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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天澤風姿神勇畫冊 紀錄金門風獅爺的原鄉情濃

勁報/ 2023.12.10 18:46
新聞圖片

【勁報記者于郁金/金門報導】退休的專業水彩畫家,現為金門縣水彩畫協會理事長楊天澤老師,從事藝術創作超過30年,立下宏願,要為所有金門人信仰的守護戶神風獅爺,逐一探訪丈量紀錄,並以擅長水彩為風獅爺寫生紀實;他以3年時間,遍巡鄉間、村墎、田野、海濱,完整採集了目前可紀錄124尊大大小小風獅爺神像,完成宏願;並跨海遠朔及琉球、南洋一帶,凡有金門鄉親旅居宗祠鄉會,所傳衍旅外金門風獅爺,可謂意義非凡風獅爺專門圖錄《風姿神勇-楊天澤與風獅爺的原鄉情濃》。

筆者近日在金門縣閩南文化協會理事楊詩傳、金門蛋彩藝術家暨東方設計大學文化創意設計研究所博士候選人楊佳廣(4/3國際藝術家節南區策展人,亦是國內少數蛋彩畫家之一)、臺南市浯江金門同鄉會理事莊學鵬(和拳武術協會主任委員)陪同下,前往金門楊天澤老師府邸,一睹甫出版《風姿神勇-楊天澤與風獅爺的原鄉情濃》畫冊風采,感受金門風獅爺的原鄉情濃。

金門民間風獅爺「鎮風止煞,祈祥求福」,被視為村落守護神,風獅爺佇立於村旁,終年忍受風吹雨打的洗禮,構成金門獨特文化景觀;特別的是,楊天澤老師堅持畫金門家鄉,用彩筆來描繪出金寧景色之美,樸實不華麗筆觸,刻劃出真實家園,喚醒鄉親重視和愛惜鄉土情懷。

金門縣水彩畫協會理事長楊天澤老師精通水彩繪畫,近年來無論寒暑晴雨,天天騎著機車尋找金門鄉村、大街小巷,只為尋找落腳在島上各個角落的風獅爺,為風獅爺作畫前,事先會在每一尊風獅爺面前雙手合禮,默祈風獅爺首肯,讓畫作順利完成,誠摯簡短心靈對話,每每都充份感受到風獅爺威武神力與護土佑民慈悲心;再用水彩筆畫下祂們千姿百態,傳神真實地記錄金城鎮13尊、金寧鄉13尊、金沙鎮65尊、金湖鎮23尊、烈嶼鄉10尊,在從寬認定標準下總共收錄了124尊風獅爺都據實描繪下來,不僅記錄保存匯集成冊,也期盼流傳遠播,彰顯金門海鄉文化藝術特色,更具劃破時空、地域故事關聯性,宣揚金門人與逆境抗衡、積極進取、樂觀奮鬥無畏精神。

風獅爺傳奇  楊天澤:機緣使命感

金門是風的島嶼,自古以來就流傳著許多風土與人文島鄉傳說;而百獸之王獅子與風在這座島嶼上巧妙結合,成為邊境島鄉一個傳奇,亦是金門極具代表性辟邪物,成為鄉野村莊守護神。

楊天澤表示,退休後揹著畫袋,帶著折凳與一壺水,這幾年填充著他的退休所有空閒時光,此次創作起因於一次,與帶領學生至金沙鎮浦邊村戶外為風獅爺寫生,從事社區大學水彩班教學已十多年,由於同學們熱忱與極積學習,當下內心非常感動,喚醒了我心中積壓許久夢想,於是在內心默默許下承諾,應該為金門風獅爺完成畫作;當時還不清楚獅爺數量,但就是無法停止繪畫動力,幾乎每天一早就騎機車出門尋找風獅爺,並展開寫生,偕同鄉人友朋收集田野資料前後了經過1年統籌,運用水彩畫來創作,希望讓大家更能重視金門特殊風獅爺文化。

