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牧(整理與編輯)
美國是世界和平穩定的基礎,所以美國總統大選,是國際政治的大事,美國的政情變化,牽動著整個世界。即便是「風動也好,幡動也好,仁者心動也罷」,似乎世界的目光,還得隨著美國的政情而轉向。一言以蔽之:普天之下,處在美國的世紀。
著名學者嚴家祺出版了新著:《創造偉大美國世紀》,他的依據是:美國創造新共和、新經濟、新世紀、新世界,表述的主旨:21世紀是偉大的美國世紀。中國古代詩經曰:「普天之下,皆是王土」,冷戰結束的標誌,縱橫四海,全球歸一,世界都聽美國的,豈不是普天之下,皆是「美」土?
華人好縱論天下,中國自周朝起,我們的祖先開始面對四海九州,胸懷天下社稷、思慮「天下國家」的利刃出鞘,開啟萬國之爭。自春秋時期,就有「平天下」概念,這是歷史淵源的沿革。「閒話三人行」成員居住於歐洲,儘管我們不是美國人,沒有投票權利,但是處在「美國的世紀」,美國的大選,也成為偏遠鄉野的家事國事天下事,美國與整個世界相關、牽連與維系,美國的新一任政府,將給未來世界帶來什麽?是否又有很大的不確定性?「閒話三人行」借此談談想法與觀點,是否能透過現象與迷霧,濾出一縷清風與陽光?見仁見智……
賀錦麗碾壓川普勢頭
廖天琪:川普挨了一槍,大難不死,民意暴漲,接著就拉出前些年的暢銷書作者、年輕的萬斯,作為唱雙簧的搭配,一時氣勢如虹,好像能穩拿勝券,贏得11月的選舉。但是拜登退選,賀錦麗登台,局勢立即扭轉,而且自從沃爾斯(Tim Walz)雀屏中選,成為她的競選搭檔以來,民主共和兩黨的競爭更加激烈,民調不斷反覆修改。目前看來雙方勢均力敵。
萬潤南:我同意天琪的說法,民主黨換將賀錦麗,現在的態勢基本上是「五五開」,所以可以說勢均力敵。其實整個大選的關鍵還是那幾個搖擺州(2024年美國大選,普遍公認的搖擺州是:內華達州、亞利桑那州、佐治亞州、賓夕法尼亞州、密歇根州和威斯康星州),搖擺州的民調也是緊緊咬著,實際上時間越長,民主黨的優勢會越大。
本來每個選民在兩個老人之間進行選擇,拜登還更老一點,現在選民是在一個老人和一個年輕人之間進行選擇,賀錦麗的年齡優勢其實非常重要。有人統計過,在美國以前的歷屆總統競選中,如果一方年紀比較大,一方比較年輕,到目前為止,基本上是那個年輕的勝選。而且民主黨在選舉方面的經驗很充分,我們從上一次拜登挑戰川普的那次競選中可以看到,當年川普的選票好像很高很高,到最後一下子就被民主黨超過了。川普還很不服氣,但是到目前為止,川普與賀錦麗競選態勢也還是各有各的說法。
僅從選舉選務方面來說,民主黨有一套成熟的應對辦法,所以眼下的「五五開」,民主黨信心十足,而且又會利用年齡的優勢擴大支持率。川普競選聲勢,猶如天琪形容的,「因為那一顆子彈,讓川普的聲望大漲」,然而這是新聞性效應,是有限、短暫的。一般的新聞,都有它的時效性,如果當時一顆子彈以後,兩個星期之內投票選舉,那川普篤定勝選,但兩個月以後就不好說了。
世界是否將迎來「哈哈總統」?
