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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老後擁有「它」越活越年輕!心理權威教你「5步驟」建立不老思維

優活健康資訊網/Uho編輯部 2024.01.10 10:00


人們對「老年」充滿了負面想像,從成長環境、後天教育到社會氛圍,老人幾乎等同於健忘與衰退,不僅成為社會負擔,還會拖累經濟發展,但事實真的是這樣嗎?耶魯大學(Yale University)心理學權威貝卡.雷維(Becca Levy)於《不老思維》一書中,分享建立「不老思維」的方法,幫助讀者用健康的心態面對老年。以下為原書摘文:


意識從內開始

要成功改變我們的負面年齡信念,取決於我們識別出它們的能力。如果沒有先加以估量,就無法改善我們的年齡信念。藉由檢視自己對長者是否出現負面刻板印象的描述,監控個人的年齡信念,並且為描述分類。

如果發現自己開車時會低聲嘀咕前方的年長駕駛,請提醒自己,年長駕駛比年輕駕駛更少發生事故,也比較不會邊開車邊傳簡訊。你也可以想著許多年長的傑出駕駛,像是NASCAR 賽車手摩根.薛佛德(Morgan Shepherd),他78歲都還在賽車。意識到我們和長者說話的方式也有所幫助。

在美國和歐洲,當我們和年長人士說話,尤其是面對接受照顧的老年人時,許多人都會採用「老人語言」,包括使用簡化的語言、單調的語氣,以及比平常更大聲的音量。我們有時會以通常保留給小孩或寵物的說法稱呼老年人,像是「小可愛」、「可愛的」、「親愛的」或「小親親」,這種方式很容易降低聽取者的自我價值感。

最近,我發現自己在和一名百歲人瑞說話時放大了音量,並且使用單音節的文字,我很快就了解到她沒有聽力或理解方面的問題,她甚至用狡黠的微笑看著我,彷彿知道我為什麼這麼做,所以我不慌不忙調整了說話風格,改成和同齡好友說話的方式。不知不覺中,我已開始使用日常語言,再次和她說話。



意識到正向老年形象的群譜

我們愈是意識到並吸收正向的老年模範,就愈容易打破我們從周遭年齡歧視中所吸收到的負面年齡信念,不管這些信念是有意識還是無意識的。

想想一位符合你心中正向老年模範的人,像是在友誼長凳提供談話治療的辛巴威老奶奶庫西,或是對時事發表風趣評論的60多歲咖啡師,這個人的行為是證明了負面刻板印象不正確,或是加強正向印象呢?

正向的人物模範不只讓我們感覺良好,實際上還協助改變我們的行為。「史卡利效應」(Scully effect)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這是以姬蓮.安蓮森(Gillian Anderson)在影集《X檔案》(The X-Files)中所飾演的黛娜.史卡利(Dana Scully)而命名,角色設定為美國聯邦調查局的科學家,而成長過程中經常看著這角色的女孩,更有可能學習科學,進入科學領域。
擁有正向的老年模範,還能夠提供其他方向的助益。

我發現,讓年長人士針對一位健康且活躍的老年人,簡潔寫出想像中的一天生活,每週1次,連續進行4週,就可以顯著降低他們的負面年齡信念。

其他人所做的幾項研究也得出一致的結果,2歲前在家中有老年模範陪伴長大的人,比沒有類似模範度過幼兒時期的人,晚年通常更健康,而在實驗中被安排看著德蕾莎修女(Mother Teresa) 或愛因斯坦等年長模範的大學生,在內隱年齡歧視的評分遠低於沒有經過安排的大學生。

除了霍蒂奶奶,我的成長過程中還有其他令我欽佩讚賞的爺爺奶奶,以及在年老時期繼續激勵我的父母,寫這本書的時候,我媽媽艾麗諾已78歲,她是充滿熱情的免疫學家,帶領一家創新的醫學研究實驗中心,同時領導「老奶奶動起來」(Grandmothers in Action)的分會,這個團體籌組了「出來投票」(Get Out the Vote)宣傳活動。

我85歲的爸爸查爾斯(Charles)是社會學家,他對越南退伍軍人的研究為識別創傷後壓力症候群(PTSD)奠定了基礎,現在仍孜孜不倦作為年輕學者(包括我)的顧問。重要的是,要建立一個多元且細緻的正向老年形象組合,如此一來,可以讓令人欽佩的不同特質和年老產生聯繫。

讓生活僅僅仿效一個特殊或過於正向的單一形象,可能會適得其反。這些特例包括太空人轉任參議員的約翰.葛倫(John Glenn), 他在77歲時重返太空。或是最高法院大法官露絲.貝德.金斯堡(Ruth Bader Ginsburg) ,她80多歲時仍寫出許多傑出的法庭意見書。這些潛在的榜樣容我們把他們列為例外情況,畢竟我們有多少人能在兩種雄心大志的職業中來回切換,或在國家最高法院任職呢?

