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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人間四月天!【大成報總主筆郭憲鈴專欄】

大成報/ 2015.04.16 00:00
【大成報總主筆郭憲鈴專欄】「你是人間四月天」是現代詩人徐志摩寫給民國初年中國第一才女、第一位女建築師林徽音的一首詩,不過林徽音的兒子梁從誡(也是梁啟超孫子)說他父親(即梁思成)告訴他這是林徽音寫給他的(就是母親寫給兒子的);不管是徐志摩寫給林徽音或是林徽因寫給兒子的,其中的圓心點就是「林徽音」,其半徑有徐志摩有梁從誡有梁再冰(女兒),其圓周就是丈夫梁思成無窮的愛及公公梁啟超無盡的愛護;所以本文就要從林徽音建築師兼教授談起:

林徽音是民國初年的美女兼才女,其父林長民是北洋政府派駐英國外交官,與袁世凱時代的司法總長兼財政總長梁啟超是好朋友,因而為愛子梁思成選中林徽音為媳婦,自林徽音中學時代就敲定這門親事,惟林徽音十七歲時隨父親林長民赴英國履任與時在英國劍橋留學的徐志摩譜出一段聞名中國文壇的特殊情愫,至死不渝(徐志摩36歲與蔣介石頭號情報頭子戴笠將軍同機摔死罹難);林長民有兩位參與建立中華民國之堂兄弟,一位是寫「與妻訣別書」的林覺民,另一位也是黃花崗七十二烈士之一的林尹民,這兩位堂兄弟追隨孫中山先生革命,推翻滿清建立民國;不過林長民卻被主張君主立憲的梁啟超好友拉過去當袁世凱的大官、也當梁啟超的親家;梁啟超兒子梁思成和媳婦自美國學成歸國之後到清華大學當教授,梁思成並當了清華大學建築系第一任系主任;(大約在三十年前吾人開始帶團赴北京清華大學建築學院辦遊學團多次,曾親耳聽當時建築學院趙炳時院長和多位教授談論梁思成與林徽音之故事);1948年共軍開始圍攻北平城時,周恩來透過當時城內親共人士邀請時已譽滿中外建築學界的梁思成林徽音夫婦畫出北平城內重要之古蹟位置,以避免共軍炮火傷害到歷朝歷代文物古蹟,由於北平城內古蹟太多了,梁思成林徽音將北平城地圖畫得密密麻麻的記號,後來毛澤東和周恩來、朱德說服中共政治局委員決定和平解放北平城;這件事也很令梁思成林徽音和一些北大清大北師大之教授之讚賞與肯定,咸認毛澤東周恩來比蔣介石陳誠更懂保護中國文物遂決定留在北平、不跟國民黨南遷甚至到台灣;新中國成立後梁思成林徽音更幫新中國設計國徽和人民英雄紀念碑(在天安門廣場上)及八寶山革命先烈公墓(是革中華民國之命不是滿清之命),林徽音也是第一位全世界參與設計國徽之女性(因為當時全球女建築師很少,她是美國第一位外國籍女建築碩士,中國第一位女建築師、清華大學第一位女建築系教授)所以說她是才女應不為過;而她又和喜愛美女的大文豪大詩人徐志摩深交(徐志摩二位夫人包括元配張幼儀、和後來娶的陸小曼都是民國初年之美女),所以林徽音在當時應也算為大美女之一應是無庸置疑的。而一家人有參與建立民國之烈士、有投效北洋政府袁世凱陣營的、也有投向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並設計國徽的一是國亂時代之特有現象;梁思成林徽音這一豐功偉業將與中華人民共和國之歷史千古共存、其歷史定位絕不下於林覺民、林尹民之建立民國烈士、也不下於梁啟超之君主立憲和康梁協助光緒皇帝的百日維新;故亦堪稱紅色中國建國之神雕俠女。林徽音的「我說你是人間的四月天」如下:

我說你是人間四月天,笑響點亮了四面風;

清靈在春的光艷中交舞著變。

你是四月早天裡的雲煙,黃昏吹著風的軟,

星子在無意中閃,細雨點灑在花前。

那輕、那娉婷,你是、鮮妍。

百花的冠冕你戴著,你是天真、莊嚴,你是夜夜的月圓。

雪化後那片鵝黃,你像。新鮮出放芽的綠,你是。

柔嫩喜悅,水光浮動著你夢期待中白蓮。

你是一樹一樹的花開,是燕在樑間呢喃,

你是愛、是暖、是希望,你是人間的四月天。

這首詩是寫給情人或是給幼子,就看個人欣賞的角度與心境,就像「四月天」要看是哪裡的四月天?唐朝李頎寫的四月天是「四月南風大麥黃」,這和林徽音的「你是人間的四月天」情境有點類似,所以一般在講「四月天」「五月天」應都是敘述春暖花開、和風薰穆、鳥語花香、綠芽出放、春燕呢喃的美麗季節,是一種美麗、希望、盼望的象徵,是很讓人舒坦、愉悅的;林徽音給人的感覺應就是如此,是一位既有靈性又有感性、既有智慧又有賢慧的現代化女性,難怪父親喜歡她、公公喜歡她、丈夫喜歡她、情人喜歡她、學生喜歡她、北京清華園都喜歡她;所以吾人體認到的「你是人間的四月天」應是在講林徽音,不是在講梁從誡,當然梁從誡現在在大陸從事環境保護工作數十年,投注畢身心力、學力、智力於環保之社會公益工作,亦堪稱為「人間的四月天」,但與上首詩的情境還是略有差別,品味不太對勁,故吾人還是相信「你是人間的四月天」講的是民國初年的第一才女兼美女林徽音教授。

