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大西北》有感／馮尚玉

馮尚玉

張承志先生的《大西北》，借來已有半月，如今閱讀得只剩最後幾篇，大約兩三天後就可全部看完。

張承志其人，其實早已聽說，至於作品，此時初讀。

《大西北》的筆觸所寫就是地處西北的甘寧新三省區信奉伊斯蘭教的地區，大部分的筆觸所涉還是南疆，尤其吐魯番和喀什多點。《噢，迪麗拜爾》一文，對迪麗拜爾的描述，讓我想起了一篇古文，可又記不起那文章的標題了，同時又聯想起塔吉克民間故事“古麗碧塔”來。書中的《大河家》，還是我的老家所在，我的散文《積石山暢想》雖沒提及大河家，但提到了大河家的保安三莊，那時那個自治縣剛剛成立不久的事，因為沒有認真核實，當時的保安族人口寫多了15倍，即時一個天大的筆誤。甘肅，除了隴南和慶陽，基本上都走過，南疆和北疆的大部分地方，我也走了一遍，看《大西北》也就有了相互共鳴的基礎。

我在南疆的阿圖什棲居了半年之久，喀什多次去過，至於伽師、嶽普湖、疏勒、阿克陶以及莎車、澤普、皮山、昆玉、和田、墨玉等地也走了一趟，只是印象不深，原本是想去烏恰和阿合奇的，但因是冬春季節的緣故，也就沒有去成。

新疆那廣袤遼闊的大地，僅就烏魯木齊到阿圖什，自駕走了四天，路途的遙遠，似乎有點可怕，好在年輕時在曠無人煙的柴達木盆地行走過多年，那路雖沒有烏魯木齊到阿圖什遙遠，但還是一個百無聊賴，空曠寂寞。

《大河家》一文，還是在多年前的一次高考試卷上看到的，那時還不知道張承志是誰，有時還與張賢亮混同，直到讀過張賢亮的《綠化樹》，看過電視連續劇《靈與肉》後，才將兩人區別開來。於是在後期的閱讀中也漸漸知道了張承志先生的什麼《黑駿馬》或是《北方的河》等著述，但到今天，還是只看了《大西北》這一冊。《大西北》有“黃土深奧”、“神秘新疆”和“北方邊界”三部分組成，“作家用血性、陽剛、激情和蒼茫的文字，啟動了那片黃土地遙遠的歷史、深厚的文化和人的性情。”閱讀此書，也就是跟隨作家的筆觸，又一次去神遊已經走過了的那些地方，重新體驗行走時沒有走到的或走到了但沒有多少感觸的體驗。

西北其實很大，再加一“大”字，就更顯其寬廣、遼闊，西北的黃土、西北的山峁溝梁，無不令人稱奇，令人嘆服。那是大自然精心雕琢的傑作，是刻意留給世人的曼妙。行走在西北的山峁溝梁間，心裏總會縈繞起一種戀念，這戀念又是什麼呢。似乎不好說，也很難說得准。那些悻悻念念的遊走，亦或是隨作家的筆觸而神遊，總覺是一種感悟，也有別樣的興奮和別致的情趣。

讀了一本書，拉拉雜雜寫了一點自己的感受，雖不是什麼高深的文字，但也算有了點心靈的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