由於金門歷經各朝代戰亂後,林木逐漸消失殆盡,加上強勁東北季風肆虐,先民引入石獅避邪信仰,在村落設置風獅爺,期盼能防風鎮邪煞,形成金門特殊信仰,每尊風獅爺作品形式各不同,記錄每尊歷史典故,為了完成這個宏大心願及神聖使命感,趨使他不停地追尋、不斷的畫,運用他嫻熟畫筆,以水彩畫作呈現出每一尊風獅爺神威勇猛風采,藉以表達對風獅爺們不畏風雨、不分晝夜守護這塊土地恩澤與敬意。

楊天澤老師指出,金門湖下風獅爺意義非凡,當年他的祖父鮑魚因生病請示王爺,得知原先村北有尊風獅爺,因遭軍車撞毀,村里事故不斷,附近角落都降生女娃,需再安奉1尊風獅爺擋住村中煞氣,後於1954年用泥磚重新塑造1尊風獅爺,居民誠心供奉祭拜,他就是當年所生的好名新生男丁之一,每次提到這尊風獅爺,內心都非常感動,風獅爺給予力量與溫暖,已超脱守護神形象。

楊天澤感性地說,現今風獅爺笑口常開形象,非常討喜,天生孕育著他有開朗個性,似乎有著特殊善緣,泥身再經由他的彩繪,成金碧輝煌、喜慶洋洋,一直都維持高人氣受歡迎打卡拍照熱點。

畫我家鄉  熱情不減

楊天澤老師可說是最勤於捕捉島家鄉寫生高手,從國立藝專畢業返鄉擔任美術老師開始,在島鄉各角落都可看到他的身影;從1997年起,幾乎每隔1、2年就開1次個展;在金門提到水彩畫,幾乎不作第二人選,也因為他勤於寫生,跑遍了大、小金門山岬、海角,金門所有風景,欣賞他的水彩畫除了薰陶,還有金門山水人文感動。

楊天澤認為,金門有許多村落人煙稀少,鄉間小道尋找風獅爺蹤跡並不容易,時常迷路,原本計畫當天需要造訪的風獅爺,也因地標不明顯,常常費時探詢,以至於紀錄數量有時跟不上進;與其說迷路,其實處處有風景,這些經驗讓他對家鄉有更深入體認與了解;與其說畫畫是他的專業,倒不如說,在這創作過程中,是他與每個角落每道光,所進行深刻對話。

楊天澤老師回憶說,求學歷程中,一開始喜歡的是中國水墨畫,注重氣韻生動、心造化藉物言志,使無生命形象注入生命力、人格化;經過數年著墨後,發掘到水彩世界實證現象,瑰麗彩色,更能傳達對美好大自然愛慕情操;水墨正因有其味所傾倒,而探求真髓精神取精用宏,進而將優點摻入水彩中,使其水彩畫作,在表現技巧與風格上,更塑造與眾不同氛圍。

楊天澤水彩畫作展現浯洲古厝、戰地遺跡、落番洋樓、宗祠廟宇、老街滄桑、自然生態、海天一色、霞雁齊飛,全是金門身影呈現,滿溢著對腳下一方鄉土真情與熱愛。

特別的是,楊天澤老師對藝術創作熱愛不私藏,更樂於與人分享;早期他參與「驅山走海」團隊,夥伴們相約走向大自然,在野地間寫生創作,讓他更貼近故鄉,彷彿每一落筆,即可聽到金門島嶼呼吸聲,這樣創作歷程,每每更能引發他許多靈感與激情,令其在藝術生活上有著更上層樓體會與成就。

為教育扎根  桃李滿天下 

楊天澤更是位優秀美術老師,他總是不吝把藝術創作要領、捉摸審美絕活都傳授給學生,在他的熱心指導下,所任教金湖國中連續3年獲得全國兒童繪比賽拿下國中組金牌獎項殊榮,個人也榮獲最佳指導老師獎;當然,其參與展覽、拿下榮譽,更是不勝枚數,他所埋下苗種、表達訴求,都是濃郁得化不開故鄉情與生命力,楊老師決心用彩筆為金門寫日記,他精心彩繪每一幅作滿溢熱情與活力,當一個人真誠的心懷家鄉、熱愛鄉土時,即是大自然中最快樂、最幸福生活藝術家。

