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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 誤(外一篇)/唐勝一

台灣好報/ 2024.06.24 16:17

唐勝一

史局長剛到任,就徑直去了局辦公室坐坐聊天,臨走時嚴肅認真地說:“辦公室可是局裏的形象啊。”話語意味深長,令辦公室人員有所不安。

沒出半個月,局辦公室就換了主任,新主任是全局供認的局花小柳,還是直接從政工股的普通工作人員提拔上來的。據說,更是史局長力排眾議的結果。

史局長盯著小柳,雙眼一眨不眨,其眼珠子都快要掉出來,把小柳看得臉蛋兒泛起紅暈,越發漂亮迷人。史局長已是“咕咕嚕嚕”咽著口水,趕忙端起茶杯,飲著茶水進行掩飾。

平抑下心情後,史局長問:“小柳啊,我提拔你當辦公室主任,你咋還猶豫呢?”

“局長,不是我不想當辦公室主任,而是我肚裏沒有墨水,寫不出文稿,信任不了這個崗位啊。”

史局長跟小柳講:“當辦公室主任就一定要寫文稿嗎?怕未必吧。縱使要寫,也可以變通嘛。我給你開支權,有錢就能找人代寫。好了好了,我具體幫你到外單位去物色個寫手,行了吧?”

小柳喜出望外,沒料到已經被視作花瓶,用以提升辦公室及全局的形象,以及她經常跟隨史局長的鞍前馬後,使得史局長的臉上都增添了耀眼的光彩。

在史局長的協調下,小柳拜S局辦公室的肖主任為師。史局長當著他們的面說:“肖主任是我縣出了名的筆桿子,他寫的文稿,我絕對滿意。至於潤筆費嘛,肖主任儘管放心,我是一稿一結,不會虧你的,到時由柳美女跟你結算支付。”“好嘞。”肖主任爽快點頭答應,同時開著玩笑說,“我願為史局長和柳美女效勞,也願為賺得銅板而犧牲幾個腦細胞。”

有一次,小柳又來找肖主任幫忙寫材料,不巧被S局賴局長撞見。賴局長看到美女就眼發直,眼神在小柳身上掃來瞄去,過了好一會兒才咽下口水,張嘴講話,問道:“肖主任,這位是——”

肖主任忙著放下手頭的活計,起身對賴局長講:“哦,我忘了向局座報告,這位美女是A局的柳主任,她前來跟我切磋材料的寫作。”肖主任接著側過頭來向小柳介紹,“這位是賴局長,我的頂頭上司,也曾是我的恩師。我的寫作能力就全是局座親自培養的,局座可厲害啦。小柳啊,往後你就拜局座為師,好好學習寫作吧。”小柳略啟唇齒,微微一笑,說:“我怕高攀不起呢。”“沒事沒事。”賴局長連連擺擺手,趕緊表明自己的態度,“你這麼優秀的學生,我是打著燈籠都難找啊,我巴不得哩,將以你為榮。美女,往後你就多找我吧,一定一定把你培養好。”

肖主任識趣地讓位,小柳就跟賴局長交往甚密。賴局長這個老色鬼也就有了可乘之機,送到嘴邊的肉都不吃,豈不是太監?儘管年齡相差懸殊了點,可如今的女人都不太計較年齡差。但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吧,不多久,小柳跟S局的賴局長有上一腿的小道消息便漸漸流傳開去。當A局的史局長聽到這個消息時,勃然大怒,猛拍辦公桌面發洩無名之火。

史局長一拳砸在胸口上,後悔地說:“我失誤啊,真不該將小柳這等尤物介紹給外頭男人哪!咳——,我蠢啊傻啊,咋就沒有先下手為強呢?”他像一頭被激怒的雄獅煩躁不安,在辦公室裏走來走去,發洩地摔打了三四只玻璃茶杯。他雙拳緊握,猶如吞下一只臭蒼蠅地噁心難受,連連搖頭自言自語:“罷罷罷。”接著咬牙切齒地罵道,“小柳你這個小妖精,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不能不想活
春雨不停地下,落在地面濺起片片水花。這個早晨沒有太陽,陰沉沉的天像病殘的老人顯得小寒清涼。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一陣急促的狗叫聲,蓋過“嘀嘀嗒嗒”的雨滴聲而擴散開去,接著就聽得有人大聲疾呼:“秋妹子,你家的小白狗被車子壓死了!”

