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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眼的世界:博物館的溜冰場

立報/本報訊 2012.11.15 00:00
■黃懷軒在英國的時候我最喜歡的博物館是倫敦自然史博物館(Natural History Museum, London),這座超過百年歷史的博物館我大概去了不下上百次。自然史博物館原是屬於大英博物館的一部份,但大英博物館已無法負荷不斷增加的館藏,自然史博物館於1863年正式自大英博物館獨立,1864年時舉辦了建築設計競圖,直到1883年才搬到現在的建築物裡。百年來不斷擴張整合,包括達爾文最初自加拉巴哥群島蒐集回來的標本,據說現在有七千萬件的館藏,是世上自然生態研究與保存的重鎮。

自然史博物館自獨立初期的目標就是想創造一個讓公眾參與的博物館;20世紀的現代,Giles Velarde在80年代設計的恐龍廳獲得廣大迴響,這個展示設計形塑了現代的博物館展示設計模式,任何研究博物館展示設計的人一定會知道倫敦自然史博物館在博物館領域裡的重要性。

離題了,其實我並不是想說倫敦自然史博物館的身世或是它的重要性,我只是想拿它來說說台灣,以及台灣的博物館。

每年到了接近耶誕節的時候,倫敦街頭上過節的氣氛總是非常濃厚,對西方人而言,耶誕節以及接著來到的新年就好像華人的農曆年一樣,是一年中最重要的節日。隨著氣溫下降,倫敦自然史博物館大約在11月初就會在東側草坪上搭起溜冰場,讓來參觀的大人小孩玩樂(參觀博物館免費,但溜冰要錢),當然你也可以專程只去溜冰,與博物館無關。

回台灣6年多,每到了過年的時候,總覺得年節的氣氛一年不如一年,覺得台灣人過年好像一種虛應故事一般的過程,所有與年節相關的東西除了購物買買買之外,我其實感受不到其他的情感面或是文化面的聯結;走在台北街上,百貨公司周年慶所激起的群眾意識都還比過年來的強烈。相較起來,歐洲人不論經濟或科學多麼的發達,對於文化與傳統在乎的程度,總有某種不願放棄妥協的堅持。他們的資本主義即便比我們早了百年,但他們總知道有某些事不該被改變。

除了溜冰場,英國的許多博物館還會在大廳舉辦派對、婚禮,V & A(Victoria and Albert)博物館甚至固定在每週三晚間賣酒舉辦音樂會,讓博物館褪去學術權威的外衣,真正地成為公眾的休閒空間。台灣的博物館相較起來,觀念上倒是傳統的不得了;思想陳舊,總是認為自己站在學術或某種領域的殿堂頂端,為了維持某種可笑的權威性,高高在上輕鬆不得。

我想或許是我偏激,但我總認為身在台灣的我們總是放棄應該堅持的東西,卻不曾想改變那種高高在上的可笑的權威。(展示設計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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