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頂端
|||
熱門: 基本工資 殭屍基因 花蓮

今日人物/一朵堅持到最後的煙花 魏如萱末路覺醒不回頭

NOWnews/ 2016.12.19 00:00
▲魏如萱專訪。(圖/記者林調遜攝,2016.12.13)爸爸媽媽很小就離了婚,由爺爺奶奶伴著長大的娃娃魏如萱,從來沒有覺得獲得的愛比別人家的孩子少,反而覺得姑姑、叔叔們無私的照顧,讓長大後的她更懂得怎麼去愛人。「當然在成長的過程中有些疑惑和矛盾,但也因為有這樣的過程,所以在創作上的敏感度比較高,也是好的。」當魏如萱談起人生中那些小小的不順遂,她覺得沒有什麼好值得掛在嘴邊,甚至不認為成長的路途中曾吃過什麼苦,也許對魏如萱來說,生活中這些解決不了的情緒,是靈感,也是力量。

無論是兒時在家裡、學校被保護著,還是長大後在城裡闖蕩,魏如萱還扮演一個重要的角色,就是姊姊。「魏如昀比較依賴人,我就提供安全感給她。」對魏如萱來說,提供肩膀是身為姊姊再直覺不過的反應。想起小時候有一次在書上畫圖,幾天後竟然在妹妹的書上看到一模一樣的畫,就逼問她:「欸~妳幹嘛學我?」魏如昀反駁:「又沒有學妳,奇怪耶。」長大後才知道,一直以來妹妹默默地把她當作榜樣,直到後來魏如昀在學校學了吉他,愛上龐克搖滾,把頭髮染成一半黑一半金,去比了星光……,漸漸的,姊妹兩成了不同風格的女子,各畫各的人生。「會喜歡上同一個男人嗎?」魏如萱斬釘截鐵的回答:「不!型完全不一樣,但感情上的問題,我還是會以一個姊姊的身分提供想法,但也不知道她會不會聽啦!」

▲魏如萱認為自己成長過程中得到的愛不比別人少。(圖/記者林調遜攝,2016.12.13)

寫情書學創作 迎來人生第1首歌

如果娃娃不說,大家不免以為創作能量豐沛的她,學生時代開始便信手拈來寫了不少歌,但神奇的是,一直到了高中娃娃都還不知道自己如此天賦異稟。高中讀的是戲劇,那個時候有修寫劇本的課程,所以常常得練習書寫,但也不知該寫些什麼好,娃娃乾脆寫信給自己喜歡的男生,把寫情書當作寫作練習。娃娃最一開始接觸的創作,是如此地不假思索。

老師沒有規定要寫什麼就自己發揮,腦袋想到什麼就將其化為文字,「我開心的時候就把眼淚裝在紅色的瓶子,不開心的時候就把眼淚裝在藍色的瓶子。」人生寫的第一首歌《99滴眼淚》不經意的誕生了。之後和創作人奇哥共組自然捲樂團,奇哥很鼓勵娃娃創作,要她把以前寫的作文交出來,教她把這般日常的自言自語譜上一段旋律,「喔!原來創作是這個樣子。」魏如萱創作的開關就此被打開。

▲魏如萱的創作反映自己生活真實的樣子。(圖/記者林調遜攝,2016.12.13)

專輯取名人來瘋 歌詞曖昧才好玩

魏如萱說:「創作是反映那個人生活很真實的樣子。」的確,聽著魏如萱的歌,總是有種她本人就在耳邊碎語的錯覺,不經意的訴說著她的近況與心情。「我們飛呀飛,飛進一個愛的泡泡,然後住在裡面,哎喲!突然破掉了,你跑去哪裡了?」聽了好幾次《泡泡》,都能感受到娃娃深陷情傷沼澤,好難過好痛苦;「橘色的外星人……請我吃恐怖飯,內容是生病吃的藥,甜點是聖女小番茄。」第一次聽到《外星人愛我》,只覺得娃娃好狂,真的聽不懂到底在講些什麼,但無所謂,反正聽了很放鬆很快樂,也許這就是娃娃想帶給聽眾的感覺:「希望歌迷在聽歌的時候有想像的空間,所以喜歡寫得很曖昧,把話說完就沒什麼好玩的了。」

《末路狂花》的專輯名稱打哪來?的確有部年代久遠的公路電影叫做《末路狂花》,描述兩個女人原本打算來一趟公路小旅行,沒想到在途中發生一些事情,讓她們再也無法回頭。魏如萱解釋:「在做專輯前就看到這四個字,心想,如果下一張專輯叫做末路狂花很不錯欸!好像有點適合我。」當時甚至一首歌都還沒開始寫,魏如萱一如既往的人來瘋,就這麼定了專輯名稱。

很奇妙的,專輯製作完成後,歌曲的氛圍竟意外的搭上專輯名稱,像是《一萬個不回頭的方法》這首歌:「把辭呈遞出去不必想了吧,那些義務反正已是異物不必收納。」遇到關卡更該綻放,選在這時候枯萎的話,一路上開好的那些花待誰來欣賞?娃娃希望大家可以為自己做決定:「生活上有時候會有一些無力感,父母、老師、老闆對你有期待,所以會有壓力,但這些都是外面給你的,《末路狂花》告訴你,你可以為自己做決定,做更好的選擇。」

▲《末路狂花》專輯名稱的靈感也來自日常。(圖/記者林調遜攝,2016.12.13)

換一個角度看生命 換一座城市找靈感

「在不同的城市裡面有不同的感覺,那個感覺會是靈感的來源。」新專輯《末路狂花》中有2首歌曲特別遠赴芬蘭錄製,魏如萱在不同的國度創作,使用不一樣的製作團隊,交出來的作品《無聲電影》和《賈科梅蒂》的確令人耳目一新,皆是由芬蘭樂團Husky Rescue的Marko Nyberg製作。其中《賈科梅蒂》是發想自一位瑞士立體派、超現實主義派雕塑家-賈柯梅蒂,賈柯梅蒂認為真實永遠隱顯於實存與虛無之間,魏如萱把這個概念延伸到生命裡:「從一個杯子,一顆蘋果,一張面孔,看到某種不曾認識的東西出現。」有時候太近了看不見,從遠處反而才能看見整個人,所以修剪掉空間的脂肪,小一點、遠一點,就看得見了。Marco也在編曲時精心呈現「真空感」,要求魏如萱唱的時候釋放多一些氣音,和聽眾熟悉的華語音樂模式截然不同。

《I Will Be Fine》的funk曲風、《雪女》又是喟嘆又是吶喊的唱腔,幾首《末路狂花》收錄的歌曲,和魏如萱以往的風格挺不一樣的,她說是希望大家用不同的邏輯去聽歌,把這些歌當成是一幅畫、一件藝術品。對創作這麼有主見的魏如萱,其實也曾想要放棄:「也曾經覺得算了不要唱了,比自己漂亮,比自己會唱的人那麼多,如果哪天我消失了,大家也會漸漸遺忘我吧。」不過,經歷了無數場表演、一張張專輯備受肯定,現在的魏如萱珍惜不同的感覺,甚至是悲傷和爭吵也是,對她來說都是一個過程,去擁抱人生每一個階段的不同,落在哪就綻放在哪,成為一朵堅持到最後的煙花。

▲魏如萱遠赴日本拍攝《一萬個不回頭的方法》MV。(圖/好多音樂提供,2016.12.05)

社群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