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徹舞流 島崎徹+無蹈空間的極致

民生@報/陳小凌 2016.03.15 00:00
【文/陳小凌】日本編舞家島﨑徹的舞蹈人生很奇特,20歲才開始學舞,到加拿大學舞半年,老師正眼都不看他一眼;嚴肅古板的父親反對他學舞,父子冷戰多年;但這一切都沒摧毀他的意志力,因為他覺得:舞蹈在生活中無所不在,「拉麵達人甩麵時的手勁和動作;揮出全壘打時的棒球員和觀眾的激情,那都是一種舞蹈!」

因此,今年4月島崎徹為舞蹈空間新編的舞作《徹舞流》,就藉由舞作探索「身體歸零」的觀念,他表示:許多人認為東方舞者的優點在於重心非常穩固,動作很能表達內斂的情感,但這次,他決定反其道而行:「我要把東方舞者的肢體向外推展到極致!」

整齣舞有風格迥異的三段舞作:《漫》Grace、The Game及《臨極限》Zero Body。他表示,《漫》演繹身體的瞬間優雅,從和式枯山水的庭園概念出發,搭配坂本龍一的音樂,描繪兼具靜謐與現代浪漫的綺麗風景。

The Game則由三位男舞者以節奏明快的步伐、分合交錯的形式,舞出亦剛亦柔的舞姿。他說:「假設眼前有一條小河,你可以輕易地跨過去,但也可以放盡身體力氣,奮力一躍!」。

長達25分鐘僅有短暫停歇的急速舞動《臨極限》,在女舞者柔軟又堅強地踏在繁複的幾何線索中,淬煉出女性驚人的意志與美麗。舞蹈空間舞團藝術總監平珩表示:《臨極限》有許多大範圍的隊形變化與移動,配合重拍與快節奏的音樂,展現出一幕幕高張力的動感美。

島崎徹說:「當舞者做這些變化快速、俐落乾淨的動作時,需要緊密配合音樂的節奏;然而,若只想著配合音樂而控制身體,肢體的展現便會變得呆板。」因此,如何控制身體,又不被身體所控制,在秒瞬之間取得和諧,成了肢體最大的極限挑戰,也是《臨極限》最具挑戰性的一點。

島崎徹很喜歡講述自己最初在加拿大華人編舞家吳祖杰舞蹈學校學舞的經歷,從老師正眼都不瞧他,即使他費勁心力「泡咖啡」討好也無效;他卻從旁觀老師糾正同伴的舞姿動作「見習」,半年後,他讓老師刮目相看,成為一名舞者。

這也讓他體悟到:「人不會為了你改變,你必須改變自己來適應環境。」

這份改變,也讓他堅持一路走出來的「舞蹈」!他說:「學現代舞是瞞住身任公司社長–嚴肅古板的父親,但是教學日本古箏的母親支持,但沒告訴父親。」瞞了兩年,父親還是知道了,「他透過母親要我放棄!」父子間開始冷戰,「直到日本皇太子很喜歡我的舞作,消息傳出後,父親才開始認同。」

「舞蹈豐富了我的人生!」島崎徹說:在歐洲,他在劇場舞台上擺出一個pose,馬上有人來招呼,這也讓他拿到一個編舞的工作。因為,「舞蹈是騙不了人的,你有多少實力,都可以在你一舉手一投足中顯現出來,不必真的跳舞,行家就可以看出你有沒有料!就像日本幕府時代的武士,在街上相遇,不必拔刀,就已分高下。」他說:「那是一種氣勢的對決,無需語言,也無需真刀實槍地幹!」

《徹舞流》4月8日至10日於台北水源劇場、4月15日於桃園中壢藝術館演出。

圖說:《徹舞流》臨極限彩排。陳小凌/攝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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