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貫徹正義,還是屈服現實?《12怒漢:大審判》

滔客/ 2016.03.22 00:00
俄羅斯一直給人強硬的形象,就連俄羅斯的電影也充滿像硬漢風格。這次要說的《12怒漢:大審判》由十二名漢子演出深入社會人內心的作品,讓我們一同坐在陪審席上,欣賞這場似是鬧劇卻又不得不面對的謀殺案。《12怒漢:大審判》講述十二名來自各行各業,正在社會上奔走的漢子,作為陪審團一同坐在一個小房間,為一場「弒殺義父的養子謀殺案」下判決。證人、證供一同指向車臣出身的養子,十二人本應毫無疑問,像是例行公事一樣十二票一致決定有罪。然而,事件的起端,就在其中一名陪審員投下無罪票開始。「一個年輕人的前途真的可以為了我們此刻的急趕而輕率決定嗎?」嘛,作品也有很多面相,這次筆者就只抽出「演出」和「反思」這兩部份出來談吧。十二名漢子,從頭到尾只在這間小房子。沒有龐大經費亦可有一流演出本作並不是什麼荷李活大預算製作,實際上除了回憶的短短幾個場景,整個故事還是圍繞在一間對十二個男人來說有點狹窄的房間內。然而一套電影總不能平鋪直敘,本作就是在這個小小的房間上演不少讓人緊張的場面。比方說筆者最有印象,實驗一個人正常情況下不會從上而下對比自己高的用揮刀殺人。沒有特技、一把短刀、兩個男人,但是看者就已經能感受到當是氣氛的緊張感。一部作品要把氣氛帶出來,除非相當出色的劇本,不然都會被演出直接影響。而現代電影都會依靠特技、場景、大畫面大分鏡去營造緊張感,這類比較依賴直接衝擊觀感的手法。但反過來,像本作一樣,只是靠簡單的道具其實也能做到相同的效果。其實,要讓觀眾為之緊張,重點不是觀感刺激上有多強烈,是有沒有把劇內的氣氛、角色的情緒有效地傳達給觀眾。這方面依賴的,就是演員對表情的演出、分鏡怎樣採用取畫面。聽上去好像十分基礎,但基礎打好就是會有好的效果。正義還是生活?劇中十二人來自不同的社會面。有的是來自墓園的管理人、有的是成名劇團的演員、有的是電視台的富二代,但是他們同樣會面對一個問題:為了正義,能不能放棄我的生活。像是劇初,十二人各自因為自己原因,想趕快結束連續三天的審訊。十二人不約而同,各自為了自己的生活打算放棄深思事情真相的機會。到了劇末,十二人面對「為了只見過三天面的年輕人的正義,而放棄自己的生活安排」時,就連一開始打算認真思考的陪審員也退下來。當正義和生活起衝突時,我們真的能夠像很多作品的主角一樣義無反顧地為正義而犧牲嗎?一如劇尾主角所言,貫徹正義是要勇氣。這勇氣除了是面對真實,同時是要讓我們明白正義不是只為了個人利益而存在,是為了保守作為人類良德的底線。如果只是為了一時之間滿足自己充當正義英雄的欲望,就如同首席在最後反駁十一人的決定一樣。就算滿充了一時之欲,把少年放出去,等著他的陷害自己的敵人。為了同時保著生活,半吊子的正義只會為人帶來痛苦。這樣徹底的劇本,實在很有俄羅斯電影的風格。這樣顯眼的偽造證物,為了保護你的生活,你能接受它嗎?本作雖然略長(159分鐘,兩小時半有多),但是人物互動、演出分鏡,以至劇本思想都有值得乖乖坐著兩小時看的價值。看的時候不妨多留意每個角色的小動作、他們的著眼點,十二個各有特色的漢子在筆者眼中比帥哥美女更有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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