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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眼的世界:氣憤之外

立報/本報訊 2012.12.06 00:00
■黃懷軒現在的媒體環境大概只能用「前所未有的低級來形容」,毫無想法,言之無物;新聞強力放送一整天,但除了政黨亂鬥或是畸形變態的社會新聞外,什麼訊息都沒有,越是變態惡劣令人髮指越扒糞越好,再加上播報人員唱作俱佳,新聞節目比綜藝時段更精采;再來看看網路上哪裡有好吃好玩新奇有趣的影片,或是哪裡有想紅想瘋的暴乳露奶正妹或帥哥,我們的新聞真是輕鬆有趣,世界美好無比,就一個電視機大。這樣的媒體環境不是一兩年,而是十多年;台灣民眾對這樣的媒體爛鬥與無止盡的商業沈淪不以為意,因為我們早已是一言堂,大眾有著一樣的品味與氣味,不論有沒有旺中集團的媒體大壟斷。

看完清大學生在立法院質問教育部長的整段影片,這學生除了很氣憤,我不了解他想表達什麼?站出來抗爭或是想要表達任何理念、反對任何事情,勢必你已經認為這事非常重要,重要到你甘願為你的選擇、所做的決定承擔一切後果。教育部發函通令各校就是典型的公務員交差了事心態製造出來的辦事方法,但是接到教育部的函件覺得被恐嚇、面對鎮暴警察或甚至更加惡劣的手段,不論是何種結果,都是自己選擇承受的,不然何須抗爭?難道學生期待中的抗爭該像是辦家家酒或是請客吃飯那樣輕鬆愉悅?都選擇出來抗爭唱反調,受了委屈就要人家道歉豈不好笑,這表示其實除了氣憤外,你並不清楚你究竟在爭取什麼。

更何況,我真的不懂為何可以這樣正義凜然的要求教育部長對全國學生道歉,這位清大的同學如何能代表全國的學生?正義感像是一種強力興奮劑,症狀是「我」才是對的、「我」是王道、「我」自然代表所有人,我就是正義的使者。正義感會合理化一切不正當的作為,因為你以為你有著正當的訴求,為達目的,中間不擇手段沒關係。所以自我催眠,認為自己是正義的一方正在大戰惡魔黨,於是可以合理踐踏其他人的尊嚴。

說到底,台灣社會媒體環境走到這一步,除了政府習慣性的怕事、無作為之外,最主要還是我們的品味如此。清大學生在立法院斥責教育部長的影片在網路上不斷流傳,許多人跳出來斥責或是聲援這名學生,但是除了製造另一個模糊焦點的新聞話題之外,我看不出來罵教育部長整件事對反對媒體壟斷這個議題有任何正面的影響。台灣人就是太好操弄,想用媒體反媒體,但輸的還是自己。(展示設計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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