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我們一起追逐金錢》、《搶救長頸鹿大作戰》

立報/本報訊
13 年前
不愛國未必不神聖《這些年,我們一起追逐金錢》伊斯蘭與天主教挾帶了佛教《搶救長頸鹿大作戰》■李幼鸚鵡鵪鶉天主教與基督教要你愛人,就像墨子那樣和平而又平等的博愛,可是,你的政府你的國家卻要你對海上難民見恐不救,你的國家的法律冷酷絕情、歧視外邦人,請問你該怎麼辦?高雄電影節義大利電影《這些年,我們一起追逐金錢》(Terraferma)對於這樣可恥的國家、這樣可鄙的法律有所反制。無獨有偶,2012年10月10日,有些人權鬥士、司法改革先驅在「自由廣場」集會抗議司法不公,控訴檢查官與法官不顧前國防部長陳肇敏嗜血,誤殺冤獄小兵江國慶的公然違法,睜眼說瞎話宣稱追訴時效已過,而幫陳肇敏脫罪。你我能不警覺,馬英九這一天的慶祝儀式與勞民傷財的燃放煙火只是浮華驕奢的假愛國,那些鞭笞司法不公的聲浪才是「不愛國未必不神聖」的暮鼓晨鐘!《這些年,我們一起追逐金錢》(高雄電影節)你我怎能忘記白冰冰三不五時吵著要速審速結許多可能是冤獄的受刑人,對真正冤獄慘死的江國慶她從不聲援,對於有牌照的流氓、殺害無辜的陳肇敏,白冰冰也是不吭聲的。白冰冰跟高官巨賈的交好使得她儼然特權階級,別家女兒被綁架,警方破案遙遙無期,全國刑警卻專門為她一人服務,正義何在?義大利導演Emanuele Crialese的這部電影所放送的「造反有理,不愛國未必有罪」的理念,宛如照妖鏡,喚起台灣近代史的回憶。大獨裁蔣介石要全台灣人民當砲灰為國家效忠,可是他自己又怎麼對待他鼓吹必須效忠的國家呢?且看「主義、領袖、國家、責任、榮譽」,他主導的順位,他個人的位階竟然是在「國家」之上,民國的「人民」卻遠遠被拋在五項之外。怪不得他敢竊國、把民國改成蔣氏王朝。所以,「要求人家愛國」、「指責別人不愛國」的那些傢伙,自己才最不愛國。釣魚台風波的愛國論也很奇怪。那些口口聲聲愛中國的人,從來就沒有真心研讀過中國文史:齊景公時期,晏嬰的「二桃殺三士」策略,讓公孫接、田開疆、古冶子三人搶奪兩個桃子而造成三人間的猜忌嫌隙,末了三人都不得好死。倘若釣魚台果真是台灣的或中國的,美國為什麼不直接交還,反倒要拿給日本?多少年來,台、日、中三方狗咬狗,恨來恨去,美國隔岸觀火卻在一邊涼快,真正狠毒的是美國啊!台、日、中何必自我作賤任由惡搞的美國樂逍遙呢?這部義大利電影的主角(男孩菲利波是位年輕漁夫)就逐漸覺醒到自己國家(義大利)、政府、法律的荒謬,超越世俗所謂的「愛國」、「守法」,去扶持飽受利比亞獨裁政權迫害的海上難民。有些評論家認為,台、日、中三方的政客高官內政搞不好、財經壓力大,就把遺忘已久的釣魚台扯來玩一玩,轉移焦點,把民怨由惱怒自家政府的「內憂」,轉嫁成煽動民族主義的「外患」。黑密·貝章松(Remi Bezancon)導演,法國與比利時共同出品的動畫長片《搶救長頸鹿大作戰》(Zarafa)美得迷人。畫面美美的,阿拉伯裔男童Maki與長頸鹿Zarafa的友誼也美美的。動物,在本片中大多是善良的。男童Maki在非洲大沙漠被人口販子Moreno騎馬、帶狗追捕。男童躲進樹洞,那是松鼠窩。惡人伸手探窩,抓到的是松鼠,隨手扔棄。夜裡,男童爬到樹上歇息,白天跌在長頸鹿媽媽頸間並滑落到人家背上,因而結識對方母子。一群長頸鹿在水邊,人口販子又來抓人,被長頸鹿媽媽攔阻,那人射殺長頸鹿媽媽。Maki撫屍痛哭,Moreno依然不放過男童,蒙面俠Hassan突然現身搭救。男童獲救,代價竟是幼小長頸鹿Zarafa被Hassan強行擄走。這使得男童向死去的鹿媽媽承諾今生今世保護幼鹿的心願無法兌現。救你的人竟是劫奪你要呵護的對象的強盜,本片表面上Hassan與Moreno善惡兩極化,骨子裡更洞悉人性的複雜、恩怨愛恨的錯綜。Maki悄悄追蹤騎駱駝Benhur沙漠行的Hassan與Zarafa。途中,那人需要用奶餵食幼鹿,而向名叫Mahmoud的男人買了西藏來的雙胞胎聖牛Sounh(日)與Mounh(月)。埃及飽受土耳其軍隊入侵之苦,要把長頸鹿運去巴黎,送給法國國王換取軍援紓困,人與動物多虧搭乘Malaterre的氣球突圍離城法國與埃及,天主教與伊斯蘭之外還摻進佛教轉世輪迴思維。情節一波多折,男童與幼鹿雪地遇狼,雙牛搭救,月牛喪生轉化為黃蝶,冥冥中保佑大家。全片最好的是幼長頸鹿與男童超越物種的深厚友情,日牛與月牛不離不棄地成雙作對。我不喜歡十之八九都是動物們為人犧牲奉獻,還要成全男童跟自私女童Soula的結婚生子(而且大量生育!)。海盜船的希臘女首頷Bouboulina讓我想到希臘女演員卡蒂娜·芭西奴(Katina Paxinou),在美國電影《戰地鐘聲》(For Whom the Bell Tolls)裡的豪放粗獷(對比英格麗·褒曼的清新優雅),以及後來在義大利電影《洛可兄弟》(Rocco e i suoi fratelli)中扮演亞蘭·德倫的媽媽的俚俗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