現在台美兩國也出現兩位才女兼美女就是美國的希拉蕊和台灣的蔡英文,這兩位才女也有幾分的類似。

今年四月十二日希拉蕊宣布角逐2016美國總統,三天後(四月十五日)蔡英文被台灣的民主進步黨提名競選2016年中華民國總統,兩人都已有一次競選總統失敗的經驗,現在兩人在其國內之民調都遙遙領先,都有從敗部復活打冠軍賽之跡象、逆中求勝之勝算;希拉蕊和蔡英文都是出身富裕的家庭但都不驕縱、都有獨立自主的個性,都是台美兩國名校畢業,希拉蕊是美國耶魯大學法學院、蔡英文畢業於台灣大學法學院法律系然後到美國康乃爾大學法學院修得法學碩士再到英國倫敦政經學院修得法學博士學位;兩人都有美國律師資格,兩人都擔任過國會議員深刻了解民意,希拉蕊幹過美國國務卿,其工作重點除了美國傳統的歐洲外交之外就是中國,而蔡英文在未進政府部門工作時是在大學從事學術研究與教學工作同時擔任台灣對外貿易談判之顧問、協助台灣加入GATT(後來改為WTO)之各國雙邊談判,富有國際經貿談判經驗;進入政府工作後幹過台灣總統府國安會諮詢委員專供李登輝總統之經貿外交與兩岸事務之諮詢,後又出任行政院大陸委員會主任委員,其工作對象就是中國,任內建樹頗多、最偉大的是在中國全面停止兩會會談交流時還成功搞出小三通、突破兩岸半個多世紀的停止飛機船隻直接往來之紀錄,所以兩人都有很豐富的對中國工作經驗;蔡英文擔任過行政院副院長輔佐院長與總統處理國政,希拉蕊則擔任美國第一夫人、由於才能出眾被政府賦予美國歷任總統夫人唯一在白宮設有專屬辦公室的第一夫人,專門襄助總統處理婦女及兒童問題,並成功協助通過美國國家兒童健康保險計畫和領養與安全家庭法案;蔡英文則宣稱她早就嫁給台灣,全心全力奉獻台灣人民與土地,尤其她還傳承自父親蔡潔生先生的關懷弱勢、關懷鄉土的愛心,時常默默投身社會公益工作,樂善好施、熱心公益、為善不欲人知;蔡英文在被民進黨提名為2016年總統候選人後宣示「要建立以人民為本的政府」,這和馬英九吳敦義或郝龍斌與朱立倫都建立以財團為本的政府是完全不一樣的,她在昨日的黨提名演說中以「找回自信、點亮台灣」為題五度提到「年輕人」十五度提到「人民」,他要從人民之需求與尊嚴出發來決定國家政策方向,她說當這個國家的年輕人不再夢想,就是這個國家最大的噩夢;她也宣示「要用所有力量改變這個國家」;如果希拉蕊和蔡英文兩人當選總統都要面對其國內很嚴峻的平民經濟問題,要解決國內的庶民經濟問題和國內所得分配問題;當然面對中國快速的崛起,兩人也都要很慎重處理台美和中國之競合問題。

美國現任國務卿凱瑞說「將提升對台灣之關係」,他還說「台灣是美國非常密切的夥伴」,我們聽其言而觀其行,其實要提升台美關係很簡單,只要台美兩國人民都全力支持希拉蕊和蔡英文,讓這兩位具有許多相同相似背景與性向的才女都出任兩國元首,相信兩國之關係一定非常密切、一定非常好溝通,因為他們的邏輯思維差不多,對中國問題之看法應相去不遠,所不同的是兩國之基本利益會有差距,若能像周恩來一樣的「存小異而求大同」,相信台美兩國不但會成「兄弟之邦」也會成「姊妹之國」,何況在柯林頓總統任內對台灣即極為友好,當他還在阿肯色州州長任內就曾微服(頭髮很長穿著牛仔裝)出訪台灣推銷阿肯色州之木材與建材(當時台灣正要開始推動六年國建);在柯林頓執政美國八年中很成功的救起美國已經崩盤的經濟,就像今天的台灣一樣;若在2016年能在台美兩國都同時產生第一位女總統,以柯林頓過去的成功經驗,希拉蕊一定亦可將美國現在低迷的經濟拉起來,屆時台美密切的夥伴關係應可多少產生一些連動效果,這是未來兩位台美才女總統要互相幫助共勉之事;台美兩國一起實踐「美國夢」也一起實踐「台灣夢」;有夢最美、希望相隨。

電視或新聞平面媒體時常展現出希拉蕊和蔡英文燦爛、美麗充滿智慧的笑容,有如春天帶到人間的春風和穆,充滿著希望與喜悅,象徵著兩國未來無窮的光明與希望,就像民國初年的才女林徽音教授一樣:「我說你是人間的四月天」。【作者郭憲鈴係大成報總主筆、曾任全國營造公會總幹事、現任台灣國策研究會會長】【本專欄言論非代表本報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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