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新電影」不死!精神永為流傳

yam蕃薯藤新聞/洪于雅 整理報導
14 年前
80年代是台灣新電影熱鬧喧嘩、群蝶飛舞的十年,卻也是繁華落盡、土崩魚爛的十年。在社會條件逐漸成熟、政府緩步開放的文化政策,及新任中影總經理明驥勇於起用新人導演,讓台灣新電影開始受到關注;不過,當時「上級」干涉拍片、「舊勢力」不斷打壓的情況下,激起詹宏志帶領50位新電影導演共同簽署的「台灣新電影宣言」,力圖爭取「另一種電影」存在的空間。 當時新電影在重視藝術風格與注重「作者論」的核心價值之下,當然不可能完全遵守傳統製片模式,或依「上級」指示拍攝影片;先不談票房是否受肯定,舊勢力不斷結合媒體甚至影評進行打擊,從「兒子的大玩偶」被黑函密告、「玉卿嫂」床戲電檢、「我這樣過了一生」停拍、「童年往事」引發金馬評審擁侯派與反侯派之爭。傷害新電影事件接連不斷地發生,他們甚至還把電影市場不景氣的責任,全推到新電影導演們身上;其實,台灣新電影在總拍片量及票房市場佔有率不過十分之一,若要把台灣電影整體的挫敗歸咎於「新電影」,這是完全說不過去的。 因此,1987年2月由詹宏志草擬、50位新電影導演共同簽署「台灣新電影宣言」,包括楊德昌、侯孝賢、小野等人表達對當前電影環境的不滿,認為主要屬於商業活動的電影,自有經濟法則的支援與淘汰,無須其它力量干涉,力圖爭取「另一種電影」存在的空間;只是當時社會仍太過保守、既得利益者仍擁有絕大部分資源與權力、整體制度結構未能大幅變革,使得「台灣新電影宣言」未能廣泛地受到社會大眾熱烈迴響與接納。 一直等到侯孝賢《悲情城市》得到國際認可,鼓舞了所有台灣電影工作者,才讓觀眾重新思考起新電影的價值;90年代李安、蔡明亮等新導演屢獲國際獎項肯定,皆延續強調導演個人風格為主的「作者電影」,打響了台灣電影的名聲,亦連帶肯定了之前的「台灣新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