田牧:我不這麽看。拜登退選,由賀錦麗接替,我的感覺是賀的接替,取代了老邁的拜登,卻繼承不了拜登的智慧與能力。美國社會確實充分肯定了賀的優勢,能夠獲得年輕優勢,贏得女性和少數族裔的票選,且得到大筆捐款等。
有比較才有鑒別,我僅舉希拉里•克林頓的例子。2016年,希拉里與川普競選,其競選優勢顯而易見,幾乎是壓著川普一路飆升,況且當年美國經歷了民主黨總統奧巴馬的八年執政,帶給美國一片輝煌榮景,但最終希拉里卻還是輸給了政治素人川普。
賀錦麗與希拉里的簡單比較:
1、賀錦麗代表年輕、女性、少數族裔,這些不完全是優勢,希拉里代表著更廣泛的全美女性、及知識界、建制派等。關於年齡問題,里根第二任競選時已74歲,但並未在年齡上倒下,在競選辯論時主持人故意提到里根年齡為難他,里根卻直接幽默回答:「我不會讓年齡成為這次競選的議題,我也不會為了政治目的去挖苦我對手的年輕和缺乏經驗!」
2、從能力上來說。賀錦麗任副總統4年,客觀的說基本是「白開水」,哪怕稍微展現一些光鮮也好,遺憾的是沒有,留給世人深刻影響的是「哈哈副總統」。而希拉里代表著傳統建制派,擔任奧巴馬執政時期的國務卿,具有豐富的處理國事經驗,並在國際政治、外交事務、政綱和治國方略等方面表現出色,她向美國選民展示了一個豐滿和立體的政治家形象。
3、面對公眾演講,是政治家治國理政展示能力之一。賀錦麗副總統似乎難以應對這樣的場面,往往以大笑代言,令人啼笑皆非。希拉里的演講能力,形象而有物。曾經流傳著這麽一個笑話,足以反映希拉里在百姓心目中的智慧和語言能力。傳說:克林頓夫婦到加油站加油,希拉里認出加油站老板是她的前男友,比爾於是戲謔說:幸虧你跟了我,否則你現在只是加油站的老板娘。希拉里嗤之以鼻回敬道:如果我當年選了他,他現在就是美國總統了!
我的問題是:希拉里憑借其深厚資歷、光鮮名望、超群智慧等優勢,最終尚且敗給了川普,賀錦麗何德何能可超越希拉里?最近雖然許多報道稱,賀錦麗的支持率超過川普,我認為主要是呈現了民主黨的競選宣傳優勢與實力。
筆者雖然不看好賀錦麗,但川普也不是傑出的政治家,在川普與賀錦麗之間選擇,老萬說了一段實在話:選民普遍受到選舉人的表象與宣傳影響,少有人知曉和理解治國理政的深奧道理。記得年初采訪王軍濤時,他說過一句話:「美國選民是『沒有選擇』的『選擇』」,美國是否將迎來「哈哈總統」?在筆者眼里,賀錦麗與偉大的「美國世紀」實在相距甚遠,希望出現奇跡吧!
萬斯為川普選舉添亂
廖天琪:美國普通老百姓有「反智」傾向,所以上兩屆優秀的希拉里會輸給信口開河、商人本質的川普。萬斯和川普是一丘之貉,只相信強勢和壓力。我讀過他那本《鄉下人的悲歌》(Hillibilly Energy),這是他童年和青少年時代跟祖父母一輩一道經歷的人生經驗。裡面儘是殺人不償命,以槍枝和暴力維持鄉下人所謂的「正義」和說話的邏輯,很符合早期美國人篳路藍縷、開荒創業的牛仔精神,但是今天是21世紀,人類的文明和文化已經到達另一個境界和維度,那種非黑即白的粗燥哲學是行不通的。何況萬斯是個機會主義者,不是胸中有丘壑的政治家,他跟川普是一個路數的粗俗好利的大老粗。你看他對於婦女和移民的低級庸俗發言,就知道這種人當上美國的領袖,將是美國和世界的災難。這將更加打擊人們對民主制度優越性的信心。讓極端暴力思想更加民粹化,受到無知民眾的追捧。
萬潤南:我也很關注這個問題。川普找了萬斯後,我第一感覺與天琪相同。萬斯的生長環境是美國的底層社會,這與川普不一樣,川普不管怎麽說,是一個成功的企業家,經歷過很多,是政治素人。而萬斯也是素人,一個老素人加了一個小素人,實際上他們不能夠互補,年齡上是補上了,但是其他的方面沒有,我甚至有個感覺,萬斯是不是會壞川普的事?就是說並沒有給川普加多少分,反而是負分。我的意思是:這個老不靠譜找了一個小不靠譜。當然我知道美國的副總統基本是櫥窗,在整個過程中不占主要位置。