話雖如此,注意到我們敬佩的年長榜樣的具體特質(例如金斯堡大法官的職業道德以及她對性別平等的承諾)的確更有幫助,因為對我們大部分的人來說,加強這些特質是更容易實現的目標。



意識到年齡多樣性及「年齡盲」的不合理

老化是一個特別多樣化的過程:事實上,隨著年紀增長,我們彼此變得愈加不同,而這是社會和個人兩方面的因素所造成的。

把60歲以上的人全都認為相同,就像把20歲到50歲的人全部丟在同一類別,不幸的是,美國和全球許多新聞報導和健康研究不是排除老年人,就是把他們視為同一類。這樣就無法進行仔細研究,或制訂對這年齡層提供更完善資源的政策和計畫,也很容易讓我們漏了思考老化過程中的明顯多樣性。

就像「人種色盲」忽略了種族的重要性,「年齡盲」也忽略了年齡的重要性。如果留意這一點,就會注意到它有多麼常見,例如在我家附近超市賣魚的一位好心男子稱呼年長顧客為「年輕小姐」和「年輕小伙子」。

在美國,對於好幾年沒見的成年人,會說他們看起來「完全沒老」。儘管這是一種恭維,但忽略或淡化年齡可能是在貶低這個人,因為這意味著將年齡認同最小化。因此,最好的作法不是假裝老化並未發生。變老是一種需要考量跟重視的事,假裝沒有注意到老化,等於忽視了隨著老化而來的優點及歧視,所以這算不上是一種解決方案。



意識到日常生活中無形的年齡刻板印象

除了自我省思以及研究自己對他人的描述,還要尋找其他地方的年齡刻板印象。剛開始,這可能感覺像是在找尋無形的東西。這就像是關於兩條小魚一起游的一則笑話,當牠們碰到一條老魚兒,對方說:「嗨,各位,水怎麼樣啊?」兩條小魚繼續游著,最後一條魚對另一條魚說:「水到底是什麼呀?」

一旦開始注意到水,就會發現目光所及,沒有東西不是潮濕的。在我耶魯大學的健康與老化課程中,學生剛開始上課時並未意識到太多的年齡歧視,3個月後,他們每當拿起報紙、查看社群媒體或是和別人交談,就一定會注意到生活中到處充斥著負面的年齡刻板印象。

一名學生突然對她見過多次的機場安全標示感到震驚:「未滿12歲或年過65歲的人,不需要脫鞋。」她從未想過美國運輸安全管理局為什麼會同等看待這兩個年齡層,也沒想過這種幼兒式看待對年長人士可能造成的影響。

開始密切注意某個現象時,就會發生所謂的「巴德爾邁因霍夫效應」(Baader-Meinhof effect) 。假設你正在考慮買新車,像是SUBARU的旅行車,突然間,這輛車會無所不在,在高速公路、在機場停車場、在自家街頭,你都會看到它。結果發現,朋友的姊姊也開這部車,它甚至是你父親第一臺車的款式。

這似乎像是一場陰謀,其實不然,這只是因為SUBARU旅行車在你心中,所以會更常注意到它。這在年齡歧視上也是同樣的道理:一旦開始思考年齡歧視,就會發現無處不在,幾乎每一件事、每一個人都有年齡歧視的蹤影。

有些形式的年齡歧視很容易觀察到:例如,如果找不到我家當地派對商店用來陳列長者生日用品的走道,去找寫著「人老珠黃」的標示就對了。而在那裡,會見到有墓碑圖案的黑色氣球,以及印有嚴厲警告的桌布:「如果你是馬,現在早就被槍殺了。」

其他形式的年齡歧視比較難以察覺,因為作法是讓年長人士缺席,這些例子包括:因為患者年齡而否決必要治療的醫院;在討論促進媒體、行銷和職場的多元化表現時,未納入年齡;以及拒絕老年人加入可能改善治療的醫學試驗。雖然這些很容易被忽略,但留意年長人士是否有平等機會、是否被納入其中是很重要的事。



意識到我們未來的自己

對於還不算老年人的人,與其認為自己與長者有根本上的差異,不如認為自己是「受訓中的長者」,這樣更有幫助。如果一切順利,我們都會變老,從這個角度來看,我們的負面年齡信念可以看成對未來自己的一種偏見。

在年輕的時候,很難確實想像變老的樣子,尤其如果與長者沒有密切接觸時更是如此。在一個年齡歧視的社會中,年輕人學會抗拒年老及避開年長者,而這往往是他們無意識的行為。應對老化更好的方法是透過積極的跨世代接觸,來達到雙贏效果。

為了接觸長者,可以採取跨世代的瑜珈課程、線上讀書會、歡迎所有年齡層的公共空間,或是像「灰豹」這樣的年齡正義團隊,「灰豹」的格言就是「年齡與青春在行動」。還可以去認識一位年長同事或鄰居,和年長親戚共同策畫計劃。

最近的一項全球調查中,研究讓不同年齡的成年人共同參與各種活動(像是在救濟食堂當志工)所帶來的影響,結果發現這會改善年輕人對年長者的看法,而且反之亦然。如果不容易取得直接經驗,找機會多接觸由年長人士創作的電影、書籍、部落格、podcast和其他媒體。

(本文摘自/不老思維:只要你願意,就可以越活越年輕/平安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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