現在雖然從教職退休,但是社區大學、金大樂齡班、胡璉文教基金會都敦聘他繼續帶領學員們繼續畫我故鄉,用水彩記錄時光景物遷移,這塊土地他用樸實不華麗筆觸,刻畫出真實家園,把金門之美用畫筆呈現在藝術作品中,喚醒世人對島嶼重視而嚮往金門。

楊天澤老師畢業於金門縣立湖埔國小、金寧國中、金門高中、國立藝專美工科、國立臺灣師範大學美術系、美術系暑研究所,從事藝術創作40多年;63年進入國立藝專開始從事繪畫,民國99年自金湖國中退休後,更醉心於水彩畫藝術創作,至今創作藝術作品不計其數。

楊天澤老師出生於金寧鄉湖下村,畢業於金門縣立湖埔國小、金寧國中、金門高中、國立藝專美工科、國立臺灣師範大學美術系(1995年)、美術系暑研究所(1999年),2010金門縣立金湖國中美術教師退休,現任金門社區大學水彩畫教師、國小藝術深根教師、金門縣美術學會常務理事、臺灣國際水彩畫會會員、臺灣現代藝術家協會會員,作品常受邀金門縣文化局、烈嶼鄉公所等單位展出,也參加兩岸三地亞太和國際藝術展覽,享譽國內外藝文界。

楊天澤早年以閩南建築、洋樓、黃牛為題材,近年則以金門海岸為其素材;緣由民國84年,他的藝專老師沈國仁來金門寫生,對於金門美景之讚嘆,並對他說「金門到處都有很好的創作題材,何必要去臨摹水墨、山水畫」,因此他就放棄水墨畫,自此堅持水彩畫創作。楊天澤說「水彩畫的創作速度快,而且很寫實的呈現出金門的優美」。

民國86年,楊天澤首次個展中,作品大多以閩南建築、黃牛、洋樓為主,自2001年起,以金門海岸為題材創作最多,因為海防周邊景色地貌,他甚至將岸邊碉堡皆成畫作主角呢!楊天澤說,他是道地金門人,要以此紀錄故鄉之美,而畫筆比起攝影,可以為景色添加與美化。

楊天澤對於金門海岸地貌改變曾感嘆指出,他以海岸為題材創作數十年,地貌景色不斷更迭,如海防碉堡坍塌、沙灘流失太多、某些海岸因工程建設而消失等,因此他以畫筆記錄,期盼數十年後,子孫還能從畫中看見金門美麗;他亦愛畫金門風獅爺,「因為風獅爺散發的力量、強度和色彩,總讓我陷入在這個情緒中,久久回不過神來」。

從楊天澤作品不難看出他對浯島金門熱情與奉獻,其中作品之一「金門守護神」不難看出,他對於金門文化美景感觸與傳承,這幅作品述說金門民間風獅爺「鎮風止煞,祈祥求福」,而視為村落守護神,風獅爺佇立於村旁,終年忍受風吹雨打洗禮,構成金門獨特文化景觀;而其作品之一「蚵埕」更訴說著生長在海邊孩子,心靈上經常激盪著討海生活點滴滋味,在寒冬凜冽日子,跟著大人頂著冷氣團來襲,凍瘡小手,卻要搬動蚵石板,鏟下一顆顆與水交織的蚵,讓小小心靈回想那段辛苦日子,深深烙印腦海,尤其「蚵埕」構圖是以赭灰為主,背景遠處模糊的蚵石板,襯托著彎腰辛勤婦人,前景以流白來突顯蚵石板之孤立,運用刮的技巧做出蚵殼肌理,整體畫面更表現蚵民在寒流壟罩下,與大自然搏鬥樸拙氣象,反映作者那種懸念心思。

