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殿的另一種蓋法

書名：舊宮殿作者：祝勇出版：聯合文學 2012／07■Fran T.Y. Wu初翻看祝勇的《舊宮殿》時，你會以為這不過是一本尋常的歷史小說，而中國五千年歷史，密聞、軼事何嘗少過？遑論以此再創作的文學/戲劇更是族繁不及備載，別說次文化裡最流行的「穿越」如科幻武俠，就連更小眾的同志輕小說也難免挪用這些現成的文化掌故。不過，《舊宮殿》卻一點也不是尋常的歷史小說，或者更精確地說，就「題材」而言是，然文章的「題裁」或「體例」卻完全破格。簡單地說，《舊宮殿》說的是明朝第二任皇帝明惠宗朱允炆的故事，他在靖難之變（燕王朱棣發動兵變）後下落不明。而這樣一個老梗的歷史故事，卻被祝勇以散文、小說、建築研究和歷史紀實等等打破文體界線的方式說了出來，說這本小說是「實驗文本」，應無疑慮。當然，「互文」有很多種鑲嵌的寫法，《舊宮殿》在實驗性上無疑是大膽且創意的，但其在文學符號的轉化和吸收上，究竟是否真有開啟一種意義相互參照、牽連的開放迴路，則似乎還有待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