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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漫步雲端:帶孩子認識同志

立報/本報訊 2012.09.10 00:00
■卡蜜兒9月的澎湖,在遠離觀光客的沙灘上,感覺隨著浪花激起的強大負離子及息息吹來的海風,為我的身體與心靈進行一場排毒與淨化的神奇療效。朋友的兩個女兒阿綠、阿澄指著地圖上,幾塊島嶼間的一個小小圓點說:「我們家在這裡!」「這裡?你們家在這個小小的島上?但是我們剛剛是一路開車經過的,但是小島是在海上啊!」「因為有橋呀!」原來,澎湖除了跨海大橋,還有好幾座「跨海小橋」,把幾個相近的島嶼串連起來,方便大家出入。我們的朋友與女兒們一家就住在小小的中屯島上一個好可愛的房子裡(一直覺得這真是一件很酷的事)。這個群島上居民的熱情,並不是表現在表情或與你打招呼、對話的姿態裡,而是會在淡淡淺淺的互動、言語中,感受到那股溫暖。社區居民聚精會神聽我談起台灣稻米種植,由於澎湖的主要作物是高梁、花生,大家對稻田顯得非常陌生。我這個從都市嫁到鄉下的媳婦,竟然以一種更像「內行人」的角度,對著一群澎湖島民介紹農作,對我來說也算是一種文化衝擊。不過當6、70歲的阿公阿嬤搖頭說不知道什麼叫「同性戀」的時候,我就比較沒那麼驚訝。長輩們搖頭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純然的好奇,和「稻米」差不多的那種好奇。雖然澎湖沒有稻田,大家還是對稻米比較熟悉,畢竟從小到大,稻米是重要的糧食來源,看到得,摸得著,吃得到;但對這些長輩來說,「同性戀」在她/他們的環境中,根本沒聽過,更不要提可以「看到」(但我確定她/他們一定遇過,只是不知道)。在「不知道」同性戀的情況下,似乎也就稱不上喜歡、不喜歡,尊重或歧視了。至少我覺得「恐同」這一詞用在這樣的情況就不是那麼適切。但是「恐同」(Homophobia)對同性戀的恐懼甚至仇視,往往是「不知道」造成的負面結果。在《北歐超完美丈夫的秘密》這本書裡,住在挪威的李濠仲也以類似的觀察追溯出自己的恐同症可能就是從小,自己在幼稚園永遠只有《白雪公主》、《睡美人》《灰姑娘》,這類王子救了公主的童話故事,而不像挪威的孩子們可以閱讀有同性戀意識的挪威童書,「從幼稚園開始就被教育這個社會的確有同性戀者的存在」。在台灣,雖然每年都有同志大遊行,也有一些團體為著同志的處境而努力,可是,關於從小培養的相關教育,顯然還是太少。為了增加孩子生活中對於同性戀的「可見度」,我不時會刻意幫我的朋友「出櫃」。例如某一天她在我的電腦上瞄到一張我與某男性友人的照片,誤以為是自己的把拔,我說「那是好叔叔,他有男朋友」,她聽了哈哈大笑,笑點是自己竟然誤認老爸。但我還是好奇他究竟有沒有把這位叔叔交男朋友這件事消化完畢了沒有?我的同學在性別所給我上的第一課:隨便幫別人公開性傾向是不對的。即使覺得當事人並不避諱自己的性傾向,但也不表示我們可以代替她/他們向別人公開這件事。但我會刻意向自己的孩子透露這些阿姨、叔叔的交往對象,有某種政治上的目的,做為平衡我們所處的主流異性戀價值觀與社會制度的一種目的。然後未來她也可以像那天坐在台下的小男孩,那麼清楚地對我說,同志遊行的目的,是為了讓大家不要歧視同志。我想,那些叔叔阿姨會為著這些,容認我未經同意幫她/他們出櫃!(家庭合作事業協會總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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