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文正的“枝葉”伸展到海外/夏俊山

夏俊山
退休之後,我有幸被興化市文正實驗學校返聘,得以繼續陪伴一屆又一屆學子成長。工作之餘,我常常以詩文記錄校園光景,抒發心中感觸。不知不覺已經在《興化日報》發稿229篇,在《台灣好報》副刊一欄搜索自己的名字,發現已發稿292篇。老伴兒問我:“你在《興化日報》發稿,有興化人看。把稿子發到臺灣去,有什麼用!”
我該怎麼回答呢?文正實驗學校發展成了文正教育集團,在我心裏,它就像一棵長青樹,樹幹愈發粗壯,枝葉愈發繁茂,興化人都知道“文正”這棵紮根教育的長青樹。歲月流轉,這棵樹向著高處、向著陽光不斷開枝散葉,愈發生機盎然。讓它的“枝葉”伸展到海外,臺灣同胞、海外華人通過這些“枝葉”,知道大陸有個興化市,興化市有個文正教育集團,文正教育集團傳承范仲淹的精神,深耕高中教育與職業教育,事業蒸蒸日上——這不是很好嗎?
老伴兒聽完我的解釋,沒有再說什麼。我的思緒又飄回文正教育集團那片跨越海峽的“枝葉”上。在文正工作的這些年,晨練時我總會特意在校園裏走一走,看一看。那天,我站在名為“文魁樓”的教學樓前,見經過一夜小雨沖刷的翠竹在晨曦中格外清麗動人,頓有所感,一篇《校園翠竹洗心塵》很快便完成了。我把這篇小文投給《台灣好報》,很快就刊發在2025年6月14日的“西子灣”副刊。
我沒想到,這篇小文發表後,竟觸動了一位海外僑胞。文友轉來她的短信,信裏說:“讀到‘教學樓前有一片竹林’,我一下子想起了自己的母校。當年在家鄉讀高中時,教學樓前也有一小片竹林。我曾寫過一篇作文,記下竹林邊的場景:陽光穿過葉片,灑在同學們年輕的臉龐上,我們齊聲背誦鄭板橋的《竹石》:‘咬定青山不放鬆,立根原在破岩中……’。如今看到興化的夏俊山老師寫文正校園,寫教學樓前的竹林,只覺得格外親切,我好像一下子又回到了當年的中學校園。”
能勾起海外僑胞的悠悠鄉情,讓他們觸摸到文正校園裏的溫熱,這何嘗不是一件有意義的事?於是我寫下了《文正河畔瓊花開》,這篇文章刊發在2026年4月21日的《台灣好報》。我在海安中學工作二十餘年,這一回,有一位身在海外的海中校友注意到了這篇文章,他發來電子郵件說:我小時候就聽過,隋煬帝為了一睹揚州瓊花的芳容,下令開鑿大運河,攜蕭後與數千妃嬪、文武百官南下揚州。這當然只是民間傳說,意在說明隋煬帝的昏庸,而我此前從來沒留心過瓊花究竟是什麼模樣。讀了《文正河畔瓊花開》,看到文章配的瓊花照片,我才知道,原來不止揚州有瓊花,興化市文正學校的校園裏,也開著這樣清麗動人的瓊花……
文正教育集團就像一棵高大的長青樹,我書寫文正的教育,記錄文正的一草一木一人一事,這些帶著文正氣息的文字,就如同這棵長青樹舒展的枝葉,伸到了海外讀者眼前,讓他們知曉古城興化文脈綿長,“文正”辦學初心不忘。帶著這樣的念頭,我又寫下了《戀上興化 戀上文正》,投稿後很快便再次刊發在2026年6月16日《台灣好報》的西子灣副刊。我在文中寫道:“文正的育人格局,讓我看見了多元成長的力量;文正的教學氛圍,讓我懂得了堅持與奮進的意義。不知不覺中,我戀上了興化:戀它千年積澱的人文底蘊,戀它四季如畫的水鄉風光,戀它早茶店裏蟹黃包的鮮香;我更戀文正:戀它書香浸潤的歲月,戀它普職融通的氣象,戀它讓每個生命都出彩的胸懷。”這是我的真切感受,也是我的心聲。
近幾年,我已經離開了興化市文正教育集團的一線講臺,但並未放下我深耕一生的教育事業。我的不少文字,依舊取材於文正校園:春日河畔垂柳依依,秋日校園書香滿園,師生朝夕相處的脈脈溫情,學校因材施教、普職融通的育人理念,都被我一一寫進了字裏行間。我有一個不算隱秘的“小心思”:我要讓臺灣同胞看見,讓海外遊子聽見——在中國大陸的東部沿海,有一座鐘靈毓秀的城市叫做興化;在興化,有一所充滿活力、獨具特色的文正教育集團。我要用筆墨架起一座心橋,讓文正這棵大樹在海外伸展出新的“枝葉”,這是我一直心之所向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