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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脈絡下 看台灣文學史長河

中央廣播電台/江昭倫 2013.12.31 00:00
國立臺灣文學館耗時3年、動員台灣青壯派學者接力編撰、審訂完成的33冊台灣文學史長編,終於在2013年底宣告大功告成。整個書寫計劃從台灣原住民口傳歷史起始,歷經清代、日治及戰後不同歷史更迭,並將政經環境變遷下的文學思潮、社群與流派、論爭等,進行有系統放大書寫。

從歷史發展脈絡下看台灣這條靜靜幽遠的文學史長河,或許可以有不同史觀解讀,卻不能否認這也是另一種觀察台灣文學心靈發展的途徑。

◎台灣文學與歷史的對話

書寫台灣歷史,可以從不同的角度爬梳、切入。台灣文學館以「山海的召喚──台灣原住民口傳文學」作為書寫長編首冊,不僅表現出對於生長在台灣這塊土地上的原住民族群的一種敬意,也突破固有文學史以漢文學為始的觀念。書中蒐羅不同部落族群的歌謠與口傳文學,對於原住民族的文化精神與社會提供更多的理解與認識。

接著是依清領、日治、戰後不同時期,呈現不同的作家如何以各自的立場回應現實、再現歷史。包括「明鄭時期台灣漢文學的發展面貌」、「乙未割台文學與文獻」、「台灣五、六O年代崛起的省籍作家群」等。

進入1970年代以後則以寫作類型為區分,談文學論爭、現代詩運動、戰後台灣女作家群的崛起、台灣同志文學簡史、台灣現代旅行文學、數位文學等面向,提供多元的台灣文學史發展面貌,最後則以「台灣母語文學的發展」為終。

台灣文學館館長李瑞騰認為,這次台灣文學史長編計劃是根據文學創作者對於歷史的觀察與回應,整理出一種文學與歷史的對話,相當程度反映了台灣人文心靈發展過程。與其說是台灣文學史,不如說是提供未來書寫台灣文學史的各種可能性。李瑞騰說:『(原音)在台灣這個地方所存在的任何一個歷史,它相較於其他歷史的階段,只要它的個別性出的來,特性出的來,在那個歷史的階段當中,它歷史的意義,它歷史的價值它本身就已經存在,所以文學的好壞問題或是文學的主流或者它的亞流、次要的,這個東西到底怎麼認定,我想10個文學史家可能有好幾種不同的說法,我們不是在寫一個台灣文學史,我們在提供一個台灣文學史未來寫作的可能性,我們今天站在文學館的立場上,我們不願意去寫一個特定史觀的文學史。』

◎學術V.S通俗

台灣文學史長編推出後,獲得各方許多正面的評價,認為替想要了解台灣文學史的發展的人提供了參考的工具。當然也有學者提出批評,其中包括書寫方式似乎過於通俗性,不夠學術性。

對此,清華大學教授陳萬益認為,這樣的觀點可能過於以偏概全,在33冊專書中,不少編撰其實具備高度學術價值。他也指出,該套文學史長編能夠完成,其實是奠定在台灣文學系與台灣文學館成立後,許多研究者投入並挖掘出新的史料與觀點的成果。

參與書寫計畫前期研究的台灣師範大學教授許俊雅則認為,通俗與否有時候是和大家是否熟析研究觀點有關,在她看來,不同的史學家有不同的觀點,正是文學史迷人之處。許俊雅說:『(原音)我想這是一個文學史,沒有所謂的對錯,這個完全是一個我們在閱讀作品的時候,讀者對於這個作品、作家他的一認知和一個評價,這也是文學史很迷人的地方 如果每個人看到的文學史呈現的面貌都不一樣,那我們也就不需要去書寫文學史了。』

◎台灣文學的定位

1999年,當時的文建會曾委託「聯合報」聯合副刊評選「台灣文學經典三十」,不過當時引來一些批評者批評評選標準是以「在台灣的中國文學」作為台灣文學經典,選出的作品「多篇和台灣土地人民絕緣」。

2011年政大講座教授陳芳明發表近50萬字的「台灣新文學史」,以獨到觀點評論日據時代以來台灣社會各個時期、各個階段的文學發展,則被視為精采的台灣文學與台灣歷史做出最佳註記。

這次台灣文學館策劃的台灣文學史長編雖然獲得不少正面的肯定,但許多學者也都點出同樣的問題,就是台灣文學史要採屬地主義或者有其他更適切的角度,學界與文學界至今並未有共識。

陳萬益教授認為,如果不清楚台灣文學怎麼定位,台灣文學史長編未來要怎麼繼續做下去恐怕將面臨挑戰。他說:『(原音)這個階段,顯然不只是文學館、在文學院的學者,目前也是很無奈的避開了這個政治的敏感度的問題去談台灣文學,可是我們到這個階段的時候,我們卻是要想一想,我們能夠永遠迴避嗎?』

台灣文學史長編的出爐為台灣文學史出版開創新局面,至少替台灣文學史發展勾勒出一個概括的輪廓,具參考價值,卻非絕對的標準。

未來台灣文學史還會發展出什麼精采的面貌,仍須仰賴更多人投入,挖掘更多史料進行研究,不變的是,不論外在環境如何變遷,這條台灣文學史長河仍將持續反映文學創作者的心靈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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