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欄 ／為什麼大家愛打臉？

微博上有個大陸朋友問我：台灣人為什麼愛講「打臉」？我猜，他應該知道「打臉」的意思，只是好奇我們為什愛打臉。 打臉是 ptt 的一個流行用語，字面上的意思就是指「讓人丟臉」。剛開始是糾正某篇貼文的內容，讓人漏氣的意思；經由大眾傳播媒體引用，台灣現在是天天有人被打臉。 ptt 鄉民百科説：該用法可能在傳統通俗小說（最晚在1944年張愛玲小說〈金鎖記〉）中已出現，但在ptt變為流行語，主要是因為周星馳兩部電影《大話西遊》、《鹿鼎記》中都出現的台詞， 「說好不准打臉」。但在電影中的原意，是真的指用手來打對方的臉。另一可能的起源是聖經馬太福音「有人打你的右臉，連左臉也轉過來由他打」的典故。 不過，臉書曾有朋友說，傳統戲劇一直有「打臉」這個詞，而且有特定的意思，就是依照「臉譜」給演員的臉上妝。這「臉譜」是世代傳下來的，不能隨意變化。 前不久宋楚瑜宣布參選總統，配合推出的文宣照片是滿臉的泥巴，雖然不是照著「臉譜」來，應該也可比擬成「打臉」。只不過，馬上有網友拿這張照片作諷刺文章，又變成「打臉文」了。 台灣是個多元價值的社會，加上言論自由開放，時時刻刻都有意見的對立，如果措辭稍微不客氣，感覺就是在對罵。此時，媒體再煽風點火，這個打臉、那個也打臉，難怪大陸朋友會覺得我們特別愛打臉。 我覺得，「打臉」的‘打’字太強悍了，以前好像流行過「洗臉」，就比較沒有挑釁的味道。如果可能，我寧願「洗而不打」。但大家已經習慣「打臉」，我看是改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