堰塞湖洪災一週年 3分之1農田完全廢棄

客家電視台/黃小琪 花蓮
11 小時前
來看《花蓮洪災週年 觀光難》專題報導,花蓮光復洪災一年了,遭大水淹沒的街區已逐漸恢復,但土地是農業的根本,400公頃受損田區中,有150公頃、達3分之1完全廢棄,需要加緊媒合農民找尋新耕地,而大量等待去化的淤土也需監測,另外為了維持生計,地方還想出淤泥工作坊,讓社區有療癒課程外,也轉化成體驗經濟,讓外界再次看到屬於光復的韌性。 水災過去一年了,光復佛祖街重災區,當時被掩埋的房子已清空,矗立在一片灰色世界中。 光復台9線公路旁,堆置總量近10萬公噸的混合汙泥,已經長出了雜草,聚落中的淤土,則成為環境危險因子。 「這個都是自然形成的。」 因應馬太鞍溪堰塞湖災後挑戰,成大科學工作站進駐光復,以科技監災,展開3年水土與公衛的跨域研究,並深入村落,找出隱形積水熱區加以應變。 成功大學主祕 羅偉誠:「(採樣)第一個部分是水質的一個部分,土壤的部分,蚊子的這個採樣,收集牠的卵的這個部分,在光復村的這7個村長,提供了我們在地的經驗,還有在地的知識,還有在地的背景。」 光復鄉大同村長 邱金仲:「因為地勢低,現在整個水可以看得出來都灌過,都是沿著它們之前的河道出來了。」 這是一個長期監測工作,年輕學子也紛紛加入,協助建立介面、統整圖資,讓調查進行更順利。 青年志工 林冠佑:「一直就有想來光復鄉做一點事情,但是我之前都沒有機會,這次剛好遇到這個(工作坊),看到這個消息我就過來了。」 而地方重建與農業復耕息息相關,災難之後,光復多達400公頃農地被淹沒,其中有約150公頃,達3分之1無法恢復,農民就算想耕也沒有地。 農民 彭秀枝:「租的(耕地)都在光復那邊,減少了10多、10多甲地了,回到大和(光復大富、大興村)來找耕地,大和的耕地都很小塊,(不夠),不夠。」 位於光復南端占地1250公頃,有8成以上是造林地的大農大富平森園區,成了災後農民異地復耕的新機會,農糧署與地主台糖公司多次協調,要找出更多適當區位,協助農民新闢耕地。 台糖公司花東區處發言人 歐竹南:「我們初步台糖公司已經盤點出,(造林地)大概160公頃左右,那這個部分會由中央政府去統籌,就是農民需要的部分跟區位。」 農糧署東區分署長 林美華:「(今年)我們這一個期作呢!在災區的部分,已經復耕了224公頃的一個農地,那這個部分當然也,農業部也投入了非常多資材跟我們的機械,那整個金額目前是超過1億3千萬。」 呈現農業復原成果的,是一批來自災區的高粱酒,它的原料是歷劫倖存的在地高粱,種了40公頃原有100公噸,卻只收了僅僅6公噸,不到10分之1收成量,但它們卻是鼓舞農民的象徵。 農民 夏俊傑:「在(114年)12月底,我們再去看(高粱田)那時,覺得應該得以收穫一些起來,生產的高粱拿去釀酒,釀造出高粱酒出來,讓我們農民有更多的信心。」 今年農民再接再勵,維持產銷班契作計畫,一、二期作的高粱田,都順利復耕各100公頃。 花蓮光豐地區農會總幹事 張明發:「我們還在持續的看,怎麼樣的栽培管理,讓高粱的產量提高,提高以後呢,我們再將高粱來做加值服務。」 事實上紀念酒的瓶身也很有意義,因為它是用災區泥土燒製出來的,希望也用這樣的方式轉化,來重新省思災難,光復在地老人會辦起淤泥工作坊,展示長者們的創作,說這些材料都是淹進家園的土。 光復鄉老人會成員 吳玉:「(泥土)就是天公帶來的,帶來給我們的啦!天公帶來的,在這裡(附近)隨便拿就有了。」 光復鄉老人會成員 林秀蘭:「用那淤泥、攪一攪拌,它還有用稻殼將它灌進去,裝好(模具)就拿去晒太陽。」 地方努力重建和創生,從資源再利用的角度,將廢棄物變為藝術創作,甚至打造成體驗經濟,來帶動聚落新收入。 光復鄉老人會總幹事 張國政:「它可以把大家都不喜歡碰的那個淤泥,然後間接的轉成一個可用,藝術價值比較高的東西,那這樣子的操作之下,這是我們進行這個烏金工作坊,真正的目的。」 工藝師 陳木村:「專門做一個生產光復烏金的工作坊,大家有空閒就過來手作,做好大家可以販賣,賣了大家就會有收入。」 總幹事張國政還說,老人會成員創作時都帶著笑容,他認為這是屬於地方的希望,專家則說光復洪災後,整體復原至少需要3年,公部門設定重建目標,民間一點一滴匯聚力量,都要從災難中逐步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