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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鋼索的人》他走在現實與夢想間的「鋼索」上

滔客/ 2016.02.24 00:00
戲劇最重要的是什麼? 戲劇最重要的是什麼?是邏輯?是合理?是演員人格魅力放光芒?還是導演一手鏡頭飄移屌炸天?撇開商業考量不說,戲劇最重要的就是兩個字「好看」。再合乎邏輯,再合乎情理的劇情,只要「不好看」。那就稱不上是頂好的作品。那這「戲」好不好看的關鍵取決於什麼?說起來包山包海,除了前述四項還得包括「觀影者的期待心理」、「觀影者的情感」、當然道具、佈景、剪接優劣、全都得包含在「好不好看」的考量範圍之內。到底什麼是觀影者的期待心理?赤兔在前幾期的文章中有稍稍介紹,簡單來說就是……觀眾期待的發展。相信很多觀影者都跟赤兔依樣看到某一個橋段的時候,對自己欣賞的角色有一個期待表現。舉個例子:A與B是異性,且同困在荒島之上。那觀影者自然而然就會期待些什麼?這也是一種期待心理,可能我們期待他們白天一同在荒島上冒險,浪漫地看著夕陽規劃明天,晚上乾柴烈火星星滿天、男的帥女的美一起發生「美好的事情」。但如果與這個「期待」大不相同。那就是某種程度的不符合觀影者的期待心理。觀影者的情感呢?其實說穿了就是一種情感代入,對角色的代入對劇情的代入。這個先前文章中也講過,為什麼在這篇仍要再提一次呢?因為《走鋼索的人》精彩與否,跟觀影者的認知,有很大的關係。【以下有嚴重劇透,閱讀前請勿被雷到】又見主角自白式的人物介紹記得在赤兔的《天菜大廚》(見延伸閱讀)有提到這類型的開場優劣。以及觀影者到底喜不喜歡這種開場方式,做了一次探討。在此必須說的是……《走鋼索的人》這部片對這樣子的開場,做的遠比《天菜大廚》還來得優秀,怎麼說?一開場主角菲力普(約瑟夫.高登.萊維特 飾)在自由女神像的火炬上,他一邊講述著「夢想」,一邊介紹自己,時不時還拿個帽子、地球儀起來顯示自己雜耍的功力,企圖引起觀眾對這部片的好奇。當然他不是純講述,而是利用回憶畫面,來告訴我們為什麼他會對「鋼索」情有獨鍾。這樣的方式有助於觀影者隨著故事節奏進入劇情情緒之中,且他在講述的過程中劇情長度是有控制的,他在火炬上的開場,可能再多幾句台詞觀影者就會開始覺得煩躁無趣,就在觀影者有這些反應之前,轉場。轉場的流暢也足見導演功力深厚,還有整個團隊的配合。連結生活與夢想之間的是什麼?如同上述,這部片的開場其實很擺明了要談的是「生活」、「鋼索」、「夢想」他破題相當快,一場1973年的回憶,用一個「地上的圓圈」來告訴我們菲力普是一個什麼樣子的人。一個不循常法、追逐內心自由、雖然喜歡在地上畫一個「圓圈」,卻又相當有自己的「規矩」的偏執狂。這段回憶為什麼觀影者不會覺得無聊?因為他不斷「雜耍」,同時丟很多顆球是雜耍、騎單輪車是雜耍、走鋼索是雜耍、騎單輪車邊丟球更是雜耍,那為什麼「雜耍」就不會讓觀影者覺得無聊?主要是因為大部分人做不到,因為好奇,因為「期待」。觀影者期待他能使出我們平常看不到的雜耍。而這一大段回憶堅持了約有5分鐘之久。現實與過往間的跳躍,淺談導演手法從自由女神像上的自白,由未來帶到回憶中,再由回憶色調切換到現實色調,導演都用了同樣的圓形物品下去做轉換。由未來的自白帶到回憶中,導演利用了「地球儀的轉動」告訴我們事情發生在1973年的巴黎,而在1973年巴黎街頭的一場雜耍,菲力普因觀眾給了一顆「球形彩色糖」而又切回了現實的色調,這一段轉換相當自然,成功了區分「現實」與「夢想」,而圓形連繫轉場的小細節,可以說是做的相當出色。「觀影者的期待」就像是一條橡皮筋這部片的重點,相信觀影者到前10分鐘的時候都能相當明瞭,觀影者也開始「期待」期待什麼?期待菲力普如何在世貿雙子星上走鋼索。我們也同樣料到,世貿雙子星上走鋼索那一場就是我們觀影者要的「高潮」,如果到最後,菲力普沒有走鋼索那就是違反觀眾期待,欺騙觀眾情感。劇情的重點,完全放在了世貿雙塔走鋼絲這件事上。電影120分鐘,超過一半的時間在講述這件事,這是好事嗎?對於電影來說全繞在主軸上的筆法絕對是正確的,但是偏偏大部分時間又在講述走鋼絲之前的準備工作,比如如何固定纜線,如何利用安保漏洞避開監管到達樓頂等。這個過程當然很重要,任何一個環節出錯都會導致菲力普從400多米的高空摔下來,進而成為歷史中的一顆粉塵。這樣每個環節鉅細靡遺地的展現給觀眾,到底是不是必要呢?由創作角度、觀影者角度而言由創作角度而言,高潮前的鋪陳總是先抑後揚,鋪陳的每一個細節伏筆都有可能影響最終結果,都有可能影響觀影者正在高潮的爽度。但就以觀影者而言,在鋪陳那些環節的過程中,說實在也稱不上驚心動魄,緊張度也不足。具體如何處理相信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一把尺,不妨說說赤兔的想法吧!相信看過這部片的人都知道,主角與女主角的結局還有那曖昧又模糊不清的情感。可能比較好的處理方法就是縮減一點理性鋪陳的篇幅,去描寫女主角與男主角之間的情感,畢竟兩人的相遇充滿了戲劇性,也很有浪漫情調,但一起以後,女主角似乎就完全依附於菲力普的鋼索夢想中,這種無限的付出一直持續到菲力普從雲中回到地面,她突然莫名其妙地選擇了離開。這一段一直是我難以忘懷的一部分。我能理解「她」最後為何選擇離去,但我需要更多的心理歷程。2015後半年前三大「高潮」場次。《走鋼索的人》這部片,在赤兔的心中一直評價是2015年後半年前三大好片之一。最主要還是要歸功於前面一絲一毫的細節鋪陳,到了世貿雙子星走鋼絲的那一段戲上,微風吹過菲力普的髮梢,也帶動鋼索在建築物上發出的摩擦聲,此時的菲力普俯視街面時,聽到底下人們發出的隱約可聞的呐喊聲,彷彿是我們「觀影者」完滿期待的歡呼讚嘆。還有鋼索急速下墜,砸向鏡頭造成崩毀的那個畫面,都讓人身臨其境!彷彿置身在雲中。記得非常清楚,當時我在影院觀賞這場時,手心不斷沁出手汗,就連呼吸都小心翼翼。如果還沒有觀看過這部《走鋼索的人》趕快去看看,相當精采,十分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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