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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流亡:難民湧入 鄰國社群應對大不同

立報/本報訊 2013.09.11 00:00
策劃、編譯■劉耘

飽受內戰煎熬的敘利亞難民紛紛逃至鄰近的黎巴嫩、約旦、土耳其、伊拉克及埃及這5個國家,截至8月底分別收容了71萬6千、51萬5千、46萬、16萬8千及11萬名敘國難民。這些難民中,有1/3住在難民營,過半數住在都市,其餘則住在難民營外的鄉村地區。

住在難民營人數最多的是約旦,其他國家的難民大多棲身於都市或鄉村,黎巴嫩則是一個難民營都沒有。向難民署登記成功的難民能免於被遣返、逮捕及拘留的問題,也能享有更多協助和權益。

引發約旦、黎巴嫩社經衝突

據《英國廣播公司》報導,國土面積最小的黎巴嫩原有4百萬人口,在近年湧入70萬名(已登記)難民後,相當於每5人就會有1人是難民。黎巴嫩世界展望會的穆阿邁爾(Patricia Mouamar)表示,黎巴嫩一開始時相當樂意收容敘利亞難民,甚至讓其進入教育體系;但隨著戰事延宕,兩社群間開始產生衝突。

部分城市人口翻倍,為醫療及教育體系帶來沈重壓力之餘,敘利亞人願意接受更低工資造成黎巴嫩民眾失業,敘利亞人多人同住分擔房租的方式也使房租上漲,黎巴嫩居民被迫搬出住所。

此外,敘利亞兒童在校園中跟不上進度,但黎巴嫩學童則因教師關注減少而感覺被孤立。教學空間也嚴重不足,有些學校得將教學日程一分為二,黎巴嫩學童上半天的課、下午換敘利亞學童,而政府僅把問題留給社群自行面對。

在約旦也可見到工資降低導致原居民收入減少、影響房價和教育品質的情況,且因為約旦人自古以來與敘利亞人關係緊密,許多人是親族,收入差距的現象在此引發社會結構改變。

▲約旦阿茲拉克難民營一景,圖攝於2013年9月1日。(圖文/路透)

國際關懷協會的席漢(Laura Sheahen)指出,約旦男人因收入下降而無法提供嫁妝(例如一間房屋),只得延遲與約旦女性的婚姻;另一方面,一部份敘利亞女性願意嫁給沒有嫁妝的約旦男人,也讓社會漸漸產生些許怨懟,認為敘利亞女人搶走了約旦男人。

維護尊嚴 土耳其當地安置

土耳其的狀況與上述兩個國家很不相同。牛津大學難民研究中心的查蒂(Dawn Chatty)說,直到8月份,大部份的難民都住在西北部的哈泰省。這個地方在二戰前都屬於敘利亞領土,因此社群人口與敘利亞邊境的伊德利布省(Idlib)和阿勒坡(Aleppo)相似,親族聯繫也相當緊密。

這裡的居民較能體諒難民處境,族群間衝突較黎巴嫩和約旦溫和,大家都在等待戰事結束、返鄉之時到來。

▲保加利亞靠近土耳其邊界的一處拘留中心裡,敘利亞難民從鐵欄杆後往外望,圖攝於2013年8月28日。由於保加利亞境內3座難民中心已不堪負荷,許多敘利亞難民被送往更嚴格的拘留中心,在此被拘禁數個月。(圖文/路透)

此外,土國政府獨立出資建造的難民營設備較齊全,營區居民鮮少抱怨居住環境,營區設計也不會孤立這些遷入的少數族群。

土耳其多年來收容難民的經驗是,將難民安置於當地(local hosting)比安置在營區要好上許多,因為難民營會剝奪人們的主動權,同時也剝奪他們的尊嚴。

政局丕變 埃及人態度翻轉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埃及對難民態度的轉變。《紐約時報》報導,敘利亞難民一開始受到穆希和伊斯蘭主義者歡迎,因為穆希向來就支持反阿塞德政權的敘利亞反政府軍。但在穆希下台後,埃及國家主義情懷突然高漲,敘利亞人及其他外來族群成為代罪羔羊,甚至有軍政府支持者公開讚賞阿塞德政權,對許多難民來說是相當諷刺的轉折。

此外,埃及新聞媒體充斥對敘利亞人的辱罵、威脅和煽動,要埃及人阻擾敘利亞人做生意。在埃及的敘國難民漸漸減少出沒公眾場合的機會,甚至有女性改變自己的衣著及說話方式,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像敘利亞人。埃及境內越來越多尚未登記的敘利亞人選擇離開,前往黎巴嫩、土耳其或約旦。 (綜合整理自外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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