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念台黑白都怕沾》我有過「共產黨」夢

當年在諸多不滿和恨意中,我突然想在大陸加入「中國共產黨」,希望回台灣後,好好與執政的國民黨玩玩。可惜每天跟台商大吃大喝,卻連一個真正的共產黨官員也沒被引見認識過。(圖/取自網路)
作者/董念台
初創「再生受刑人中心」時,我幾乎從未與黑道有所來往。至於所謂的黑道大哥,我更是一個也不認識。
歷經幾次與情治單位開戰,我才逐漸站穩腳步,也讓檢警調等部門,不敢招惹我這個新出品的怪咖,以免「一旦纏上,沒完沒了」!
當年的再生中心窮到「三餐犯愁」,別說不會有任何捐款,就連滿嘴義氣的黑道兄弟,都把我當成個鬼似的「閃躲」!
然而,再生必須要有戰糧與戰力,方能與「警敵交戰」。我更知道,一旦我沒有銀彈,沒有戰力,就是我要去唱「綠島小夜曲」的時候了!
好像是民國八十一年左右,我為了增添己身的自衛力量,即向內政部申請成立「台灣共產黨」。在那個還是白色恐怖時代,我是第一個敢成立台灣共產黨的,那可真是在「玩命」吧!
還算不錯,當時執政的國民黨,還懂點「民主法治」,並沒有對我栽贓加陷害。反倒調查局台北市調處派了專人來與我協調,並協助我解決了幾樁重要事務。
民國八十五年「治平專案」,白狼張安樂又遭警政單位栽贓。在當時強大的警力之下,只要是大哥級數的兄弟,都必須閃躲警方的「提報流氓」,以免莫名去外島管訓。我即因此陪同白狼前往大陸,暫時安居沒事業。
我就是想不通,白狼從美國才回台沒幾個月,啥事都還沒進入狀況,就又被提報流氓。這種假藉治安為由的亂搞,豈不是另類的專制國家嗎?
就在諸多不滿和恨意中,我突然想在大陸加入「中國共產黨」,希望回台灣後,好好與執政的國民黨玩玩。
我從深圳開始一路到江西南昌、上海、北京等城市,與各地尚稱「吃得開」的台商接觸,希望透過這些台商,能夠加入「中國共產黨」。
然而,每日都是在大吃大喝中,聽到台商吹噓與當地政府官員如何如何「關係匪淺」,卻一個真正的共產黨官員也沒引見認識。弄到最後,只好靠自己去探訪大陸民間,以深入瞭解大陸民情,好讓自己「行萬里路,勝過讀十年書」。
我雖未如願加入「中國共產黨」,卻發現中國大陸不斷進步,人民的生活水平大有改善。
反觀自稱「民主」的民進黨,卻把一個台灣玩到「水深火熱」。看來早年的「解救大陸同胞」那句口號,似乎可以改成「解救台灣同胞」了!

作者簡介
董念台,可說是當今社會唯一擁有黑色資歷完整的人頭流氓。 因國二慘遭退學。跑去陸軍士校混了一年多。後因開除,去陸軍官校十八期,半年後還是被開除。
自從被警備總部以「人頭流氓」去管訓隊唱了「綠島小夜曲」後,命運就大不同。 曾待過警局拘留所、司法看守所、司法監獄。連軍事看守所、軍人監獄、軍人覆補隊,亦沒有少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