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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奕華真面目?徐硯美新書解碼

民生@報/陳小凌 2016.01.03 00:00
【文/陳小凌】劇場導演林奕華這些年的劇作在兩岸三地掀起一陣韃伐或是爭議,他赤裸裸觸及華人傳統社會的禁忌–性、形象、成長、自我中心和愛,曾跟林奕華合作舞台劇《紅樓夢》的編劇徐硯美,透過新書《Who’s Afraid of 林奕華──在劇場,與禁忌玩遊戲》,解碼提問18部林奕華舞台劇作的核心。

林奕華8年前曾對徐硯美提問,當時他的回答是:「我再想想。」意外促成徐硯美開始探索林奕華的劇作,只是,在這本書中,他的回答居然沒有答案,反而提出了更多的問題。

徐硯美說:自己看林奕華的作品,覺得他煉出不同的意義,一層層地剖析引起當代各種現象的文化,帶出了一個又一個的爭議,從他早期執導的《萬惡淫為首之赤裸裸的趴啦趴嗱》、《張愛玲,請留言》、《戀人絮語》,到近期的兩廳院四大名著系列、《華麗上班族之生活與生存》、《恨嫁家族》,都是聚焦點。

他說:林奕華透過性的禁忌,來談「性」;透過形象的假,來談「自我的真」;透過成長的痛,來談「痛的成長」;透過自我中心的歡樂,來談「自我的悲苦」,透過權力底下物化的愛,來談「愛底下虛無的權力」;他讓觀眾從尷尬的笑,到不知所措的笑,到面露「夠了吧」、「可以停止了吧」的憤怒,逼觀眾思索荒謬的究竟是演出內容或現實人生,這或許就是林奕華和他的戲。

徐硯美從性、形象、成長、自我中心、愛這五個主題入手,寫下關於林奕華作品的心得,書中以林奕華反應議題的方式作出解釋:他不追逐「現象」被「話題」左右,而企圖剖析引起現象的「文化」,帶出「議題」。徐硯美認為,這些在林奕華心中「如常」的作法,在許多人心中是「非常」的。

「寫這本書最難的是我正身處在越來越不問問題的時代,我就必須強迫自己在這些作品中不斷地問問題。」他說:「當你問了這些問題後,你必須要反過來問自己,這些問題是不是都在我的身上發生過?」

對徐硯美的解讀,林奕華說:「這不是對錯的問題,而是深與淺的問題,這本書是他(指徐硯美)的解讀,你可以有你的解讀。」

「對我來說,它是本偵探小說。」林奕華說:「因為他丟了很多問號出來。」「書裡有很多我們這個時代的病毒跟痛,他只是藉著我把它們引出來,再把這些戲當成把脈的手指。」林奕華說:「可是最後的脈要怎麼把?還是要用自己的腦袋去想。」

林奕華的戲本來就很會丟問號給觀眾,徐硯美順著這些戲裡的問號按圖索驥,找到更多的問號。希望觀眾及讀者在所看的戲中、在人生中,能再一次省思「時間」對人們的真實意義,能夠多幾次「我再想想」的機會。

《Who’s Afraid of 林奕華──在劇場,與禁忌玩遊戲》新書簽售會3日在國家戲劇院舉行,林奕華、徐硯美都將出席。

圖說:林奕華談徐硯美新書。陳小凌/攝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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