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少女資深以後:中秋觀影心得

立報/本報訊
13 年前
■崔妮中秋節的週末我沒有回家,而是連著兩天拚完兩部近期令人期待的國片。不像之前史詩般的大片《賽德克巴萊》那樣的氣勢雄偉,也不像平時愛看的紀錄片有時顯得悲情無奈,這兩部電影說了兩個好聽的故事,拍出好看的畫面,美卻不失真實。《逆光飛翔》原本吸引我的是音樂及舞蹈,我原本就很喜歡鋼琴樂聲,加上還有許芳宜的舞蹈。看了電影之後,發現導演更呈現出眼盲人士的生活細節,對於一個盲人要在外面活動,上一般學校,生活上照料自己,可不只是嘴上說說「好辛苦」而已,到底辛苦在哪裡?盲人的生活細節是什麼樣子?要如何重建方向定位?這部電影細膩地靠畫面及角色互動,讓我們這些不了解狀況的明眼人,得以透過電影理解他們的生活。讓我印象最深的是,裕翔的媽媽拉著裕翔的手說著,他的手是拿來彈鋼琴的,不是按摩的,千萬要記住。是啊,盲人不是只能按摩,很多事情不見得他們做不到,而是其他人與環境有沒有給予協助,配合他們的情況。我剛開始是不太敢看《候鳥來的季節》的,我看到預告,知道這部電影關於離家與家庭關係,關於新移民與社會階級,與我的生活跟經驗太靠近,怕情緒上承受不了,但後來還是覺得就去看看吧。就像電影介紹中有提到的,候鳥投射的是那些離家外地留居的人,無論是從東南亞來到台灣的外籍女性,或是離開老家到遠方求生活的本國人。或許經過自己家內近幾年的風雨,我更有感受的是,那個留在鄉下老家照顧父母的家雄,如果原生家庭那麼貧窮、吵雜,或是那麼令人厭煩,誰沒有萌生拋下一切、頭也不回離開的念頭呢?但或許,就會有人願意留在家,他不是沒有夢想,不是不想離開,或許他會自認為沒有勇氣、沒有能力,但另一方面,他只是對家更放不下。守護著一個殘破或早已人去樓空,遭受毀壞尚未重建的家,包括他自己也可能早已遍體鱗傷,就像家雄那樣,抑鬱的靠喝酒抽菸最終生病,但這樣守在家的那個人,也讓離開家的那些人,隱隱約約之中仍會知道,有個最終可以回去,也讓人牽掛的地方。回家後,我在FB寫下:《逆光飛翔》有音樂、舞蹈跟追尋夢想的美;《候鳥來的季節》則有生命、家庭與階級的真實。(社工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