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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溫體制 打造大陸黃金10年

中時電子報/朱建陵/專題報導 2012.11.14 00:00
編按:中共十八大將於今日閉幕,中共第四代領導核心胡錦濤與溫家寶將卸下黨職,退出黨內權力核心。本報特別以專版方式,為讀者從政經、社會等方面,回顧胡溫十年來的作為。

中共自一九八二年十二大胡耀邦接任總書記之後(此前黨的最高領導人為「主席」),總書記與國務院總理的執政搭配,即有「體制」之說。在胡耀邦、趙紫陽的「胡趙體制」之後,有江澤民、李鵬的「江李體制」,江澤民、朱鎔基的「江朱體制」,以及二○○二年至二○一二年、唯一搭配完整十年的胡錦濤、溫家寶「胡溫體制」。

胡、溫這十年,早在十八大召開之前,大陸官方媒體即定調為「黃金十年」。稱頌十年的平均經濟增長率達一○.七%,躋身世界第二大經濟體,並建構起世界最大的社會保險網。但另一方面,也有大陸官方背景學者、《學習時報》副編審鄧聿文撰文稱,這十年「甚至問題比成績還多」。實況究竟如何,確如溫家寶所說,「知我罪者,其惟春秋」。

就個人背景而論,胡、溫是大陸歷屆領導人最「寒酸」者,無革命資歷,也無顯赫家世。一個學水利,一個學地質,都是在基層踏實工作,因緣際會受領導人賞識而一路爬到中央。這樣的出身背景,處在大陸老革命、新時代交替階段,傳承多於開創,守成多於改革,本在意料之中。

但這樣的傳承與守成,並不意謂「胡溫體制」缺乏傲人成績。在經濟發展層面,十年間,大陸GDP一路超趕,相繼超越德國、日本,成為全球第一大外匯儲備國、最大出口國、第二大進口國,人均GDP也從一千美元擴增到了五四一四美元(二○一一年)。

然而如此傲人經濟成績,卻也存在著陰暗面。經濟增長原被論者視為中共「統治合法性」之所在,但大陸近年的經濟增長背後,卻是富者愈富、貧者愈貧的分配不均,愈是增長、民怨愈是累積。此外,以出口為導向、依賴龐大公共建設的經濟增長模式,雖屢遭詬病,但幾經努力,結構調整仍未見成效。再有,為求增長而犧牲環境資源的情況,也遲遲未見改善。

胡、溫其次自傲的成績,在於社會保障範圍的擴大。去年醫療保險覆蓋人口超過十三億人,人均醫療補助從○八年的八十元提高到了二百元。除了建立低水平、覆蓋面廣的社會保險體系,胡、溫還取消了農業稅、免除學雜費。整體來看,雖然有所進步,但整體醫療保險體系仍未完善,大陸民眾看病難、看病貴的問題仍未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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