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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是笨蛋嗎?水木茂笑看人生

中時電子報/林欣誼 2013.05.02 00:00
  創造經典《鬼太郎》的日本「妖怪漫畫第一人」水木茂,人生相當曲折,但從貧困交加到紅透半邊天,他都不改樂觀天性。台灣近日推出他早年文集《我真的是笨蛋嗎?》,書中談到他常常被罵蠢蛋,卻也樂觀不失志:「就像昆蟲有許多種類,我們人類也有許多種。叫蜻蜓變成螳螂,或是叫臭蟲變成蚯蚓,也是強人所難。」   水木茂說:「即使是無聊的事,只要不辭勞苦地做下去,上天總會給我們一些回報。」 鬼太郎作者 40歲才走紅   高齡九十一歲的水木茂,年近四十才以《鬼太郎》走紅,至今創作不斷,是國寶級漫畫家。他曾出版自傳《鬼婆婆與孩子王》,在《我真的是笨蛋嗎?》中,他同樣以令人絕倒的幽默文風描寫人生經歷。例如他早年應徵松下電器公司工作時,被派到整間都是女孩的作業室,忍不住問:「有沒有男子漢一點的工作?」   於是他被派到另一間廠房,負責清理機器。他發現不少人都斷了手指,因為清理機器的工作常發生職災,當天傍晚他便萌生退意。領班把手放在腦袋畫圈,指水木茂腦子有點問題,他還以為領班說的是別人,跟著傻笑。   水木茂從小是孩子王,功課吊車尾,就連報考只需要考一科的園藝學校都沒考上。他只喜歡認真研究妖怪的事,但每當如此,旁人就會說:「這傢伙不會是腦袋壞了吧?」 戰爭失左手 傻傻不擔憂   戰爭時他在南洋前線被炸斷了左手臂,戰後父母操心他的前途,他卻仍傻傻認為:「或許是在南方待傻了,我對凡事都看得很輕鬆,覺得世界無比光明。」   連他父親都無奈說:「阿茂從以前就是個大懶蟲,在得用兩手工作的地方也都只用一手做,事到如今就算只剩下一隻手,也沒什麼差別吧。」   水木茂在書中透露,因為愛吃,有一陣子當採買商,從鄉下買糧食到東京販賣,卻在某次前往東北的火車上掉了錢包,只好賣掉身上外套,才湊到回家的錢。   當他幸運地考上武藏野美術學校後,原本打工的醫院染坊卻倒閉,他只好靠上教堂吃分送的馬鈴薯果腹,並發表心得:「教堂似乎是在實踐基督教的靈肉救濟信條:必須先滿足肉體上的飢餓,才能滿足靈性的飢餓。」 回看挫折路 樂觀不失志   畢業後水木茂的漫畫生涯依然跌跌撞撞,從繪製連環劇畫、出租漫畫、戰記漫畫到雜誌連載,連房東都驚嘆「工作這麼認真還這麼窮!」而他找的幾家出版社,不是老闆猝死,就是被欠款。   直到《少年雜誌》登門邀稿,他的事業才逐漸步上正軌,稿費日益豐厚。但走紅帶給他的困擾是睡不飽,「我自小就很難抵擋得住睡魔」,水木茂在幾年後決定降低工作量,每天睡上十小時。   「回顧一看,感覺整個人生都是這句話:『我真的是個笨蛋。』不過,只要身體健康,人生就可喜可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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