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文〉彩虹與小草:小市民的心聲

文/陳金萬(台北市民、文化評論者)
沿著河岸散步、慢跑、騎腳踏車、作體操、作運動,己經是雙北市民不可或缺的休閒活動。11月17日我在社子島的淡水河岸遇見砍草工人,他手持電鋸沿路掃蕩;結果,連一、二十公分的小草也無法倖免、全部都被理光頭。筆者忍不著問說:你們這樣作是要把小草砍死嗎?工人若無其事地說:不會啦,它們很快就會長出來了。
是的,工人砍草一定會有種子落下;即使是新開發的空地也有種子隨風飄散,小草自然會生長出來。問題是只剩下根部和一點點短莖的小草,蚱蜢和蟋蟀等昆蟲要如何棲身?沒有這些住在草坪裡的昆蟲,野鳥要吃什麼?難道要教野鳥全部改吃素嗎?這只是一個簡單的食物鏈原理,為什麼市府官員不會吩咐下屬注意呢?
約略來看,岸邊小草有園藝培植的外來種,也有在地野生的本土種。如果北市府砍草的目的是要清除外來種、保育本土種的小草,以維護生態系的健全發展,那麼我會舉雙手讚成;可惜北市府只想貪圖便利,並沒有更積極的想法和作為,否則;也不會請人把草砍光。

其實,小草只要不過度生長,沒有病蟲害、沒有絆倒路人之虞,並沒有修剪的必要。保持自然環境的生態平衡,讓人可以聽見蟲嗚鳥叫的聲音,才是市民之福。看到岸邊整排換上新裝的七彩水泥護欄,我忽然晃然大悟,是不是為了凸顯河岸環境美化的政績,才需要如此地大費周章、讓市民有感?
上個月萬華警分局在搜索紅樓旁邊夜店時滑了一大跤。侵害性別人權的批評聲浪如潮水般湧來。北市府是否要藉此向LGBTQ族群示好?挽回日趨下滑的選情,筆者不得而知。

根據挪亞方舟的傳說故事,洪水過後的彩虹出現,就是希望的象徵。大人、小孩都喜歡顏色艷麗的彩虹,不一定要跟台北倒退30年的性少數人權事件作聯想。只要彩虹護欄所使用的油漆,沒有傷害人體健康或破壞生態環境的問題,那就是好事一樁!真要挑剔的話,那就是橙色的色調走鐘,看起來像是膚色,不像是橘色。
言歸正傳,生態問題是整體性和系統性的議題。北市府少放煙火就可以減少製造噪音和污染的機會,利用公共空間並鼓勵市民多種植植物就可以吸收二氧化碳、降低大氣和海洋的溫度。總之「少破壞生態、多注重環保」以維護生命共同體的終極目標,地方政府應該帶頭試範,而不應該讓它淪為商業交易的籌碼和觀光宣傳的口號;因為這些都是攸關市民健康與生活品質最卑微的請求。
誰能降低台北盆地的溫室氣體和熱島效應,有效地處理廚餘和塑膠垃圾的去化問題,防制核廢料、戴奧辛和PM2.5懸浮微粒等污染源的增長和拓張?誰能讓市民享受涼風、呼吸到新鮮乾淨的空氣,讓市民心中浮現希望的彩虹?誰就是最好的市長候選人!台北如此,其它縣市也是如此,則是全國人民引頸期盼的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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