[caption id="attachment_71572" align="alignnone" width="800"]![](https://vigormedia.tw/wp-content/uploads/2024/07/e0x2n9w_.jpg)
剛才說及賀錦麗,她基本上無執政經驗,也無治國理政等學養,一開口總是空話連連。但就我的感覺與認知,實際上對美國選民來講,國際政治、外交事務、政綱和治國方略等,他們也聽不懂。選舉依靠的是基本陣營、基本鐵票,競選人說什麽、講什麽,都無所謂,所以真正勝負就是靠那幾個搖擺州。
眼下搖擺州的民調呈現的是一個勢均力敵的態勢,所以我說影響不大。賀錦麗的副手沃爾茲也一樣,並沒有與賀錦麗互補,因為賀錦麗代表著左派,應該找一個中性、或穩健一些的,可得到班子組合的和諧與互補,現在賀又找了一個左的。不靠譜的川普找了一個不靠譜的,不過在整個選舉當中,我認為不影響大局。賀錦麗的支持力量,並非憑借她的人際關系、處事能力,是民主黨與共和黨兩大政黨之間的力量角逐,未來的總統都會組建一個強大的文官體系,川普的說法是「深層政府」,是華盛頓的沼澤,實際上真正在美國做決策的是這些人。所以沒有人會擔心,包括川普也是,你看他好多話不靠譜,他現在不斷地修整承諾未來的治國方略。
還比如賀錦麗本人沒有主見,專業團隊會認為她更好操控,她沒思想,由團隊決策更體現民主黨的治國理念。我們現在回過頭去評審過往的美國前總統,在比較成功的總統中,里根會被提及,但是里根有什麽經驗?他只是一個很好的演員,他很會講故事,很會講段子,他在各種關鍵時候的表現,還是得依靠他的幕僚,與整個班子的合作。所以對一般選民來講,無論是川普,還是賀錦麗,他們只是一個符號象征,選舉還是取決於基本盤的幾個州,紅州和藍州,涇渭分明,而幾個搖擺州會決定勝負。
川普勝選令世界憂慮
廖天琪:川普若勝選,世界都不看好,因為他的性格、人品、眼光和能力有太多的缺陷。急功近利,不擇手段、只看眼前快速收效,不顧長遠後果。由於這是他最後執政的4年,他沒有連任的後顧之憂,所以他可能更會膽大妄為,美歐關係只會更加走低。他在任上以及這兩年對歐盟的抨擊和對獨裁者的溢美之詞,讓人不寒而慄。好在歐洲人逐漸覺醒,開始積極建設自保的力量,北約17國的軍費都如約提升到了GDP的2%。這也算是川普對歐洲人振聾發聵的一劑猛藥。俄烏戰爭是否真能如他誇口那樣,他一當選,就能在數週內結束,那還真成問題。我們知道川普吹牛不打草稿,說謊騙人不臉紅,他的手段就是強龍壓頭,逼烏克蘭割地求饒,但是歐洲國家是不同意的。一個不公平不睿智的停火休戰,只能止短痛,不是長遠之計,遺留的後果更堪虞。
至於美中關係,我認為他會選擇和習近平政權靠攏,但是策略上並不聰明,他沒有遠見和能力來平息雙方的貿易之爭,也沒有膽量和基於民主理念來真正地維護台灣。他只會拍習近平的馬屁,表面示好,但是在實質的政策上,他沒有主見和計謀,而且也不聽從智囊的建議,會一意孤行,只爭取眼前小利小益。
川普面對美國的現實問題
萬潤南:天琪的擔心可能是普遍的。我說點另類的看法,川普要當選,美國的外交政策確實又會改變很多,猶如他在2016年勝選後,上任便叫停「奧巴馬醫改」,退出《跨太平洋夥伴關系協定(TPP)》,退出與墨西哥和加拿大簽署的北美自由貿易協定(NAFTA),退出應對全球氣候變化的《巴黎協定》,退出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等。倘若川普明年一上任,他還會是重蹈覆轍,歐洲你們自己安全你們自己管,他會立即結束對烏克蘭支持,迫使俄烏戰爭即刻結束。
