瞭望台：毛澤東120周年誕辰有感

今天在台灣，「公民社會」似乎成了廉價的霸權話語，任何團體只要掏出「公民社會」就好像代表全民，永遠站在真理、正義的這一邊；而它所抗爭的永遠是「國家」，且向國家的訴求不外是改善、改良和補助。這種心甘情願作為國家對應物的公民社會，似乎還活在古代「官民」社會的構圖中。

「公民社會」幻想著自己是獨立自主的存在，其實它只不過是資產階級國家政權制約下的存在，而且是不可缺少的必然存在。公民社會經常高舉的人權、法治等維護權益的話語，本質上都離不開資產階級社會法權的意識形態；看起來激烈的對「國家」的抗爭，最後的結果，卻起了維護、增進、改善和強化資產階級和其國家對「人民」的統制。因為公民社會本質上就是「資產階級社會」。

這不妨回到馬克思有關國家、市民和人權的基本概念去理解。在《神聖家族》中，他說：

「現代國家承認人權同古代國家承認奴隸制是一個意思，就是說，正如古代國家的自然基礎是奴隸制一樣，現代國家的自然基礎是市民社會和以及市民社會中的人……現代國家就是通過普通人權承認了自己的這種自然基礎。」

馬克思所說的「現代國家」就是資產階級的國家。由此可知，公民社會所爭取的權益，只不過在強化這個自然基礎。

說這個，只不過是對今天普遍深陷在「公民社會」幻象框框的反省。特別在毛澤東誕辰120周年的今天，更使人省悟到跳脫公民社會幻想，創造「人民」思維範式的必要性。從根本上超克反共的、資本的，甚至西方的歷史和意識形態支配，重新認識毛澤東帶領的中國革命所開創的人民思維，在今天的台灣，特別在資本全球化資訊化的時代，壟斷資本快速擴展支配的時代，更有新的積極意義。

什麼是「人民」？人民是一個歷史的範疇，同時也是一個政治的範疇。它的主體，始終是從事物質資料生產的廣大群眾；在階級社會裡，它包括所有推動歷史發展社會進步的階級、階層和社會集團。毛澤東的「人民」概念，屬於階級的概念又超越階級，他運用馬克思的歷史和階級的分析方法，從中國的實際出發，為了尋找中國革命的動力，對中國各個重要歷史時期的「人民」範疇作出了界定。在他看來，人民就是以共同政治利益為基礎的多種階級集合，是中國革命的主體和動力，也是新人民中國的主權者一切權力的來源。

毛澤東指出：「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創造世界歷史的動力」。他強調：要依靠人民，堅決地相信人民，和人民打成一片，任何困難都能克服。他要求：向群眾學習，當人民的學生也要當人民的先生。「為人民服務」成了黨和國家的最高道德標準。「造反有理」更是人民主體的政治體現。

在1％統治99％的今天，跳脫1％的幻象回到99％的「人民」思維，才能找到希望。

（台灣社會科學研究會）

圖說：山西省太原市，學生手持毛澤東的肖像參與一場紀念毛澤東冥誕的活動，圖攝於2013年12月21日。（圖文／路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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