特別值得一提的是,楊天澤老師過去另一經典作品之一「捍衛—軌條砦」,更敘說在國共戰爭那時代,它是捍衛著金門海防,阻遏匪船搶灘大功臣;隨著戰地政務終止而廢除,兩岸關係緩和,軌條砦已成海上特殊景象,淡淡冷冷地訴說著過去歷史那一段輝煌,此景在金門島東海岸「峰上」海邊,整體畫面以赭色為主,軌條砦在歲月摧殘下,嚴重生鏽剝落,基座上以白色蠟筆點出長殼的肌理,再加上棗色、赭色、藤黃表現老舊效果;尤其該構圖上右下角海水延伸至左上角驚濤拍岸,對照著那沉穩參差軌條砦,讓人產生陽剛與柔美之聯想。

台灣金門同鄉會總會創會總會長、第一聯合機構董事長暨金門文藝發行人李台山在這本書「推薦序」:「一個虔誠的心願和神聖的使命感,趨使天澤馬不停地追尋、不斷的畫,運用他嫻熟的畫筆,以水彩畫作呈現出每一尊風獅爺神威勇猛的風采,藉以表達對風獅爺們不畏風雨、不分晝夜守護這塊土地的恩澤與敬意」。

臺灣中文學會理事長暨國立成功大學中文系特聘教授陳益源為《台灣文學研究學報》(THCI 第一級刊物)主編、《金門日報•浯江夜話》散文專欄主筆,他特別為楊天澤老師出版:《風姿神勇-楊天澤與風獅爺的原鄉情濃》乙書,撰寫「推薦序」:《風獅爺不再委屈》致賀,全文小編整理如下:

== 全文開始 ==

在拜讀《風姿神勇 -楊天澤彩繪金門風獅爺畫集》之前,我有很長一段時間,總在心裡為金門風獅爺叫屈!風獅爺,或稱石獅爺,是金門極具代表性的辟邪物、村落守護神,漫步金門,四處可見;祂早期不僅隨著金門人出洋,1994年,還有西園、古寧、安岐、湖前四尊躍登郵票,行遍天下,1997年瓊林蔡氏家廟鑲壁風獅爺也在伯朗藍山咖啡電視廣告中頻繁現身,遠近馳名;現在,金門傀儡戲劇團常常帶著風獅爺到各地獻瑞,遊客於金門機場或任一景點的紀念品攤位上,也都可以看到大型迎賓風獅爺與各式各樣的風獅爺文創商品;祂到底是受了什麼委屈,讓我一直耿耿於懷?

據我所知,金門風獅爺蒙受的委屈可真不少呢!

金城鎮小古崗33-2號風獅爺曾遭棄置在草叢中長達48年,歐厝山莊(軍營)雷區風獅爺埋沒沙灘,被挖出來之後,左臂已殘廢;金寧鄉安岐金門最高風獅爺(378cm)卻傳聞王爺曾嫌其位階太低或遭邪靈盤據,不肯為祂開光,湖下風獅爺1949年軍隊拓寬馬路時,予以破壞導致村裡事故頻仍不出男丁;沙鎮官澳新厝尾甲風獅爺、光華路嘴裡含劍風獅爺右耳都有缺損;洋山海堤風獅爺、何厝80-1號風獅爺都是整地、施工時,從土裡挖掘出來的,東溪16-2號前風獅爺也曾倒覆田中甚久;金湖鎮西洪風獅爺相傳被阿兵哥當作標靶,打得彈痕纍纍,而;溪邊風獅爺下半身曾受困土中,只有頭頸露出;小徑24號風獅爺係因碉堡鬆脱坍塌而重新現身;烈嶼鄉西吳風獅爺原被軍方平躺嵌入青岐防空洞的石牆,湖井頭20號風獅爺則是在海邊被挖出「臉部有類似被子彈穿過的痕跡」.….。

最受委屈的金門風獅爺,在我看來,應屬金沙鎮青嶼的田垣風獅爺;這尊命運坎坷的風獅爺,據說原立於某戶厝角旁,後來銷聲匿跡,1994年挖地時重新出土,1998年曾被運到臺北國立歷史博物館「金門古文物展」風光展出,後來又不知去向,直到12年後才被李秉鈞先生意外在青嶼70號左前側田埂尋獲,沒想到祂最後竟被當作擋土牆的石材在使用,直到今天仍在現場死命撐著。

