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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舞蹈跨越山河 趙濤的十五年影后之路

yam蕃薯藤新聞/ 2015.11.20 00:00
  今年金馬五二戰況相當激烈,尤其在最佳女主角的獎項,五位入圍女演員各有風情,令人難以預測最終結果。舒淇的孤獨內斂、張艾嘉的嫵媚幹練、林嘉欣的壓抑深情、宋芸樺的青春活力、趙濤的思念長情,各有各的魅力所在,各有各的擁護者。但趙濤在《山河故人》片中飾演的濤,從活潑少女一路演到獨居老婦,三段時代背景下的演出一氣呵成卻也層次分明,讓觀眾被這位個頭嬌小卻爆發力十足的女演員給深深吸引住。但許多人都不知道,曾拿下義大利電影金像獎影后的趙濤原本是位舞蹈老師,而她與電影的第一次接觸發生1999年,恰巧就是《山河故人》第一段故事的年份。   趙濤從沒想過自己會成為電影演員,13歲離家學習民族舞蹈的她,生命裡曾經只有跳舞。藝校的生活特別辛苦,天天都得接受老師的高壓訓練,但倔強的個性逼得她更加堅強,發奮練習並誓言要成為班上最強的舞者。那一年高考放榜,全山西省只有兩個人考上北京舞蹈學院,趙濤就是其中一個。 圖:跟很多人入行一樣,陪學生試鏡的趙濤意外被選上擔任女主角,演出《站台》當中的尹瑞娟。 畢業之後,趙濤回到山西在太原師範學院擔任舞蹈教師,本以為自己就要平淡穩定地過完這一生。直到1999年秋天,趙濤接到了通知,要她帶著舞蹈系學生到排練教室參加電影劇組的試鏡。當她忙著指導學生排好隊形、展示舞藝時,沒發現劇組裡有個個子不高的小伙正看著她,他就是時年29歲的賈樟柯,正在籌拍新片《站台》。試鏡結束後賈樟柯並沒有看上任何一位學生,反而請副導演通知趙濤:「希望能跟你合作。」趙濤想了想,跟自己多年的舞蹈學習生涯比起來,演戲肯定難不到哪裡去,便帶著跟阿姨借來的老棉襖,兩條辮子一紮,化身為賈樟柯筆下那位愛唱歌、愛跳舞、愛做夢的70年代質樸女孩尹瑞娟,趙濤自然不做作的演技在賈樟柯的鏡頭下綻放光芒。就這麼一次合作,讓趙濤從舞蹈老師變成了國際影后,也讓那位趙濤覺得「長相打扮太正常,不像個導演」的小伙賈樟柯成為他的人生伴侶兼工作夥伴。   後來他們也一起完成《任逍遙》、《世界》、《三峽好人》、《天注定》等作品,經過多年合作的經驗,兩人在生活與工作上的默契越來越好。今年趙濤更憑藉著《山河故人》首度入圍金馬最佳女主角。但因為導演同時也是自己丈夫的關係,不少人都在猜測賈導是否為了要讓趙濤發揮演技才寫了這個劇本,賈樟柯則表示:「我當時就是想寫一個關於情感的故事,寫劇本時我沒想太多選角細節,原本還計劃找三個演員來演出不同時空的濤兒,但最後還是趙濤的演技說服了我,只有她能一氣呵成演出跨度26年時空的女性。」他也補充說明:「我認為導演並沒有辦法讓角色活起來,而是演員賦予了角色生命。」替趙濤的動人演技做了最好的註解。   趙濤接受訪問時,分享了自己是如何進入「濤」這個角色:「因為跟義大利劇組合作過的經驗,我在準備角色時都會特別寫人物小傳。我會想像濤在哪一年出生?什麼時候上幼稚園?幾歲的時候認識梁子?小學時可能跟晉生同桌等各種細節。帶著這樣的人物小傳與導演溝通時,就像是帶著這個女人完整的一生去討論每一場戲。」她也形容道:「一開始我只是在寫濤這個字,但在過程當中慢慢感受到濤由一個字變成了活靈活現的人物形象,寫到最後我覺得我在寫的就是我自己的人生。」   作為一個女演員,而不只是賈導夫人,趙濤在《山河故人》充分發揮自己的演技:「導演在片場特別忙,身為長期合作的夥伴,我跟導演的溝通時間反而更少。因為我們彼此信任也給對方更大的空間,我也才能更自在的演出。」甚至連賈樟柯都為趙濤的演技爆發力大表驚嘆:「有兩場戲我真的被她嚇到了,一場是久未謀面的兒子從上海趕來參加外公的告別式,在喪禮上她突然大吼一聲『跪下!』,把小演員一把推倒,將母子分別多年的埋怨處理得相當精湛又不過分誇張。另一場戲則是片尾趙濤包著餃子,一邊細膩地展現按壓眼角、揉眼睛的小動作,完全把餃子裡的蔥蒜辛辣的味覺透過演技給視覺化了,整場戲變得好有味道。」他更肯定地說:「這些都是趙濤自己的多年來累積的演戲方法,這種自然的表現也是我最讚賞的地方。」   有人說,趙濤這種跨度多年的演繹,過去早已有張曼玉、楊惠姍等前輩奠下難以超越的標竿,但金馬獎要看的是今年一整年的演員表現,趙濤飾演的濤兒所要競爭的對手,自然也不是阮玲玉與玉卿嫂了。相信趙濤用情感用演技替《山河故人》所灌注的驚人生命力,也足以讓她成為影后的熱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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