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河畔的同志現身

成蹊同志生活誌/圖/王文彥 文/IKU100次
14 年前
記得小時候一個傍晚,一家四口開車經過愛河畔,那時還是個高雄人稱臭水溝的地方,看到了一些肚子大大的歐吉桑和穿著洋裝的歐巴桑,爸爸說,那些都是「流鶯」,那時候以為,是「流陰」。覺得怎麼那麼難聽,但我覺得他們雖然隱密地不是很光彩,卻有一股輕鬆的愉快。上了台北才在花花世界中探索自己模糊的認同,無法認同主流異性戀的我還是多少矛盾地模擬著主流異性戀模式,在經過夜晚的新公園和看了<去公司上班>等等描述台北情慾地景的學術書籍之後。吳文煜的<河邊春夢>一論文是其中少數非台北的同志情慾空間研究。   對台北同志地景的嚮往,對高雄同志空間的陌生無知;對驕傲地站在陽光下展現年輕肉體的同志們搖旗相挺,對隱藏在夜晚愛河畔公園的老爸級同志們眼神飄移尷尬無視。隨著高雄觀光化而改變的美麗河畔,開始發聲的不是這群老爸們而是新一代的高雄青年,受到台北同志運動的啟發。而這群老爸隱身在一般人中不被看見,也不想被看見,只要偶有角色轉換的王國他們就能活得好好的。台北的青春肉體是象徵,是用來張揚的,已經變成脫離肉體飄盪的符碼。高雄的世故肉體液體流動才是情慾主體的實踐。驕傲地在隊伍中吶喊自己的同性戀身分的青年,相對著過著二元生活和一般人一樣娶妻生子不認同自己的性慾標籤的老爸們。有靈有肉有政治正確的宣示,相對著只有肉體層級的情慾後樂園,不只是年齡呀階級,也是一種文化資本的地理階序。 想看更多文章歡迎至「成蹊同志生活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