在拜讀《風姿神勇-楊天澤彩繪金門風獅爺畫集》之後,突然之間,我為金門風獅爺叫屈的心理似乎起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楊天澤(1954 )老師精通水彩繪畫,現任金門縣水彩協會理事長,他花了一整年的時間,天天騎著機車尋找風獅爺,並擷取祂們的千姿百態,傳神地彩繪了金城13、金寧13、金沙65、金湖23、烈嶼10共124尊,在從寬認定的標準下,他創了有史以來大小金門島上風獅爺總量最高的紀錄;這124尊彩繪風獅爺,都是楊天澤老師親赴現場所畫,自然並不包括現已失竊的金沙沙美西側和后水頭東側、北側等3尊(失竊的3尊風獅爺照片見於陳炳容著《金門風獅爺》146 148 149)。

我細細品味楊天澤老師這部風獅爺畫集,特別注意到:金城古崗33-2號風獅爺已重建底座「雄風再起」,歐厝雷區風獅爺左臂雖殘但「臉上笑容可掬」;金寧安岐風獅爺「彩繪鮮豔,風格憨厚逗趣」,獅爺已於1954年以泥磚重塑「笑口常開」(楊天澤老師本人即是這一年村中出生的男丁);金沙洋山海堤風獅爺「跟水獺(公仔裝置藝術)近距離接觸」;何厝80-1號風獅爺外型嬌小可愛「屋主特意披上披風,並裝飾項鍊」,東溪16-2號前風獅爺也重新站了起來「頭部略為偏向一邊,造型逗趣可愛」;金湖西洪風獅爺現況乃是修復彈孔後的光滑版「內斂穩重,始終笑臉迎人」;溪邊風獅爺則已自土中脱困站立於兩層基座之上,成為「笑得最開心的風獅爺」;小徑24號風獅爺「汪汪眼睛望向天空」,令人過目難忘;至於烈嶼西吳風獅爺和湖井頭20號風獅爺,也都離開防空洞和海灘,重見天日了。

雖然我還是認為金沙青嶼田垣風獅爺不應屈身,做為擋土牆,不過看了這麼多曾經遭受各種委屈而始終面不改色的風獅爺畫作,我想金門風獅爺經過楊天澤彩繪渡化,其神勇風姿實已超越委屈,不再委屈才是。

欣聞由楊天澤彩繪、任雅秀撰文、徐慶學英譯的《風姿神勇湖下風-楊天澤彩繪金門風獅爺畫集》,榮獲金門縣文化局獎助出版,我僅以拜讀前後的心理感受撰此「小」序以賀。

== 全文結尾 ==

楊天澤表示,金門是一座特殊島嶼,擁有豐富海岸線、閩南古蹟、軍事遺跡碉堡坑道與自然生態,數十年來致力於水彩寫生,視天氣狀況經常揹著畫袋,帶著摺凳與一壺水,踏遍大、小金門各地,深入家園各個角落,精心彩繪家鄉山光水色,深刻記錄島嶼豐富文化內涵及自然生態之美、海岸和戰地風光,用畫筆為家鄉留下珍貴文化資產,呈現島嶼居民真實生活。

筆者在今(2023)年2月19日在國立成功大學特聘教授陳益源陪同下,前往金門楊天澤老師府邸,一睹風采,與會有金門縣傀儡戲團蔡遠進團長,親自感受楊天澤老師水彩畫世界,用畫筆記錄下鄉土真情;今日對照楊天澤老師畫冊,更彰顯楊天澤老師「生於斯長於斯」,對這美麗家園有濃厚情感,熱愛家鄉的方式繁多,有人以歌聲來表達,有的以文字來呈現,楊天澤是以水彩寫生來展現;在水彩畫作中,一滴水、一點露,全是踏遍金門身影的呈現,海天一色、霞雁齊飛,其作品中充滿思古悠情,不論描繪浯洲古厝,閩南聚落,落番洋樓,或是寫生戰地遺跡,均能看出楊天澤老師一個從事藝術工作者心情,因為熱愛這塊土地,因此,從其下筆之間總是流露著真摯與熱情。(于郁金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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