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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人搖頭晃腦 到底說是還是不是

中央社/ 2017.03.01 00:00
特派員看世界專欄(中央社記者康世人新德里1日專電)常常看到印度人對話時搖頭晃腦,總讓不熟悉印度文化的外國人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不知道他們的答案到底是「是」(Yes)還是「不是」(No)。

有一天,來自英國的保羅在新德里某商店閒逛,順手拿起架上的手工香皂問店員:「這真的是純手工製造的天然香皂嗎?」

只見店員微笑地搖頭晃腦。保羅說,既然不是,為何香皂上卻標示是「純手工天然香皂」呢?

店員又微笑地搖頭晃腦說,「是啊,這是天然純手工製的香皂。」

保羅皺著眉頭說,「可是你剛剛不是搖頭說不是了嗎?」

這樣的場景,經常在外國人與印度人的接觸中發生。

這樣神奇的搖頭晃腦,到底代表的是「是」還是「不是」?總讓非印度文化圈、不熟悉印度風俗文化的外國人感到迷惑。

世界上的多數國家,一般點頭代表「是」,搖頭代表「不是」,肢體語言非常明確。

但印度的社會文化風俗相當特別,自有一套特殊的搖頭文化,有時候表達的「是」,有時候表達的是「不置可否」,有時代表「勉強接受」,但有時候卻真的代表「不是」。

曾在大學教授印度哲學的的莎德娜(Sadhna)表示,印度人的搖頭晃腦,主要分兩種形式。一種是像一般外國人的搖頭,也就是頭左右轉動搖頭,這和外國人一樣,代表否定的意思。

另外一種,莎德娜說,最常讓外國人混淆的搖頭晃腦,也就是頭左右上下搖晃。這種搖頭晃腦往往搭配臉部表情而代表多種不同意涵,但多屬肯定的意思。

如果見到印度人兩眉抬高、眉開眼笑地頭左右上下搖晃,基本上這名印度人正在開心地跟你說「是」、「Ok」、「好」、「我明白了」、「要」等肯定的意思。

即使是面無表情但兩眉距離一般地左右上下搖頭晃腦,仍代表印度人對你說「是」、「好的」,搖得愈快代表更加肯定的意思。

假如印度人是面無表情,或者微笑但兩眉較為靠近眉心地左右上下搖晃頭,往往代表的是他對你的要求或回答「不置可否」、覺得「有這個可能」。

如果印度人左右上下搖頭晃腦時,表情呈現無奈、兩眉靠近、皺眉且兩眉位置較低,這代表這名印度人不願意對你說「不」,只能「勉強接受」;如果這樣的表情搭配更快的搖頭晃腦,那代表他其實非常勉強接受。

當然,印度人也會直接點頭說「是」、「好」、「願意」、「可以」。

傳說,印度會發展出這樣不知道「是」還是「不是」的搖頭晃腦,是因為在印度古代統治階層的高壓下,一般人民不敢公開說「不」。

因此,不敢說「不」的印度人,歪著把頭倒向一邊,接著又把頭歪著倒向另一邊,不是點頭,也不算搖頭,意思是說:「是或不是,反正由你看著辦決定吧!」

經過長時間演變,慢慢的印度人際交往發展出幾種搖頭晃腦的肢體語言,雙方可彼此準確了解對方的意圖,但又不傷害彼此感情。

不過,這卻苦了外國人。

因此,一些印度人和自媒體諸如「This Is Barry」、「Meenfriedchickencurry」和「Sailaja Talkies」等,還自製影片教大家如何辨識印度人的搖頭晃腦,甚至教大家如何跟著印度人一起搖頭晃腦。

所以,下次再看到印度人又搖頭晃腦,你看懂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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