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玫玲離鄉打拚 赴比利時追求藝術夢想

客家電視台/
8 年前

【陳沿佐 徐榮駿 比利時】

比利時和其它鄰近的法國等,歐洲國家相較之下,僑胞人數並不多,頂多只有1千多人,其中客家人更是少之又少,來自新竹橫山的彭玫玲,就是這少數中的少數,將近30年前,彭玫玲為了追求藝術夢想來到比利時,畢業後繼續留在當地,在皇家藝術與歷史博物館教水墨畫,儘管離鄉背井打拚幾十年,客家仍是她心底最深的記憶。

教室裡頭,大夥聚精會神 一筆一畫,畫著古色古香的水墨畫,仔細看看這群學生都不是東方臉孔。

和大家不時說笑,但一教起課來,專業不減,這位留著一頭俐落短髮,充滿自信的老師,是來自新竹橫山的彭玫玲,她為了追求藝術夢想,1989年遠渡重洋來到比利時,一待就是將近30年。

比利時僑胞 彭玫玲:「甚至有個特別的原因,是因為天時地利人和,天時就是我的表弟住比利時,還有地利就是,人和是因為我們的年紀太大了,那時候已經30歲了,法國的藝術學院,只能26歲以下去申請,比利時剛好沒有這個限制,就我們學校喜歡你有經驗的,所以就考上了,考了一個星期。」

從人稱比利時包浩斯的貢柏高等藝術學院畢業後,彭玫玲留在比利時,在皇家藝術與歷史博物館工作,主要是教喜愛藝術的民眾畫水墨,博物館裡頭的漢學部,收藏著不少充滿東方色彩的藝術品,彭玫玲經常來到這裡睹物思親。

「我在橫山我的老家裡面,跟我的外婆,就是用這個大床鋪這樣子,聞到那個腳盆的味道,所以看到這個床鋪就覺得很親切,你看那個面盆,有沒有像,台灣可能還有吧。」

比利時僑胞 彭玫玲:「我小時候我女兒回去看外婆,還跟外婆睡那個大床鋪,那個記憶是一輩子了,那是我們橫山的味道,到現在,在我一次生病過後醒過來的,就回到那個時候,所以我們人的記憶是完整的,尤其是透過我們鄉親的話語。」

受過西方教育薰陶的彭玫玲,畫風豪放不羈,用調色盤調完墨汁後,就直接拿起來在紙上揮灑,不用畫筆不受任何框架的約束,這就是她所追求的藝術世界,儘管行為舉止看起來十分西化,客家仍烙印在她心裡。

「地瓜葉喔,炒地瓜葉,炒地瓜葉,你很會煮飯,你是外交官夫人。」

流利的用客家話,和台灣的親戚閒話家常,從生活小事聊到愛吃哪些美食,這是彭玫玲三天兩頭,就會來一次的例行公事。

「這邊很冷耶!回去剛好避過這個下雪,很冷啊!現在會不會很冷啊!現在不會冷了,現在不會冷啊!現在不會冷了啦!阿廷你回去很開心,哈哈哈!不記得了喔!」

比利時僑胞 彭玫玲:「客家話是跟我祖母,一個很親密的連繫,就是一聽到客家話,就直接跟我的媽媽外婆那邊連線了,對國內從小那個根,我就特別珍惜的,在我的吃飯啦,在我的思想裡面,因為這才是我,好像我跟我的根本連接在一起,一個重要的。」

比利時的多元文化,成為彭玫玲的藝術養分,要在遙遠的異鄉生活,沒有想像中容易,但一句熟悉的鄉音,讓她能夠充滿勇氣,挺起胸膛堅持下去。

比利時僑胞 彭玫玲:「用英文講I Love You,根本無關痛癢啊!如果你用台語的話,就我愛你,也還好,可是你用客家話講的話,你就會起雞皮疙瘩,因為那是觸到你自己,因為我們是用語言思考的,我們是用語言存在的,你用語言才能變成那個人,你聽到一句話,真正讓你感動的時候,你的整個心都化了,是不是!那這就是語言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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