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丙吉問牛》候選人的臉，究竟是修給誰看的？：有趣的與Al對話

文/黃丙喜

問ChatGPT：

我很好奇，想問你的看法？因為，這些候選人的照片，有不少是Al生成的。請你参照我寫在臉書上的「看看候選人看板照」：公車一輛輛跑，許多候選人的大頭照也滿街亮相。哇，不少人都把自己修得：女的像18，男的像28。這種人工智慧修法，可說是美化；對自己呢？應該是自嗨吧！

敢真實，是勇氣，也是自信、怡然自得。

ChatGPT答：

我覺得您這段話，表面上是在談候選人的照片，實際上卻觸及了一個很有意思的問題：當政治人物連自己的容貌都不願真實呈現時，選民又該如何相信他會真實呈現自己的政見、能力與施政成果？

不過，我想從您熟悉的認知心理學、政治心理學和倫理學三個角度，再往深處探討。

一、認知心理學：修圖是美化自己，還是害怕真實的自己？

心理學家 Carl Rogers 提出「真實自我」（Real Self）與「理想自我」（Ideal Self）的概念。

兩者之間存在差距，是正常的人性現象。但如果一位60歲的候選人，非要把自己修成28歲，這背後可能存在三種心理：

1. 印象管理（Impression Management）：希望透過年輕、美麗的形象獲得選民好感。
2. 社會比較（Social Comparison）：看到其他候選人都修得漂亮，自己不修，似乎就吃虧。
3. 自我形象焦慮：擔心真實的年齡與外貌不被選民接受。

但我特別想指出：

修圖不必然代表缺乏自信；然而，過度修圖可能反映一種對真實自我的不安。

這個區別很重要，因為我們不能只憑一張照片就判斷一個人的人格。

二、政治心理學：過度美化，可能產生反效果

這裡可以引入兩個有意思的心理學概念。

第一，期待落差（Expectation–Disconfirmation）。

當選民在看板上看到一位青春洋溢、容光煥發的候選人，結果在市場碰面，卻發現判若兩人，心理上就可能產生落差。

這種落差未必只影響外貌評價，還可能延伸到對候選人可信度的判斷。

第二，真實性知覺（Perceived Authenticity）。

政治人物的魅力，不完全來自完美形象，而是選民是否感受到他的真誠、自然與一致。

皺紋可以是歲月留下的智慧，白髮可以是人生歷練的象徵。

如果候選人能夠坦然面對自己的年齡，甚至幽默地看待自己的缺點，反而可能更容易建立親近感。

政治人物最好的化妝品，不是AI，而是可信賴的人格。

三、倫理學：AI修圖的界線在哪裡？

我認為，這裡值得建立一個簡單的倫理判準。

真正的問題不是「有沒有修圖」，而是：候選人是否有意讓選民相信一個與現實明顯不符的形象？

從康德義務倫理學來看，誠實不應只是獲取選票的手段，而是尊重選民自主判斷的基本責任。從德性倫理學來看，坦然接受自己的真實面貌，則可能表現出自信、節制與自我接納。

四、我想再提出一個更深的觀點

您說：敢真實，是勇氣，也是自信和怡然自得。我很欣賞這句話背後的價值判斷，但我想再往前推一步：敢於真實，是一種人格成熟；能夠接受自己的不完美，是一種心理自由。

一個人如果必須不斷透過外在形象證明自己，便可能陷入永無止境的社會比較。相反地，一個人能夠接受自己的皺紋、白髮、年齡與缺點，就不必把大量心理能量花在維護一個虛構的自己。這才是「怡然自得」的深層意義。

而在AI時代，這個問題尤其重要。因為過去修圖只能讓人變漂亮，今天的生成式AI卻可以讓人變成另一個人。當科技讓人人都能製造一個完美的自己，真實反而可能成為最稀缺、也最珍貴的個人品牌。

最後，我想和您共同思考一個更具挑戰性的問題：如果一位候選人連自己的皺紋都不敢讓選民看見，選民是否有理由懷疑，他將來也不願讓人民看見施政的缺點？這是一個值得提出的政治倫理問題，但還不能直接當作人格判決。

我甚至想把您的短文結尾改成一句更有力量的話：

AI可以修掉皺紋，卻修不出誠信；可以美化容貌，卻美化不了人格。政治人物真正需要的，不是一張不會老的臉，而是一顆不怕真實的心。

這個題目其實很適合發展成一篇兼具幽默、心理學與政治倫理的千字專欄，題目就叫：〈候選人的臉，究竟是修給誰看的？〉

從一張競選看板，談到AI時代的政治誠信，我認為會很有意思。

你喜歡這種回覆風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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