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經社從傳統文化、動物福祉、經濟效益 評估鬥牛競技價值與存廢

每年七月，西班牙的聖費爾明節（San Fermín）總以白衣紅巾、清晨奔牛、午後鬥牛場的歡呼聲，吸引全球目光。然而，當奔牛節成為國際觀光盛事，鬥牛本身卻也越來越深陷爭議：它究竟是西班牙文化中不可切割的藝術與儀式，還是一項以動物痛苦為代價、終將被時代淘汰的傳統？

台灣經濟研究社於今(2026)年聖費爾明節期間發表專題報告《從動物福祉、傳統文化、經濟效益 論鬥牛競技價值及存廢》，從動物福祉、文化認同、觀光經濟、地方財政與世代價值轉變等多重角度，深入解析西班牙鬥牛產業的歷史價值與現代困境。報告指出，鬥牛不只是競技活動，更牽動觀光、旅宿、餐飲、畜牧、媒體轉播與地方節慶經濟；聖費爾明節曾創造可觀觀光收益，馬德里、塞維亞、潘普洛納等城市也因鬥牛節慶帶動住宿、餐飲與零售消費。另一方面，報告也呈現反鬥牛聲浪快速升高，西班牙年輕世代對動物福祉的重視，使鬥牛從「國家節日」逐漸變成文化戰爭、公共補貼與倫理辯論的焦點。

台經社指出，鬥牛最大的矛盾正在於：它既是西班牙文化符號，也是觀光經濟資產；既被支持者視為勇氣、死亡與生命哲學的藝術展演，也被反對者批評為公開展演動物痛苦的制度化暴力。報告特別提醒，討論鬥牛存廢不宜簡化為「保護傳統」或「反對殘忍」二分法，而應進一步追問：傳統是否能轉化？文化是否能保存其美學而減少傷害？地方經濟是否能從殺戮式競技轉向非暴力節慶、文化觀光與舞蹈藝術展演？

為推廣西班牙藝術文化，華人佛拉明哥始祖許金仙女教授創作西班牙舞蹈《鬥牛廣場》在2010年中山堂發表。台經社孫智麗社長特表演錄製《鬥牛士》，以呼應本次報告主題。透過舞蹈語彙，《鬥牛士》保留鬥牛文化中最具象徵性的張力：手勢、身段、凝視、步伐、對峙與命運感，但將血腥競技轉化為舞台上的節奏、美學與生命姿態。這也正是台經社希望提出的核心觀點：文化不必停留在原樣複製，傳統也可以透過藝術再詮釋，在尊重歷史的同時，回應當代社會對生命倫理與動物福祉的要求。

台經社社長孫智麗表示，鬥牛文化最值得被重新理解之處，不只在競技場上的勝負，而在它濃縮了人與自然、勇氣與恐懼、生命與死亡、傳統與現代之間的深層衝突。當聖費爾明節仍吸引全球遊客之際，而越來越多西班牙人也開始質疑鬥牛的未來，這正是重新思考文化創意產業如何在「保存」與「轉型」之間找到新路徑的重要時刻。

台經社社長孫智麗誠摯邀請讀者閱讀本報告，從西班牙鬥牛的競技文化，看見傳統節慶、地方經濟、動物福祉之間的複雜關係與轉型發展，請詳台經社文化創意產業推廣中心https://www.bioeconomy.tw/cci/ ；也歡迎點閱觀賞西班牙舞蹈《鬥牛士》https://youtu.be/I_mGs-YR0kk?si=PvfsJfcTjO3ZzNtL，在舞蹈中感受鬥牛士精神從競技場走向藝術舞台的另一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