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墨西哥州索科羅沙漠外星人讓地球人失蹤時刻
記者張杰倫報導
1964年4月24日傍晚,新墨西哥州索科羅的沙漠公路被夕陽染成一片暗紅。警官朗尼·薩莫拉正駕駛警車沿85號公路巡邏,一輛黑色雪佛蘭突然從他左側疾馳而過,時速至少九十英里。他立刻打開警燈,準備追上那輛車。就在他加速的瞬間,南邊的天空傳來一聲沉悶的轟鳴,像遠處有什麼東西爆炸了。那聲音震得車窗嗡嗡作響,薩莫拉下意識地踩了剎車。
他盯著南方,那裡是索科羅以南的荒漠,附近有一片廢棄的炸藥棚。他以為是炸藥意外引爆,於是放棄追趕超速車輛,轉動方向盤駛下公路,朝聲音來源開去。土路顛簸,警車揚起漫天灰塵。他透過擋風玻璃,看到遠方地平線上有一團藍白色的光,忽明忽暗。
“總部,這裡是薩莫拉,我在索科羅南部,可能發生爆炸,請求支援。”他對著無線電說。
“收到,薩莫拉,請保持距離,等待支援。”
他沒等。作為一名在索科羅土生土長的警察,他對這片區域瞭如指掌,擔心有人在炸藥棚附近受傷。他把車停在一個小丘後方,抓起手電筒,下車步行。空氣中有一股奇怪的氣味,像是燒焦的金屬混合著臭氧。他翻過小丘,眼前的一幕讓他雙腿僵住。
在一片乾涸的河床上,靜靜立著一個蛋形的物體。它約莫十五英尺長,表面是銀白色的金屬,泛著柔和的光澤。物體底部伸出四條細長的腿,像是昆蟲的肢體,穩穩插入沙土中。它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但空氣中充滿了一種低頻的嗡鳴,像是耳鳴,又像是某種能量的震動。
薩莫拉揉了揉眼睛,以為是某種新型飛機。他小心地向前走了幾步,突然看到物體旁有兩個矮小的身影。它們穿著白色緊身衣,身高不到一米二,頭部異常大,眼睛是兩顆巨大的黑色圓球,沒有眼白。它們的動作古怪而流暢,像是在檢查地面上的石塊,不時彎腰拾起什麼。
薩莫拉的第一反應是附近學校的孩子在惡作劇。他清了清嗓子,喊:“喂!你們在這裡做什麼?這裡很危險!”
其中一個生物猛地轉過頭。薩莫拉看到了它的臉——沒有鼻子,嘴巴只是一條細縫,皮膚光滑得像瓷器,那雙黑眼睛直直地盯著他。他感到一陣寒意從脊椎竄上頭頂,握著手電筒的手開始發抖。他想跑,但雙腳像被釘在地上一樣。
就在這時,那個蛋形飛行器發出一聲尖銳的嗡鳴,像是金屬被撕裂。薩莫拉感到一股熾熱的氣浪撲面而來。他轉過身,拼命邁開腿,但身體卻不聽使喚。一道藍白色的光束從飛行器側面射出,精準地籠罩住他。他張開嘴想喊,聲音卻卡在喉嚨裡。他感覺自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托起,雙腳離地,向飛行器飄去。
他穿過了銀白色的外殼,像穿過一層溫暖而黏稠的液體。眼前陷入一片昏暗,只有微弱的綠色燈光在牆壁上脈動。那些牆壁不是金屬,而是某種光滑的有機材料,像生物的內壁,隱隱起伏著。他被輕輕放在一個平台上,幾個矮小的生物圍攏過來。它們沒有開口,但薩莫拉的腦海中突然響起一個聲音,清晰而陌生:
“別害怕,我們不會傷害你。”
他無法動彈,只能轉動眼球。那些生物用某種發光的儀器掃描他的身體,紅色的光線從他頭頂緩緩移到腳底。他感到一股電流般的刺痛刺入顱骨,隨後大量的畫面在他腦海中閃現:他的童年,他在警校的訓練,他的妻子瑪麗,他第一次穿上警服的時刻。那些記憶不受控制地湧出,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翻動著書頁。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只有幾分鐘,也許更長。那些生物似乎完成了某種檢查。它們將儀器移開,那個聲音再次在他腦中響起:“你會忘記大部分事情,但會留下一個記號。”
薩莫拉感到左手腕一陣灼痛,像是被燒紅的鐵烙了一下。他低頭看去,手腕內側出現了一個奇怪的三角形印記,線條精確得像用激光刻上去的,卻沒有流血,也沒有傷口。緊接著,他的意識迅速模糊,眼前的一切開始旋轉,最終沉入黑暗。
當他再次睜開眼,他躺在自己的警車旁。天已經徹底黑了,沙漠的夜風冷得刺骨。他頭痛欲裂,口乾舌燥,像是宿醉後醒來。他掙扎著站起來,扶著車門,看到前方地面有一片焦黑的痕跡,形狀像一個橢圓,約莫四米長,四周的沙土被高溫熔成了暗褐色的玻璃狀物質。四個深深的壓痕對稱分佈在橢圓周邊,像是某種沉重物體留下的著陸痕跡。空氣中瀰漫著臭氧和硫磺的氣味。
他的無線電沙沙作響:“薩莫拉警官,請回報位置。”
他顫抖地拿起麥克風:“我……我在索科羅南邊,我需要支援。我看到……看到一個飛行器。”
那天夜裡,聯邦調查局和空軍的人趕到了現場。他們測量了燒焦痕跡,取了土壤樣本,拍下那些奇怪的壓痕。薩莫拉向他們描述了蛋形飛行器和那兩個矮小的生物,但沒有提起自己被一道光束吸入飛行器內部的事情。因為連他自己都無法確定,那究竟是真實的經歷,還是極度恐懼下產生的幻覺。
只有左手腕上的三角形印記是真實的。它不痛不癢,但無論他怎麼清洗、擦拭,都無法去除。從那天起,他每天晚上都會做同樣的夢:在一片無邊的黑暗中,那些大眼睛的生物靜靜地看著他,彷彿在等待什麼。
索科羅事件後來成為UFO歷史上最可信的目擊案例之一。但沒有人知道,那個傍晚,警官朗尼·薩莫拉不僅僅目擊了蛋形飛行器的著陸。他被帶上了飛行器,經歷了一段無法解釋的時間,並留下了一個永遠無法抹去的記號。他繼續在索科羅當了二十多年警察,再也沒有向任何人提起那個印記。直到他去世,那個三角形的痕跡都清晰地留在他的手腕上,像是另一個世界的簽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