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6年德黑蘭UFO事件:伊朗空軍攔截UFO時,戰鬥機儀器莫名失靈的外星人怪奇事件

報新聞/張 杰倫
3 小時前

記者張杰倫報導

那一年,我二十七歲,是伊朗皇家空軍裡最年輕的F-4幽靈戰鬥機飛行員。德黑蘭的夜空,總像一塊被神遺忘的深藍絨布,綴滿了星星,卻也藏著風沙與秘密。我新婚的妻子叫莎拉,她總在夜裡為我留一盞小燈,說那是引我回家的眼睛。

一九七六年九月十九日,那夜的空氣特別乾冷,像一把薄薄的刀,輕輕劃過皮膚。我被緊急召喚,說雷達上出現了一個不明光點,在德黑蘭上空徘徊,像一隻迷了路的螢火蟲,卻大得不像話。我沒有多想,只覺得那是蘇聯人的偵察機,或是某種誤入的氣球。我戴上頭盔,滑進座艙,對塔台說了聲「出發」,便衝進了那片無垠的黑暗。

起初一切正常。F-4的引擎聲穩定得像一首熟悉的搖籃曲,儀表板上的指針安靜地跳動著。我爬升到一萬英尺,朝雷達指示的方向飛去。遠遠地,我看見了那個東西——一團柔和的光,靜靜地懸在半空,像是有人把月亮摘下來,輕輕放在雲層上。那光不刺眼,反而有種溫潤的質感,邊緣暈染著淡淡的藍與銀白。

我靠近了些,想用無線電回報。就在那一瞬間,儀表板突然像發了瘋似的,所有的指針開始旋轉、跳動,然後歸零。座艙內的燈光忽明忽滅,無線電裡只剩下沙沙的雜音,像有人在遠方不停地翻動著枯葉。我試著呼叫塔台,喉嚨裡卻湧上一種從未有過的寂靜——那寂靜如此巨大,幾乎要把我吞沒。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戰鬥機失去了所有的導航與通訊,我像一隻被蒙住眼睛的鳥,在黑夜裡孤獨地飛翔。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它們在微微顫抖,可那顫抖裡,除了恐懼,竟還有一絲奇異的平靜。彷彿那團光在告訴我:別怕,我只是路過。

我記得自己喃喃地說:「莎拉,如果今晚我回不去,請記得我飛向的不是戰爭,而是一場夢。」

然後,那光動了。它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輕盈地一閃,像一滴水落入深井,瞬間消失在天際。我的儀表板在同一刻恢復了正常,指針重新亮起,無線電裡傳來塔台焦急的呼喊。我愣愣地看著空無一物的夜空,像一個剛從夢中醒來的人,分不清虛實。

返航時,德黑蘭的燈火在腳下鋪展開來,像一條溫暖的星河。我降落在跑道上,機械師跑來檢查飛機,說一切正常,只有通訊紀錄裡,有一段長達四分鐘的空白。那空白裡,藏著什麼呢?我不知道。

那一夜,我回到家,莎拉還醒著,手裡捧著一杯涼了的茶。她沒有問我去了哪裡,只是輕輕抱住我,說:「你身上有星星的味道。」我笑了,眼淚卻掉了下來。

多年以後,我已經老了,頭髮白得像那年德黑蘭上空的月光。莎拉走了,孩子們也各自有了家。我常常一個人坐在院子裡,看著夜空,想起那個九月的晚上。那團光,再也沒有回來過。可我知道,它曾真實地存在——就像愛一樣,即使看不見、摸不著,即使所有的儀器都失靈,它依然在那裡,靜靜地,溫柔地,照亮過一個年輕人回家的路。

如今,德黑蘭的夜依然乾冷,星星依然明亮。我閉上眼,彷彿還能聽見那沙沙的雜音,像一個遙遠的問候。或許,那艘來自星海的船,只是來看看,這顆藍色星球上,是否有人願意在孤獨的飛行中,依然相信溫柔的存在。

而我,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