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可夢是場夢?文化全球化對臺灣的影響(上)

蕃論戰/KSH/專欄
9 年前
寶可夢行政院也瘋狂,甫卸任的行政院發言人童振源曾說:「考慮用寶可夢提升觀光。」這種官員?搖頭、搖頭、再搖頭!外國觀光客專程來臺灣抓寶貝的可能性,豈會有助於觀光?不當的「搞笑」發言,不會因童振源的離職而「船過水無痕」,這筆帳最終還是得算在蔡英文的頭上,列入歷史!蔡政府的一些政策,在筆者的想像,仍在傳聞中的葛天氏時代,或者像亞馬遜流域的原始部落,還沒進入文明,故所作所為,無法以道理計。遊戲亦是文化產業的發展要素之一,寶可夢究竟會不會是場夢?政府即要思考文化全球化對臺灣的影響,以展現遠見與格局。 寶可夢的興起,可用「剩餘精力理論」與「鬆弛理論」作理解。剩餘精力理論的代表人物是德國思想家、詩人席勒和英國社會學家、心理學家斯賓塞。他們認為:遊戲是人的機體內部的剩餘的力量產生的。「高級動物除了維持生存所必須消耗的精力之外,他們還有剩餘的精力,這種剩餘的精力就要找出路消耗、發散出來,否則就會像不透氣的蒸汽鍋,要發生爆炸,於是就用自然的無目的的活動形式——遊戲以獲得快樂,所以就產生了遊戲。」在維持正常生活外,還有剩餘精力,剩餘精力需要發洩,就產生遊戲,如瘋寶可夢,是一些人剩餘精力無目的的支出。德國的拉察魯斯及裴茄克認為:遊戲不是發洩精力,而是在工作疲勞後,恢復精力的一種方式。遊戲產生於人們的勞動,遊戲可以減輕人們勞動和學習上的疲勞。因而亦有一些人在緊張的生活後,為娛樂而玩寶可夢。 寶可夢的流行,代表文化全球化的一項象徵,它的對外開放構成了每個國家互動關係,進入臺灣,亦意味著臺灣文化已經不是一個封閉自足的體系,而是一個處於開放和互動的全球化網路之中的文化。在臺灣文化與外來文化的互動過程中,臺灣逐漸地培育出了對待外來文化一種相當開放的心理,它首先表現在社會心理空間的拓展上,人們意識到天地的廣闊和地球的多樣性,不僅能夠以客觀的態度對待新事物,以極大的熱情學習各種新知識,而且積極引進、模仿、學習外國先進的東西。過去偶爾有人曾以一種封閉的、形而上學的文化心理看待外來文化(如韓國),難以對外來文化的優點和缺點作出正確的鑑別,往往在憎恨外來文化中消極成分的同時,也憎恨外來文化中的積極因素,使相當多的人分不清維護主權與盲目排外的界限。然近來人們對待外來文化的態度逐漸變得開放,能夠相當理智地而不是偏激地看待外來文化,逐漸學會將外來文化中那些具有全人類共用性、繼承性、融合性的先進文明成果與外來文化中的消極面加以區分,分別對待,而不是一概排斥。且臺灣逐漸意識到新科技革命的嚴峻挑戰,從而形成了強烈的憂患意識和責任感,此是外部環境影響臺灣文化的一種必然產物。在一個地球日益成為一體、互相作用的時代,對外來文化採取相當歡迎的態度,乃是臺灣文化獲得生存和發展的空間與權利的一個必要條件。 外部對臺灣文化的介入,必然帶來一些新的變化,其中之一是促進現代化,現代性其實和個體對全球的開放是密切聯繫在一起的。不可諱言,社會的現代化最早發生與普及於西方,但並不是西方所獨享或專有的東西。隨著外來文明的傳入,我們廣泛使用各種進口和組裝的產品,頻繁地與外國企業打交道,大量接觸外國人士和外國的精神產品,不斷地受到外來文化潛移默化的影響,從而強化了競爭觀念、時間觀念、效率觀念、商品意識、服務意識和效益意識。換言之,當代臺灣文化的一個顯著標誌,是文化的發展變動與全球潮流的同步。吉登斯認為:全球化可以被定義為遠距作用,即全球化不斷強化的趨勢和瞬間,全球通訊以及公眾交通聯繫在一起。在文化媒介化所產生的遠距作用下,臺灣的文化顯然也已被深深地烙上了全球化的印記,這種現象既表現於外部國家可口可樂、麥當勞、肯德基、好萊塢電影、韓劇、寶可夢……等消費性文化、時尚和大眾文化在臺灣的流行上,同時也表現在外來意識型態、藝術風格……等嚴肅文化對臺灣的影響上。
AI革命進行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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