秋妹子說時遲、那時快,用百米賽跑衝刺的速度跑到公路上,一眼看見小白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她彎腰一把抱起,呼呼喘粗氣,淚水奪眶而出。在場的鄉親發現,那雨水、血水和淚水順著小白狗的屍體急急而下,令大家無不掬把同情的淚水。

秋妹子把小白狗的屍體摟在胸口,翻著白眼輕聲叫喚:“小白,小白,你咋就這樣別我而去?”她愈發哭得悲天愴地,陡然間收住口,放下小白狗屍體,雙手無亂地摸去滿臉的淚水,忙問在場人:“什麼車子壓的,往哪路去了?”有人告訴說:“一輛豬肝色的貨車,往水庫方向開去。”她走到一輛摩托車前:“快,借我用下,我去追上那輛車,要討個說法。”她跨上摩托車,油門加得“突突突”,如離弦之箭一般地沖了出去。

小白是秋妹子養的寵物狗,一家人為之沒少發生口角,沒少發生矛盾糾紛,母女倆更像是結仇成為怨家。母親老是嘮嘮叨叨:“秋妹子,你都大學畢業兩年了,就這樣在家養條寵物狗啊?”秋妹子習慣性地懟母親:“那你去幫我找份體面的工作呀。”“你高不成,低不就,我再也不幫你找了,自己找去。”“不幫我也行,那你就別管我的事。”母親像是說不過女兒,服輸一樣的低垂著頭:“好好好,我只管你的婚姻大事,你一旦結婚成家,我對你的事就啥也不管了。”女兒沒讓母親省心過,說話更沖:“你看你看,又來了是不?我不結婚不行啊?”母親氣上加氣,跺著腳說:“難不成你要跟寵物狗過一輩子?”“對,你說對了,我還真有這個想法。”母親差點氣倒地,趕緊扶住牆壁,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那我就,就就就,沒有你這個女兒!”

雨停了,風來了,路邊小草在顫抖,攏來的鄉親越來越多。大家盯著小白狗僵硬的屍體,焦急地等著秋妹子追出去的結果。左等右等,不料等來個悲慘資訊,秋妹子又出了車禍。急急趕來報信的人說:“秋妹子好慘喲,傷勢嚴重,奄奄一息。”“叫急救車沒有?”“叫叫叫了,馬上就到。”鄉親們又急急忙忙趕去不遠的車禍現場。

秋妹子的母親見其慘狀,已經泣不成聲,順勢撲了過去,大聲嚷叫:“妹子,妹子,你醒醒,睜眼看看,媽來了。”秋妹子被搖醒,費勁地睜眼看了看,斷斷續續說:“媽,這下你入願啦,小白沒了,我也馬上追隨小白而去,你最最討厭的倆傢伙,都將不礙你眼了,你該高興啊,還落麼子淚呢?”秋妹子說完,像是累了似地閉上雙眼,安靜地休息。

急救車來了,趕緊把秋妹子抬上車。母親拽把醫生問:“還有救不?”醫生告訴說:“很嚴重,得看她的造化了。”

母親鼻子一酸,又落下串串淚珠。母親盯著女兒說氣話:“妹子,你裝什麼孫子?你本事不是大得很麼?來,現在就跟媽鬥一場嘴,分出個勝負來。”

秋妹子被激得睜了睜眼,醫護人員都為她松了一口氣。

母親說:“阿彌陀佛,肯定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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