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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遊課-漂浪之女

中時電子報/李小軍 2012.01.05 00:00
小津安二郎映畫極淡雅,影中人臨大事總是若無其事的神色,其電影襯樂亦然,每逢人事錯遷,銀幕便奏起天朗氣清一樣爽快的音樂。小津晚期電影音樂全出自齋藤高順之手,小津曾對齋藤言:「我絕對不希望得到一些助長登場人物的感情,或演員的表演的音樂。」

可電影離了作者,自有去處,那是小津無法干預的。我在Youtube上見過某高人上傳江蕙《飄浪之女》MV,畫面即剪裁小津《浮草》。江二姐早期歌聲和小津晚年電影,前者煙嗓哭腔,淒厲哀怨,後者節制內斂,火燄與海水乍看衝突,在MV中竟無任何違和之感。

流浪劇團戲子若尾文子與小鎮青年川口浩相戀,一把青春烈燄引火上身,落在小津手上當然只有分離一途。在MV裡若尾文子不動聲色地哀傷著,身後卻有江蕙歌聲:「團圓的月娘,照阮心內悲傷,年輕拆散苦鴛鴦。為你芳心打碎,為你拋去家鄉。飄飄何處青春榮華,了結只有我一身。」小津與江蕙的相逢,恰似這樣一江熾熱溶岩靜靜淌流在靜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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