[caption id="attachment_75716" align="alignnone" width="674"]![](https://vigormedia.tw/wp-content/uploads/2024/08/1723761011806.jpg)
川普一定會別出心裁,繼續落實基辛格「聯俄抗中」的意見,這是他的外交總方針。川普上任,一定會主動與俄羅斯修復關係,甚至超過中俄關係,他會設法從「中俄背靠背」與美國對峙的怪圈中脫離出來。上一屆川普與普京溝通過了,普京當然樂意,那時候普京對中國是不屑一顧的,他要坐山觀虎鬥。問題是當年川普的「聯俄抗中」受到了建制派的抵制。
至於川普的中東政策,他會堅定地支持以色列。在對待俄烏關係、俄烏戰爭來講,他認為美國曾經為阿富汗戰爭「背鍋」,歐洲也應該為烏克蘭戰爭「背鍋」,一切為了「美國的再次偉大」。
川普執政後,高關稅政策一定會繼續實行,這是美國的債務所決定的。至今年上半年為止,美國財政部公布的最新數據:美聯邦政府債務規模已達34.73萬億美元。作為衡量經濟體債務償還能力的重要指標,美國政府債務占國內生產總值的比重已超過120%。
美國需要高額全球收割,目標很清楚,一律加稅,中國要加60%,但其它國家也必須普遍加10%,歐洲是被收割「韭菜」的大戶,這符合「美國優先」的政策。
不過川普這麽做的後果,從我們的角度來講,實際上有利於獨裁者,對中共獨裁者、對普金獨裁者、或者對北朝鮮的金家是有利的,對於整個世界的和平,可能會有好處。我注意到川普這個人不願意打仗,他要從全世界收縮軍事占有與開銷,除非所在國家承擔全部駐軍費用,及支付足夠的保護費。
假如美國從烏克蘭戰爭退出,歐洲是沒有辦法單獨支撐烏克蘭戰爭的,歐洲承擔不起,這場戰爭很有可能出現「爛尾結局」。
美國在世界上扮演著主導者(大哥)角色,時常被稱為「世界警察」,是世界現有秩序的穩定器。而川普實際上要改變美國的這種角色。川普一味盤算著「美國不當這個『冤大頭』了,美國要回過頭來把自己搞好,使得美國更偉大」,這是他的目標。
事實上,「二戰」以來美國維持著世界秩序,實際上開銷是非常巨大的,它在全世界那麽多、大約兩百多個地區設有軍事基地,要維系這樣的龐大體系,運營費用是一個天文數字。
「二戰」後,美國實施馬歇計劃,正因為美國的慷慨、美國的大度、美國的這種全球責任,使這個世界穩定了下來。這樣的全球秩序實際上面臨的現實問題是:一方面美國維持這樣的全球穩定秩序,其經濟利益的誘惑與收獲不大,已經入不敷出;另一方面美國現在的國債已經超過近35萬億,事實上美國已難以繼續維持這麽大的攤子(局面)。
川普看到了美國實力的力不從心,面對美國的現實、世界的現實,他尋求緊縮步驟,以確保美國自己做強大。他提出「美國再次偉大」,采取全球收割的「短平快」政策。
民主黨政府實際上還在強撐:還要堅持這個理想、堅持這個角色、堅持普世價值等「高大上」理念,這確實有一個能力的問題。賀錦麗倘若勝選,繼續拜登的政策,堅持那些「高大上」政策,就會像拜登施政一樣,難以應對捉襟見肘的局面。
世界需要維護和平與穩定
廖天琪:印太局勢、或者說趨勢關乎世界全局,川普沒有魄力全面阻止中國的擴張。美國在軍事科技方面雖然一路領先,但最近幾年與中國相比,已經有點相形見拙,如果不急起直追,差距會更大。但是在這方面大量的投資和發展需要巨額款項,川普只知道如何收刮攬錢,卻不用心開源和創新,所以在掌控與提升印太大戰略的全局平衡上,他會督促歐洲和亞洲鄰國多出錢出力,美國未必會自己大手筆投入,因此在地緣政治上,美國很難扳倒中國,美國不能再失去四年時間。
