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聯邦上訴法院裁定AI侵權案 湯森路透獲勝定義合理使用

美國一間聯邦上訴法院本週二維持了此前對湯森路透（Thomson Reuters）有利的裁決，認定法律人工智慧（AI）新創公司ROSS Intelligence在訓練其AI產品時，侵犯了湯森路透的著作權。此判決代表美國聯邦上訴法院首次拒絕在商業AI產品中使用出版商內容來進行訓練，卻主張「合理使用」的案例，為AI與著作權的法律界線劃下重要里程碑。

湯森路透於2020年提起訴訟，指控ROSS Intelligence複製了其法律研究平台「萬律」（Westlaw）上數千篇法律判例摘要（headnotes），用於訓練ROSS的AI法律搜尋引擎。2025年2月，法官Stephanos Bibas初步裁定湯森路透勝訴，駁回了「將受著作權保護的作品用於訓練商業AI模型屬於合法行為」的論點。法官Bibas當時指出，ROSS意圖透過開發替代產品來與萬律競爭，且此舉對AI訓練數據潛在市場的影響已足以構成侵權。

本週二的聯邦上訴法院裁決，由法官塔米卡·蒙哥馬利-裡夫斯（Tamika Montgomery-Reeves）主導。她表示，湯森路透的資料具有「創作火花」，而ROSS的目標是透過使用這些內容來進行高度相似的商業目的，進而成為直接競爭對手。這項裁決也特別指出，ROSS的AI搜尋引擎僅是檢索現有的法律判例段落，而非像ChatGPT或Anthropic的Claude等生成式AI工具那樣，能生成原創文本。法官Montgomery-Reeves強調，若AI工具複製受著作權保護的文本，且目的為直接在市場上競爭，則很可能無法通過合理使用的檢驗。合理使用是美國著作權法中的一項原則，允許在特定情況下，未經著作權人許可使用受保護的內容，例如用於評論、新聞報導或教學。

儘管本案與去年6月「Bartz vs. Anthropic」一案有所不同，後者裁定Anthropic使用出版書籍訓練其Claude大型語言模型為合理使用，並以15億美元和解，但法官Montgomery-Reeves指出，ROSS的AI平台無法生成原創表達，且證據顯示其轉化性（transformativeness）不足。此次裁決被視為AI著作權訴訟領域首個進入聯邦上訴法院的案例，可能為未來的AI應用與內容創作帶來深遠的法律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