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　陽／黎強

台灣好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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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黎強

母親不認識《離騷》《九歌》
卻死死記住了五月五
這一天，會掛上菖蒲艾蒿
擺上雄黃酒，把杯盞倒滿

龍舟的吼聲從山坳那邊傳來
母親坐在向著山嶺的門檻上
把白粽子肉粽子甜粽子
包成緊緊實實黏黏糯糯的念想

沒有人知道母親在想什麼
就像鄉下的日子如此平淡
可當娃兒們剝開老桌子上的粽子時
母親，背轉身給祖先的靈位上著香

末了，母親會圍著老屋轉悠許久
這裏看看，那裏摸摸
回到家裏，把雄黃酒抿一小口
端陽，就在母親眼裏濕漉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