中東的局勢也不樂觀,因為川普太在乎美國那些猶太裔人的財力、勢力和在媒體上的影響力,所以他可能還是會支持以色列內坦雅胡的強硬政策,不遺餘力地要消滅哈瑪斯和真主黨的勢力,加沙地帶的殺戮和人道災難不會停止,中東局勢更加險惡。
雖然我們看到賀錦麗副總統任上,在外交和國際政治上沒有特殊表現,至今也沒發表過太多這方面的戰略性思考與觀點,但賀是高級司法界官員,在內政的移民、邊境、女性和少數族裔等方面的政策與主張,表現為自由主義和人道考慮佔主旨我並不認為她是人們口中的「左派」,更可笑的,川普還說她既沒生過孩子,又是個「共產黨人」。倘若賀錦麗勝選,她會維持拜登比較穩定的國際政策。可以說,我們對川普的各種擔心,在賀錦麗執政期間不會出現。與歐洲同盟國合作,她繼續保持與民主盟友北約和歐盟的良好關係,在俄烏戰爭上繼續「蕭規曹隨」,支持烏克蘭,不至於使得歐洲戰略和地緣政治斷層,或者塌方。
對中國,由於副手沃爾茲與中國的淵源,我認為她會尋求逐漸化解美中的貿易之爭,以商洽的方式來舒緩緊張關係。在地緣政治上,她也會採取較為溫和而非直接對立的手段,避免地域性衝突,更不會涉險引發世界性的戰爭危機。她對中東危機的態度也比較中立,不是一味站在以色利一邊,她表現了對加沙地帶人道災難的關懷,是時候改變美國中東政策了。
換屆選舉是再創「美國世紀」
田牧:《禮記·大學》道:「得眾則得國,失眾則失國」,我關心美國的選舉,更尊重美國人民的決定,美國的制度體現了政黨政治的競爭與角逐,是現代民主文明的展示與模範。
最後,我補充幾點:
第一、川普的口號是「讓美國再次偉大」,他執政時期不同意美國為地緣政治戰略買單。他在2017年1月至2021年1月的執政期間,在全球普遍通過關稅收割,事實上獲得了實際效果和收益,頭兩年美國的財政收支很不錯,我們當初也討論過這些問題,後來經濟下滑是遇到了新冠疫情,全球經濟普遍衰退。
第二、川普的「聯俄抗中」戰略,雖然說是基辛格的謀略,事實上是正確的,俄烏戰爭,客觀上緩解了美中矛盾,使中國贏得了4年發展機會。俄烏戰爭使美歐實力大量消耗,而中共借機發展和通過戰爭獲益,一方是在做減法,一方則是在做加法,這樣的一進一出,其增長與實力的對比,不言而喻。
三、世人擔心川普勝選,在台灣問題上成甩手掌櫃,我認為不見得,理由是:1、上一屆川普執政時期並未出賣台灣的利益;2、川普任上簽署「台北法案」,即《2019年台灣友邦國際保護暨強化倡議法案》(Taiwan Allies International Protection and Enhancement Initiative),該法案要求美國行政部門協助台灣鞏固邦交、參與國際組織以及增強美台雙邊經貿關系;3、台灣問題是美國全球戰略印太區域的基石,是「美國世紀」七十餘年的持續策略,並在國際上達成維持現狀、維護和平安定的共識。
下一次「閒話三人行」會專題討論國際政治中的台灣問題。
【閑話三人行】: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師焉;擇其善者而從之,其不善者而改之。」子又曰:「見賢思齊焉,見不賢而內自省也。」儘管是些閑言碎語,嘮叨些普天之下滿意不滿意的言論,不敢冒然稱是醒世警世之議,聽不聽由你……
萬潤南:中國計算機軟件工程師、企業家、異議人士,於1984年創辦四通公司,1989年因六四事件流亡海外,在海外成立民主中國陣線,並曾擔任秘書長、主席。
廖天琪:國際筆會和平委員會副主席、歐洲之聲社長。
田牧(潘永忠):歐洲之聲主編、民主中國陣線總部秘書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