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 手/唐勝一

台灣好報/
2 年前

他嘗到甜頭,猶如吸毒成癮般的欲罷不能了,一有機會就下手。他去外省姑姑家賀生,親弟弟因工作關係去不了,讓他捎個2000元的紅包,他也從裏抽出500元,只交給姑姑1500元。直到弟弟過生,姑姑沒來,用微信轉來1500元禮金。弟弟嘟嚕:“都說禮尚往來,姑姑咋少給我500元呢?”他提醒弟弟:“我們是晚輩,少就少點唄,別說這事啊。”

兔年將去,龍年即來。春節前夕,他慰問完單位裏的退休老人剛回到所裏,發現某局的慰問人員已在等候,原來是去慰問90多歲高齡的三爺。他看看表,說:“天都快黑了,就不勞領導去走一趟,我明天一早就給三爺送去。”

給三爺送這筆慰問金時,本來是1500元,他從中拿出500元放進自己的腰包。三爺接過紅包打開一看,嘀嘀咕咕:“今年咋還少了呢?”他裝作沒聽見,不為所動。

三爺在縣城工作的孫子得知,氣混混地跑去某局質問:“年年都給1500元,今年咋只給1000元?”

某局驅車前去找到他,他一口否定說:“我交給三爺紅包時,他當即打開數了數,是1500元哪。”

令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三爺堂屋裝有電子眼,調出錄影一看,鐵證如山。

他被紀委請去喝“茶”。 臨走時,他全身顫抖,恐慌極了,真擔心扯出蘿蔔帶出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