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鄉村消夏/曹建龍

台灣好報/ 2024.06.25 10:18

曹建龍

時下,天氣越來越炎熱,打開空調吹風時,我想起兒時消夏往事,還歷歷在目,別有一番樂趣,讓我十分懷念,溫暖歲月。

上個世紀七十年代,鄉村消夏方式極其簡單,一把蒲扇,一壺井水,一張竹椅,一個西瓜,一碗粥,走石板路,坐上石凳,站在樹林裏,圍在古井邊,便是兒時的消夏。

白天清早,出去做事,到上午11點前回家,下午在4點以後出工,到晚上月亮升起返家,其餘的時間“閑”在家裏。那時沒有電,沒有電風扇,拿把蒲扇,坐在小巷風口處,涼風習習,神清氣爽,舒服極了。

村邊樹木多。熱不可耐時,我就跑去村旁的樹林裏,坐在石頭上,或者躺在草地上,看湛藍的天空,聞花朵的清香,聽蟬鳴鳥語。閉上雙眼,想我隨想。口渴時,我就近跑去井邊喝幾口井水,又跑回樹林。

那時水塘也多,小孩識水性,會游泳。進入盛夏,水塘裏的水灌溉農田,蓄水不多。每隔三五天,約上幾個同伴,頂著太陽,打著赤腳,一起下塘洗澡,在水裏浸泡,打水仗、捉迷藏,摸螺螄、摸河蚌、捉小魚……玩得不亦樂乎!

小巷鋪著青石板路。天氣炎熱,每天中午和傍晚,我挑兩桶水潑灑在門口的石板路和石凳上。過幾分鐘,再潑一次。等石板路和石凳涼了,搬出椅子,凳子放在小巷中。打著赤腳,手拿蒲扇,坐在石凳上,透心涼由腳底入心。

夏夜,繁星閃爍,清風拂面,悠然閒適,月光迷人。我喜歡去村口的古樹下,站著,或者坐著,看天,看雲,看星星,看月亮;喜歡去曬穀坪,找同伴躲迷藏,捉螢火蟲,摔四角;喜歡去井邊圍觀,喝井水,洗一把臉……忘記炎熱蚊咬,心情舒坦。

有時夜深,我喜歡往老人聚集地“鑽”。老人坐在一起,只要身邊有小孩,就會滔滔不絕地講故事,甚至把一個故事不厭其煩地講,講到口乾舌燥,喝口井水繼續講。

老人講得的故事具有教育意義,不管歷史故事,還是民間故事,我都愛聽。用心聽著故事,我並不覺得熱,還不停地給講故事的老人使勁扇風。

至今,我還記得老人講的幾個故事。以前,有一位母親,見孩子偷別人家的小東西回來,不但不制止,反而誇獎孩子“能幹”,有出息。這孩子長大後,偷金盜銀,犯了死罪。臨刑前,借想吃母親一口奶,將母親的乳頭咬掉,以此責怪母親縱容其走上犯罪的道路。

鄰村有一戶人家,家裏貧窮,育有三個孩子,一男兩女。大人有重男輕女的思想,對男孩嬌生慣養,寵愛有加,男孩特任性,愛上偷雞摸狗。在地裏,見到黃瓜,就口饞,摘下就吃。在路邊,看到桃子,順手摘下。梨子長在高樹上,他就用石子擊下來吃,吃不完就拿回家……結果東窗事發,鋃鐺入獄。

當然,看書寫字可以消夏。有時,我在煤油燈下埋頭苦讀,父親燒艾蒿熏蚊,母親手執蒲扇,給我扇風,驅趕蚊子。晚上,沒有睡意,我躺在床上,搖著蒲扇,回顧往事,回想昨天,展望明天,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一轉眼,四五十年就過去了。現在,鄉村通電,家家戶戶買了風扇,有的還買了空調,安上了自來水,水塘改為了田地,曬穀坪成了停車場……如今,村裏的年輕人都往城裏走,消夏方式發生了變化,再也體會不到兒時鄉村消夏的味道和快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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