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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踐生命意義,才是《終極勝利》

滔客/ 2016.08.02 00:00
人都想要實踐生命意義。只是為了信仰,把別人放在考量的首位,把摯愛的家人置於末端,這種選擇的真諦所爲何來?

在1924年獲得奧運400公尺賽跑冠軍的李愛銳,前半生在體壇精彩絕倫的表現因電影《火戰車》,成爲家喻戶曉的人物。為了堅守安息日,他改跑最不擅長的400公尺競賽,揚名立萬的表現,成爲教會口耳相傳的信仰奇蹟。不過若從他早年獲勝成功的事蹟,作爲成功神學的範例,或把信仰當成有求必應的証明,看到他在山東省濰縣日軍集中營的後半生,恐怕會產生無以名狀的失意。在描述他後半生的《終極勝利》電影裡,回中國宣教的李愛銳,是一位寬厚仁慈,認真持守基督精神的學校教師及宣教士。

令人動容的是,他對中國人的愛,不只表現在教學與宣教,也展現在行爲及行動上。他的愛,是不畏路途遙遠,遠赴窮鄉僻壤教育兒童,是冒生命危險,在租界救助傷患的愛;是犧牲家庭幸福,與妻女分隔兩地,是放棄本能私慾,把多餘的食物和人分享的愛;還得忍受集中營飢寒交迫,動輒得咎,朝不保夕的煎熬,甚至為了營救幸命垂危的同僚,以取得藥物、食物爲條件,接受集中營司令少佐的挑釁,同意周日比賽短跑,營養不良的他,為此幾乎命喪九泉。

不過,縱使環境四面楚歌,他仍像在狂風暗夜的微弱燭光,拼命燃燒自己,堅守宣教士的職責,陪著集中營的外國同伴研讀聖經,分享聖經真義,教導兒童讀書,與他擅長的地理、化學。

因著住在英國租界的特權,救助過流離失所的中國人及作戰受傷的中國士兵,以致在集中營時,與他感情深厚的同工,還特地從上海跑到濰縣,從旁協助。處在困境,信仰再堅定的李愛銳還是有愛莫能助,舉棋不定,窘迫困頓的時候,當他把額外的食物分給同伴而被拘禁在露天地牢時,飢寒交迫的他,應該也曾懷疑最相信、倚賴的上帝是否已經棄他而去!

集中營的三年,因日本大規模的發動戰事,在物資缺乏下,生活更顯艱巨,但是他仍舊不改其志,每天作該做的事,盡該盡的責任,最令人不忍的是,在他妻子大力的奔走爭取下,本有機會離開集中營的他,卻把唯一的機會讓給別人。那人喪夫懷孕的遭遇讓人同情,但以李愛銳孱弱的身體,何嘗不是自身難保呢?

不錯,他高風亮節的情操,彰顯上帝在他身上愛的印記,但以世俗的角度,他的偉大難道不是建立在犧牲妻女的幸福上?他的偉大,是有著同樣不同凡響的妻子與女兒啊!或許,因為有共同的信仰,相信死後永生的盼望,相信死後仍會相聚,所以對這至暫至短的世界,與為了傳福音遭受的苦難,可以淡然處之,可以用更宏觀的角度見証苦難對生命的正向影響。只是,他這股龐大的使命感,還是讓局外人感到過於沈重。

中國對日本的八年抗戰,歷史上到的是一個鋒火連天,民不聊生、自顧不暇的年代,但在李愛銳的日記中,看到的卻是生命的韌性與愛的光芒,他對信仰的堅定,不是用在對抗,而是用在關懷,不是用在憤恨,而是用在分享,不是用在逃脫,而是用在協助,不是用在抱怨,而是用在安慰。聖經:「那美好的仗我已經打過了,當跑的路我已經跑盡了,所信的道我已經守住了」的這段話,用在李愛銳身上絕對當之無愧。

從歷史定位,他並不是叱吒風雲的英雄,也非功業彪炳的偉人,但他獻上能力所及的一切給致愛的中國,他把所能給的最後一口氣給周遭的同伴,這就是他平凡生命中最不平凡之處。沒錯,李愛銳的精神感人,以至他的故事讓人唏噓。對現代人而言,連生活的負荷都無力背負,更遑論愛屋及烏呢?

然而,這或許基於眼光的不同,造就出截然不同的人生觀吧!

有信仰的李愛銳,因為覺得生命有特別的意義與價值,願意選擇和忍受一般人避之唯恐不及的路,而如我的凡夫俗子,卻因定睛在飲食男女,工作營生,以至目光看到的就是雞毛蒜皮的蠅頭小利,紛紛擾擾的人情糾葛,縱始同樣有困惑,同樣有傷心,同樣有難題,同樣有不一樣的小確幸,但不同的動機,不同的出發點,就會有不同的格局。

人生是選擇題,評估利弊自在人心。

只是李愛銳的選擇,讓瞭解他故事的人,看到人性的希望與亮光,讓人可以在挫折、苦難中學習忍耐、學習等待,這就是何以他最後雖死猶榮,終極勝利的主因。

圖/威視發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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