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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教評鑑外一章 學習成效打問號

立報/謝雯伃 2012.03.01 00:00
【編譯謝雯伃綜合外電報導】美國高等教育界有一個公開的祕密,那就是大多數學校都無法正確評鑑教學的品質。美國總統歐巴馬日前於聯邦演說中,提出數項降低大學學費的措施。各大學校長對此謹慎回應,警告降低成本的改革行動,可能也會降低教學品質。然而,紐約大學教授歷史及教育教授席莫曼(Jonathan Zimmerman)在《洛杉磯時報》上指出,美國高等教育界的公開祕密是:大多數學生缺乏有效的方法評鑑教學品質。而美國總統也並未要求各校立刻制定出一套評斷標準。▲美國大學評鑑的依據包括支出、畢業率和未來收益,但卻不在乎學生到底學到甚麼,也沒告訴學生念大學的意義是甚麼。美國喬治城大學的3名學生躺在草皮上看書,圖攝於2005年11月5日。(圖/維基共享資源)反之,美國總統要求的是聯邦政府以金援學生的方式降低學費,幫助學生渡過難關。在密西根大學的另一場演講中,他要求制定一份「大學分數卡」,依據各大學的支出、畢業率和未來收益來評鑑學校。「如果不能阻止學費上漲,各校從納稅人手上得到的補助將會減少。」歐巴馬警告:「我們應該敦促各大學表現得更好。如果他們表現不佳,我們應該叫他們說清楚。」這蠻公平的。但是如果仔細檢視歐巴馬對於「表現得更好」的定義:減少開支、提高學生畢業率、幫助學生找到工作。在他的定義中,並不在乎學生到底在學校學到了什麼能力。20萬代價 恐換來沒進步其實,大多數學校,包括席莫曼所任教的紐約大學,校方都不知道學生到底學到了什麼。沒錯,教授在每學期結束後會為學生評分,而學生也會被要求對於今年所上的課和課堂教授進行評鑑。但是,這些措施都無法真正回答那個價值20萬美元學費的問題:學生付了節節高升的學費後,進入大學,到底學到了那些知識或技能?全國統計資料已告訴我們答案:學生學的可能不是那麼多。紐約大學的阿魯姆(Richard Arum)和維吉尼亞大學的羅克薩(Josipa Roksa)日前追蹤了全美20所大學的數千名大學部學生。他們發現,將近半數學生在大學前兩年,理解能力和書寫能力沒有明顯進步。完成4年學業後,後續研究發現,超過1/3學生在這些領域仍無明顯進步。阿魯姆和羅克薩的推論依據是大學學習評量(College Learning Assessment, CLA)的測驗成果。這項論述測驗試圖測量批判性思考、推理和書寫表達等能力。這些都是各大學所聲稱,希望學生入學後能習得的能力。其中一個題目列出一起墜機事件的多份文件,要求學生建議一名執行長,該公司是否應該購買該機型的飛機。另外有一個題目列出某城市的犯罪資料,要求學生建議該市市長如何回應外界對其施政方針的批評。共有24所大學、超過2千3百名學生接受了CLA測驗,參與的學校從大型州立大學、人文藝術專門學校,到專屬於非裔美國人和拉丁裔美國人的大學都有。其中45%學生在大二時的表現和新鮮人時期差不多;而有36%學生到了大三,表現仍與新鮮人時期相差不遠。大學意義 金錢買不到大學生為什麼會進步呢?平均來說,大學生一週的讀書時間是12小時;而研究採樣的學生中,有1/3的人一週讀書時間不到5小時。在阿魯姆和羅克薩的樣本中,有半數表示,他們選課之前,會先調查看看該課程期末是否會要求繳交長達20頁的報告再進行選擇。席莫曼想向歐巴馬提出另一可行的建議:與其要求各大學降低學費,倒不如要求各大學了解學生到底學了些什麼?有些學校已經開始這樣做。舉例而言,明尼蘇達州的卡爾頓大學(Carleton College)要求學生將大一大二所寫的報告都繳給校方,校方會根據一系列由教師所發展出的標準來評鑑學生,並援助給那些沒有達到標準的學生。2010年,超過70所學院和大學校長共同簽署了一份協議,研擬評估學生學習成效的方式。他們宣誓將以這些標準來「進行教育改革的決策判斷」。然而,談論教育方針時,學生學習成效通常卻是最後才會被想到的事。教育界人士總是談論:大學學費多少?有多少人從大學畢業?那些畢業生之後怎麼了?如此一來,當我們看見有這麼多學生根本不把學習當成一回事時,又有什麼好驚訝的呢?席莫曼的女兒就讀於一所學費高昂的人文藝術學院。他對高等教育學費高漲的問題很關切。從1982年到2007年間,大學學費和其他相關費用漲了不只400%。漲學費原因很多,包括州議會不支持補助預算案;教授薪資調漲、擴大編制後聘任新人以及沉重的行政負擔。席莫曼認為,大眾有義務讓大學教育更普及,但要在不損害學生所獲得的教育品質為前提之下。而這才是困難之處。那一種改革方式真的會造成學生學習成就的損害,而那種不會?沒有人真的知道。高等教育最大的醜聞並不是不斷高漲的學費,而是學校無法找出到底是甚麼原因傷害了教育本質。數百萬名美國學生和他們的家庭背負了大筆助學貸款,就為了支付大學教育。美國高等教育體制有責任告訴他們,大學生到底從大學裡得到什麼,告訴他們大學教育真正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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