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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東烽火線/TVBS前進土敘邊境 與ISIS僅一線之隔

TVBS/ 2015.05.27 00:00
TVBS「前進中東烽火線」,持續帶您關心敘利亞難民問題, 今日我們要前進土耳其和敘利亞邊境的「庫德族難民營」,而事實上,特派記者楊子毅和錢怡君抵達這裡的時候,一線之隔的敘利亞境內,ISIS才剛剛被擊退, 而在這樣危險的地方,居然也有來台灣人在這裡默默奉獻,幫助難民。 Migi:「我們的報告時間是5分鐘。」 她叫做Migi來自台灣,曾經是台北補教界名師。 Migi:「你得先寫下手卡好嗎?先把手卡給寫好。」 4年前她飛越千萬里,一個人來到土耳其最邊陲的東南城市加濟安特普。Migi:「就丟履歷啊,其實中東各國我都有丟,甚麼沙烏地阿拉伯之類的,然後就錄取這邊的大學(老師),就來這邊工作了。」 在這裡的大學教英文,薪水只有台灣的1/3,只要一放假她就到處旅行,但真正讓她更深刻了解這個世界的,是發生在土耳其隔壁的敘利亞內戰。說是「隔壁」不是形容詞,因為戰爭的確發生在她們隔壁,我們沿著土敘邊境走,舉目望去都是一頂頂的白色帳棚,這些都是難民營。 記者:「這個地方其實就是敘利亞和土耳其邊界,有長達800公里這麼長,很多(西方)年輕人,就是趁著(土耳其)守衛鬆懈時,他們跨過這一片的田地加入對方(ISIS)。」 你聽過ISIS嗎?對,這個極端組織離我們好近。 Migi:「就平常的一天我去超市買東西,然後就有一個滿臉鬍子的人,就跑來跟我說,欸你不知道這裡有ISIS嗎?然後我不認識那個人喔,就有點傻眼,他說難道你不害怕嗎?我就說看上帝的旨意,當然是會害怕啦。」 其實她是應該害怕,不僅僅是因為外表長得不像當地人,還有她是ISIS眼中視為異端的基督徒。 傳教士派區克傑生:「於是土耳其軍方放了很多坦克和軍車在這裡,就充當是邊界要他們不要越界。」 派翠克是美國人也是傳教士,他的身分在這裡可以說是超級危險,但也許是堅定的宗教信仰,讓他無所畏懼,他持續關心幫助難民。 庫德族難民:「至少有2萬4千人(庫德族),離開kobani逃到土耳其。」 我們拜訪的這個地方,是庫德族基督徒的庇護所。記者vs.庫德族難民:「她10個月大,喔!10個月了。」 庫德族是戰鬥民族,但ISIS來了也不得不大逃亡,年輕的庫德族戰士留在家鄉打仗,其他的老弱婦孺能逃就逃。庫德族難民:「我們沒有直接面對ISIS,不然也無法坐在這裡,但我們有聽說,也看到部分人,遭到折磨、迫害甚至被殺害,這也是為何我們要離開科巴尼的原因。」 但逃到土耳其也並非完全安全,因為邊境管理鬆散,ISIS成員臉上也沒有寫字。 旅土國台人Anny:「那些ISIS本來就是潛伏著,他們什麼時候出動,我們根本不知道,土耳其目前是安全的,我們沒有覺得甚麼害怕的,就是每天把該做的事情做好。」 安妮是這裡僅有的4個台灣人之一,她所謂每天該做的事,其中之一就是幫助難民,這個庫德族難民營,一度收容了近萬人。 記者:「雖然暫時有了棲身之 所,不過生活可以想像有多麼的艱困,你看到這裡的帳篷其實非常的薄,就是一層油布而已,在冬天非常的寒冷,在夏天熱得要命,裏頭家徒四壁,而他們的衣服就 是掛在外頭,像這樣的艱困生活,其實有人已經連續生活了好幾年。」 幾個孩子因為好奇,如影隨形緊跟著我們。哈囉!看我們拿出手機,大膽一點的孩子,主動要求合照,一張自拍照換來他們開心的笑,而這個小女孩,則是不斷追問我們「客從何處來?」 Siva vs.記者:「哈囉、哈囉!你叫甚麼名字?我叫席娃。」 Siva是唯一敢和我們搭訕的小孩,敘利亞說的是阿拉伯語,土耳其說的是土耳其語,但這些庫德族人雖然住在敘利亞,大部分也只能說庫德族語,溝通其實很困難。 ANNY:「因為我們的語言並不通,所以我們就是微笑地把食物給他們,然後擁抱,然後祝福他們,因為至少他們這個晚上,他們能夠很開心地,因為有了免費的食物。」 太陽毒辣滾燙當頭澆下,幾千頂帳篷就紮在黃沙滾滾的土石上,難民缺少的不僅是物質,精神上的匱乏更難捱。 庫德族少年:「我在kobani有上學,但在這裡沒有,目前我在廚房工作。」 這裡沒有學校、沒有玩伴,少年被迫長大,他們是庫德族是戰鬥民族,和其他敘利亞人不同,ISIS一退他們要立刻回家,這種在難民營裡數饅頭,苦中作樂的日子他們不想再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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