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國樂越嶺音樂劇場 聆聽布農族天籟敘事

【文/陳小凌】透過臺灣國樂團絲竹雅韻一起奏唱南投縣信義鄉布農原住民部落天籟，娓娓道出布農族人走過歷史的悲歡歲月，經歷幾番梳不斷、理還亂的族群情緣糾結，最終透過血脈與情感的交融，在布農合音引導下趨向生命源起的和諧，在愛與光之中，不再有怨尤，盡顯人性光輝。

《越嶺～聆聽布農的音樂故事》音樂劇場。陳小凌攝影。

在口傳歷史中，Bunun布農族人不懼生命歷練，攀越一座又一座的山頭，在越嶺的過程中尋找生命的出口。布農族人堪稱是臺灣島嶼上最會唱歌、擁有最擅長合音能力的民族，傳統歌謠Pasibutbut早在1952年聯合國教科文組織（UNESCO）的會議中，一度掀起文化發展的熱議而舉世聞名。12月7日、8日將於臺灣戲曲中心演出《越嶺～聆聽布農的音樂故事》音樂劇場，由布農族音樂pasibutbut保存團體現身印證。

臺灣國樂團劉麗貞團長指出，pasibutbut就是祈禱上天賜下小米豐收的天籟，在音樂型態與聲響結構上，最明顯的是男歌者在聲部往返拉鋸之中，以微分音持續上揚，趨向最終喜悅的和諧，代表著通往宇宙和諧的路徑，也是布農族宇宙觀的音樂表現形式。而微分音程攀爬而上的特殊複音結構，又進一步呼應《越嶺》的視覺意象，成為美學及聲響上核心。

《越嶺～聆聽布農的音樂故事》音樂劇場，策展人曾毓芬教授規畫第一幕由大型國樂團演奏情緒轉折奔騰的序曲開始，接續透過劇場多媒體投影結合部落古謠，敘述族群間難分難解的互動關係、部落遷徙歷史，刻劃一幅又一幅馳騁山林、原鄉情愁與瀑布奇遇的寫意寫景畫面，音樂與劇情緊湊、一氣呵成。第二幕描繪族人離鄉背井後落腳新家園、家族與部落生生不息、尋根溯源的覺醒與行動，不斷上演「越嶺尋愛」的歷史場景與大地的自然循環。

布農族人現場演奏弓琴。陳小凌攝影。

旅居維也納的作曲家吳睿然擔任全劇的音樂設計，他強調這次注重部落節慶圖騰的符號，試圖將樂團綜合融入畫面和氛圍。國樂主要是單旋律配上打擊，與布農族強調合聲的音樂特色有很大的不同，他嘗試透過國樂交響化的方式，讓布農族合聲更為豐富。

為了精準貼近族人的觀點，特邀長期堅守部落關懷的布農族詩人卜袞．伊斯瑪哈單．伊斯立端擔任文化顧問，他說：「族人很關切這次的演出，我們保留了這個聲音，把這個美麗的原聲和他的精神價值保留下來，透過表演，讓更多人認識，也讓在都會區的布農族人或是遊蕩的族人能夠聽到，甚至感動流淚；進而連接我們族人的大地母親，這是此次音樂劇場戲劇文化最大的價值。」「布農族合音強調和諧，這是我們文化最重要的價值，也是這次音樂劇場最想要傳達的精神。把這樣的史詩般的文化，透過音樂劇場表現出來，在布農族認為這是很豐富的和諧，希望在這塊土地找到一個自已的路，跟台灣島和諧的的一條路，是這個歌劇最主要的精神所在。」

旅居維也納的作曲家吳睿然擔任全劇的音樂設計，他強調這次注重部落節慶圖騰的符號，試圖將樂團綜合融入畫面和氛圍。國樂主要是單旋律配上打擊，與布農族強調合聲的音樂特色有很大的不同，他嘗試透過國樂交響化的方式，讓布農族合聲更為豐富。

大合照。陳小凌攝影。

製作團隊抱持保存傳統文化與發展創生的初衷，審慎進行部落采風、邀請族人一起參與及深度溝通，從「通往和諧」的音樂本質出發，賦予劇場演出敘事上的特定意義，象徵並期盼福爾摩沙寶島上的各個族群歷經對立、衝突、理解與融合，最終能進入如同Pasibutbut 的和諧狀態。劇作導演張得恩融合多媒體和汲取布農族人生活文化元素，透過原民歌謠以史詩般的鋪陳。

國立傳藝中心主任陳濟民表示, 《越嶺～聆聽布農的音樂故事》標題的創生，源自於布農的族群歷史。是一個強調結合文化資產的「文資風華」系列演出，也是臺灣國樂團2019年樂季的壓軸經典製作。特別邀請國立嘉義大學曾毓芬教授擔任策展人、國立臺北教育大學張佳韻教授擔任客席指揮，還有文化部指定的布農族音樂pasibutbut文化資產保存團體～南投縣信義鄉布農文化協會，一起攜手承擔整個藝術創發與演出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