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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涼書寫 柯裕棻靠文字救贖

中時電子報/林欣誼/專訪 2013.05.06 00:00
  很多人覺得柯裕棻的文章和人太不像。她筆下的字句針尖般錐心,本人則是健談活潑相當愛笑,「當然。怎能讓這膚淺無情的世界看出我對付它的方式呢。我手無寸鐵迎上去與它對決,我無所珍愛,它便無從掠奪。」她頭一撇說:「人不可能都一致嘛!」   在最新散文集《洪荒三疊》,柯裕棻寫日常、寫歲時、香港的斜坡與街巷的貓,更難得寫了青春期的故鄉台東,家庭與父母。她在文中這樣自白,「童年我拿它沒辦法,寫不來。起筆都是夢一樣的迷離景色。」但這次她終於認真回看,台東的風沙席捲模糊了散文與小說的界限,她以多篇長短不一的文章,書寫心中這個不易下手的題材。 故鄉台東 山海裡人更渺小
  在台東度過十八個年頭,柯裕棻自認是個「永遠的鄉下人」。書中,她悵然寫東海岸一路被水泥樓房毀壞,也寫虛實交錯的中學男女故事,青春的惡,煙一般渺然的結局,流露恍恍蒼茫。「因為台東那麼熱,風沙那麼大,在這山海裡人更顯渺小,所以自然寫出這種蒼涼的感覺吧。」   從《甜美的剎那》、《恍惚的慢板》、《浮生草》到新作,她認為散文貴在「空疏」,作家木心是她最鍾愛的床頭書。這幾年在專欄千字篇幅的限制下,她練習「把文字收起來」,布局有留白的意境,文字琢磨更步步為營,《洪荒三疊》的書稿被她反覆修改刪掉整整一萬字。編輯戲稱她可改名「柯刪刪」,面對這潔癖,她誇張地把頭埋在手裡嚷嚷:「啊呀,是我性格的缺陷!」 切換頻道 寫作是療傷出口
  在作家身分外,柯裕棻另一頭銜是任教政大的傳播學者,最早提筆寫作,也是因留學美國孤孑一身,「和自己過意不去的時候。」   她坦言源於社會學科對文學的輕蔑,早年寫作的心情較分裂;近年切換研究、創作不同頻道日益自然。寫作依然是個出口,也可說是療傷,但她不用文字宣泄,「多半是心裡已經處理完了才能寫。」 筆是把刀 不能恣意傷害人
  只是親人家庭依然是最難碰觸的部分,「處理到現在這樣就好了」。她說,她謹守這樣的寫作倫理:「筆永遠是一把刀,不能恣意傷害人。」   學院工作忙碌,但她自在把寫作當一種在他方的「救贖」。她說起曾經有一天,在學校整天挫折不順,「傍晚回到研究室我都快哭了,打開電子信箱,收到出版社寄來夏目漱石的書稿,讀了幾頁我感覺整個被拯救了。」   她說,幸好有書,有寫作,讓她那天有了一個好的收尾,也讓她的人生,可以被安然收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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