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哲偉專欄】洗不掉街頭的血跡,從八德命案看毒品與廢死荒謬
文/ 鄧哲偉 國政基金會顧問
桃園八德那場慘絕人寰的大火與命案,雖然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個月,但那一抹殘酷與荒謬,依然像一塊巨石般沉重地壓在許多人的胸口。
新聞上記錄的過程冰冷而刺骨:一名25歲的年輕女子,不過是像往常一樣走在回家的路上,卻在自以為安全的租屋處門口,遭吸食「喪屍煙彈」後精神恍惚的36歲陌生男子尾隨。凶手向她索錢不成,竟殘忍掏出利刃朝她的脖子瘋狂砍殺;在女子倒臥血泊後,為了掩蓋罪行,凶手甚至在現場及隔壁民宅連續縱火,隨後狼狽逃逸。正值青春年華的女子,最終在頸部重創與全身大面積燒燙傷的折磨下宣告不治。
這不是驚悚電影裡的虛構情節,而是活生生發生在我們生活周遭的血腥悲劇。作為一個毫無利害關係的第三者,每當深夜想起這起命案,光是想像被害人在生命最後一刻經歷的劇痛、無助與絕望,就不禁毛骨悚然。這起悲劇不僅徹底撕裂了一個無辜的家庭,更狠狠打臉了近年來台灣政壇與學術界高唱的「毒品減害」與「廢死思維」。
長久以來,若干犯罪學學者,習慣坐在舒適安全的冷氣房裡引用國外理論,倡導所謂「毒品減害」、「提供吸毒者毒品與乾淨針頭」、「建立社區中心」等被外界質疑為變相向毒品開後門的觀點;但凡走過必留下痕跡,那些輕飄飄的理論,對照如今街頭血淋淋的命案,顯得何其刺眼、何其諷刺!
第一線治安防線的潰敗,正是這套理想主義最大的盲點。警察出身的新北市議員林國春便一針見血地警告:「警察出身的我最清楚,對毒品與隨機暴力的寬容,就是對基層百姓與警消的殘忍。絕不允許政治人物用浪漫的除罪或廢死理論,拿無辜民眾的生命做安全實驗!」當「喪屍煙彈」這類極具精神毒性的新興毒品侵入街頭,吸毒者早已不是學者筆下需要溫柔體諒的「病患」,而是走在路上隨時會失控爆炸的未爆彈。當凶手手持利刃、隨機鎖定路人割頸縱火時,學者口中高尚的「減害理論」與「人道關懷」,能不能擋下刺向無辜女孩脖子上的那一刀?能不能撲滅蔓延在房間裡的熊熊烈火?
這類失控暴力對婦幼安全的打擊尤為殘酷。八德在地朱珍瑤議員從保護弱勢的角度沉痛呼籲:「看著無辜女孩遭殘忍割頸縱火,令人無比痛心與憤怒!婦幼安全絕不容許任何毒品防線的退讓,司法體系必須給予加害者最嚴厲的懲罰,還給社會與家屬真正的正義。」
更深層的危機,在於司法嚇阻力的喪失與民意的嚴重脫節。台北市議員張斯綱指出:「一個年輕生命無辜慘死,痛揭治安防線失守。主流民意堅決反對廢死與毒品寬容!若法律無法嚴懲極惡罪行、維護社會治安,高談寬容人權只是對被害人的極大諷刺。」
當犯罪者吸毒後能以「精神恍惚、意識不清」為由尋求減刑,砍人縱火後還能在「廢死氛圍」的庇護下保住性命,這無異於告訴社會:善良守法的成本極高,而殘忍犯罪的代價極低。立法委員鄭正鈐對此發表嚴正警告:「喪屍煙彈隨機殺人縱火,喚醒全民治安痛楚。當黑數毒品蔓延街頭,我們對毒品絕無妥協餘地;正義必須彰顯,殘忍極惡者絕不能靠廢死思維開脫避責!」
鄭正鈐委員更直言,新興毒品犯罪與重大暴力事件已造成社會傷害與動盪,政府應正視重大犯罪對被害人及其家屬造成的不可逆傷害。司法不能忽略被害人的生命尊嚴與社會對公平正義的期待;死刑制度應在正當法律程序及憲法保障下,保留適用於嚴重犯罪的可能性。國家有責任讓重大犯罪受到與罪責相當的制裁,也讓人民相信法律有能力守護社會安全,我們堅決反對廢除死刑。
這起悲劇過了一個月,社區的火災痕跡或許會隨時間淡去,但我們不需要政治人物在輿論沸騰時才做「昨是今非」的政治包裝,也不需要學者用艱深的法學術語遮掩責任。普通百姓要的答案非常簡單:當理想主義的政策實驗失控時,到底誰來保障老百姓最基本的生存權?
別再讓高尚的傲慢,成為下一個無辜受害者的絕路。治安防線需要的是雷厲風行的緝毒與掃毒、對毒品犯罪的零容忍,以及司法對極惡犯罪嚴懲不貸的死刑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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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始新聞來源 【鄧哲偉專欄】洗不掉街頭的血跡,從八德命案看毒品與廢死荒謬 臺灣郵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