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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默》深情的理性】

滔客/ 2017.03.03 00:00
《沈默》Silence -馬丁史柯西斯 Martin Scorsese 片商大打「台灣美景」的名號用以宣傳《沈默》,對於馬丁史柯西斯窮盡心力的夢想之作而言,此般濫情的宣傳手段不見效果,也非意料之外,深感可惜可悲。《沈默》的台灣風景,多是山鄉僻壤,不見得非台灣不可,相同的場景如在日本取攝,對於整個劇組,多為日本演員而言,反倒更經濟利多。大家忽略的是故事主軸「宗教」-「基督教」之於「佛教」正如「台灣」之於「日本」,迫害一事方可從甲午後台灣受殖民的歷史,因地緣無限追溯,既是純文學,亦可視為一齣政治暗喻的台灣電影,絕非如媒體報導那般毫無思量的「愛逮丸行動」,所以更相信《沈默》劇組看中台灣無非飽含馬丁史柯西斯對於電影一貫深情的理性。馬丁史柯西斯在巨大的篇幅僅管控制了主視角為傳教神父,充滿辯論的對話,外來與內地的對質,言外帶出了更寬廣的切入點,當你是羅德里哥或卡爾倍便決定了充滿撲殺、迫害的信仰追求; 若像費雷拉,則徹悟了宗教排他性的人間惡果;日本官方的行動旨於實踐更有益滅鼠的方法。當然,如今從道德乃至國際法,對於電影中的事由都可公允地判別是非對錯,但對於一貫打死的善惡對分,並非文學電影所追求的,《沈默》中或許沒有惡人,取而代之的,它是一巨大羅生門。若說凡人當是誰,眾生是吉次郎、信徒是吉次郎,通篇故事之下,他在各式的流亡、轉生中異變,生物演化般斷尾求生,亂世中與其奉道往極樂,吉次郎更願戒信只有活著,才能貫徹信仰。反之,電影中無畏死別的基督徒,其原意應為替耶穌奉獻、廣播福音,在「死去」後可往天堂以得永生,無奈在偏移的國情之下產生了生命結束(即便以受迫害的手段)等同與神同在的教義誤解,相等的意識以至於二戰時期神風特攻隊的產生,《沈默》在這種二元或多元的條件下不斷辯論,促使苟活與敢死之間留下無解的哉問。特別喜歡劇尾忽然轉變的敘事者語氣,從原本羅德里哥的第一人稱跨越到荷蘭商人的他者角度,對於文學電影永不可避免的口述獨白,馬丁史柯西斯神來一筆下把故事的橫幅擴張了,電影已經是戲院加長版的收費,仍不免遺憾,缺乏第二人稱的敘事角度,若能再加段有效的二十分鐘,讓卡爾倍以同為神父的觀點去用「你」的口吻解析羅德里哥的歷程,整體就更完善的具備「我、你、他」三維,去通盤建構「神父羅德里哥」。如果不想太刻意複雜,《沈默》其實就是標準的受難記式信仰電影,用主角的一生,從不解到理解,翻轉「沉默」一詞,由於語言的節奏,特別以英語呈現以下句子,以作為最直觀的觀影感受。Although I pray, God is still silent. 我虔誠祈禱,神卻沉默。Although I am silent, I still pray. 我沉默緘口,仍祈禱不輟。(圖片來源:Yahoo 奇摩電影)(影片來源:CatchPlayMov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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