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舞蹈秋天 以身體能量啟動思考對話

民生@報/
6 年前

【文/陳小凌】2019舞蹈秋天自10月10日至11月24日,將帶來9檔精彩作品以及1檔「舞秋粉絲」專屬的閉幕派對,集結國內優秀的創作者們以及加拿大、英國、比利時、丹麥與中國的藝術家,以各式議題關照當代社會樣貌,包含氣候變遷、戰爭、性、權力、身體樣態、資訊時代的焦慮…….等,而今年也是林懷民擔任雲門舞集藝術總監的最後一年,以及阿喀郎.汗舞者生涯的最後一隻作品《陌生人》,紛紛獻給舞蹈秋天,別具意義。

 

2019舞蹈秋天開幕Meimage舞團的《極相林》。兩廳院提供。

 

國家兩廳院藝術總監劉怡汝表示:「今年舞蹈秋天以議題切入,討論資訊的氾濫、戰爭、甚至討論氣候的變遷,這些隨時都發生在我們身邊的事情,如果用藝術的方式喚起大家對它們的意識,同時我們也試圖去改變它,這是劇場重要的功能。這次藝術家們的支持,讓這樣的夢想往前踏一步,近年我們一直在推的共融劇場,此次,阿喀朗.汗的《陌生人》有口述影像,我們希望可以成為藝術跟文化工作者的聚會,在第一場演出之後,辦了一場開幕派對,最後一場演出後,我們也邀請今年藝術基地計畫的Gap Year年輕藝術家為我們策畫派對,派對是一個形式,但最重要的是希望跟我們一樣關心這個環境、關心這個社會的人都來兩廳院,我們就會知道這個世界還是有希望的啊!」

 

舞蹈秋天啟售至今佳績不斷,雲門舞集與陶身体劇場的《秋水》、《12》、《乘法》以及比利時編舞家戴米恩.雅勒與名和晃平合作的作品《器》和丹麥編舞家麥特.英格瓦森的《高∞潮》已近售磬。而舞蹈秋天開幕作品,由加拿大的葛拉威舞團以舞蹈反映社會深重的無力感,但同一週在「微舞作」三位青年編舞家-鄭皓、田孝慈、蘇品文身上看見創作者自身的反思與未來,閉幕作品則為何曉玫Meimage舞團的《極相林》,以生物的消弭作為結尾,中間六檔節目各有不同議題,提供觀眾相異的思考觀點與對話。

 

開幕演出《還是有點希望的啊!混帳》。兩廳院提供。

 

「我們全都是混帳東西,我也不知道該如何改變。」菲德希克.葛拉威說。被譽為近幾年魁北克地區崛起最受注目的藝術家,葛拉威首次來台,於國慶連假帶來與歡慶氣氛背道而馳卻極度反應社會現狀的2019舞蹈秋天開幕演出《還是有點希望的啊!混帳》,葛拉威認為,當人們面對想要改變卻無力改變的各種議題,比如價值觀、經濟、環境、人與人之間若即若離的關係,無能為力的自己就像是個混帳,而這樣的無力感成了這支舞作的主要創作精神,九位舞者宛如在舞台上進行一場90分鐘不停歇的暗黑派對,葛拉威則親自上陣,與樂手們帶來融合了巴洛克、電子、搖滾等風格的現場音樂演出,演出於10月10日至10月12日於國家戲劇院上演,而首演場後,將在戲劇院大廳舉辦演後舞會,邀請觀眾用身體共同抵抗生活厭世感!

 

實驗劇場上演的「微舞作」,三個編舞家的短篇呈現反映了他們所關心的議題,田孝慈的《清醒夢》認為每一次創作都像是在作夢,但是個相當清醒的夢,她回顧自己的創作歷程,重新感受當時的自己,再接續著做下一個夢。《嗯哼》是蘇品文近期內較完整的的女性主義研究型編舞作品,她認為在舞台上裸體演出是需要接受訓練的,但其實很少人在做這件事。所以從工作坊中探索裸體表演技法、個人與公眾觀看關係,在工作坊最後選出三位舞者呈現,透過輕鬆幽默的方式去討論性別議題。編舞家鄭皓創作《觸底的形色》時,是他正跟人生中最猛烈、最長久的低潮奮戰中,他從量子力學看待世界的觀點轉換了自己的觀點,將黑板化作舞台,以粉筆畫出他身體的軌跡,當身體於低處時,需要花更多心力去放緩、放低,讓他思考如何艱難地琢磨著如何再起,如何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